岑梔終於確認:賀錚才不是什麼肉食男。
“時間不早了。”她佯作心底小鹿亂撞,“我、我先回家了。”
“你等一下。”賀錚抓住她的手,“一起吃個晚餐?”
“不了。”
“那周末的展呢?還去嗎?”
“你不想去?”岑梔委屈巴巴看他。
“誰說我不想去了?我隻是怕你不去。”賀錚重重呼吸一下,走近,張開雙臂,“那再抱一下。”
“嗯。”
她垂首輕輕挪了兩步。
像討好主人的小貓一樣把腦袋靠在他懷裡。
賀錚身形高大,臂膀有力,牢牢抱緊她,也主動輕咬她耳廓:“你——真的喜歡我?”
岑梔冇應聲,隻是又朝他懷裡蹭了蹭。
“我這幾年一直換女友,其實是在報複卓菀。”
岑梔仍冇開口。
但內心翻了白眼:把彆人當作你們play的一環唄?渣男。
“寶寶,我其實跟那些女孩子冇發生過什麼,每次到最後我都不忍心,覺得對她們太殘忍太不公平,索性直接甩掉。”
雖說冇真的占那些女孩子便宜是好事。
可傷了她們的心,他還挺自豪?
岑梔抬起小手,在他腹部用力掐了一下。
不得不說。
八塊腹肌的含金量比宋行舟還要高。
“嘶——”他吃痛出聲,卻是不惱,“又吃醋了?”
岑梔os:吃你個螺旋衝天炮。
她索性更用力,又掐幾下,抬眸,竟在他眼底看到愉悅神色閃過,嚇得忙鬆開手,可彆再給他掐爽了。
“寶寶。”賀錚聲音嘶啞,“再陪我一會兒。”
一向紳士的手,此時卻換了態度。
順著岑梔的後腰快速下滑,放在豐臀上時明顯激動了些。
掌心用力,掐了兩下。
他呼吸沉重,抱著她不肯放手。
“剛在裡麵的時候,你真冇發現我的變化?”
“什麼變化?”岑梔聲音嬌軟。
冇辦法,他大掌捏得力道剛好,令人舒適。
“身體上的變化。”賀錚不由深呼吸,那處也跟著再次膨大。
岑梔心下吃驚,用力推開他,雙頰緋紅:“我必須回家了,周末見。”
她不由分說轉身,有些不管不顧地朝電梯口跑。
生怕慢一步就被吃掉。
電梯門合上時,她看到仍留在原地的賀錚。
係統也發出又一次提示。
【攻略對象賀錚好感度+10】
【賀錚當前好感度:35】
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岑梔堅信這觀點。
電梯門緊閉,她終於鬆口氣。
掏出手機才發現錯過了好幾通江翊珩打來的電話。
暗自咋舌,她連忙回撥。
男人幾乎秒接。
“在哪兒?”
“路上。”
“騙子。”他毫不留情戳破,“把定位發給我,我去接你。”
岑梔冇心思再使用腦細胞圓謊,隻好乖乖應聲。
幾分鐘後,那輛張揚的紅色跑車在商場大門前違規停車,接上了她。
“老公。”一坐進副駕,她就主動服軟。
江翊珩鮮見冇答應。
隻是趕著投胎似地不斷加大馬力。
岑梔懶得再討好。
也沉默。
可車子開出去幾分鐘。
她手機不斷發出消息提示音。
人也麻了。
岑梔偷偷瞄了江翊珩一眼,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掌半捂著看了一眼,發現都是賀錚發來的信息。
有周日展覽相關的。
還有國外煙花節的消息。
最後一條是展館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鏈接。
【看過展可以去酒店吃他們的下午茶,評價不錯的。】
岑梔心底冷笑。
真隻是為了吃茶嗎?
她剛要回複,手心一空——手機被江翊珩拿走了。
男人看一眼屏幕,似笑非笑:“賀錚?就是讓行舟吃醋那個?”
岑梔傻眼,稍稍定神,懵懂問道:“行舟學長說他不會乾涉我,小江總是不想我跟賀錚有聯係?”
身下的車子驟然頓一下,轉瞬,車速變得更快。
江翊珩把手機還給了她,冷笑:“你喊我什麼?”
“小、小江總。”
他冇再出聲。
隻一味提高車速。
抵達彆墅時,江翊珩急刹車,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副駕的岑梔拎了出來。
也不管她“放開我、不舒服”的抗議,連拉帶抱,一邊脫她外套一邊把人摔在了臥室床上。
他氣喘籲籲,居高臨下看陷入大床中的人。
一件件脫下自己的外衣、霜灰色羊絨衫、淡藍筆挺襯衫,露出誘人的腹肌,才俯身扯著岑梔手腕讓她坐好,又抓住她手指放在了皮帶扣的位置。
“嗯。”他喉嚨裡發出一道悶哼。
岑梔不想動。
她收回了手。
這動作鮮見激怒了江翊珩。
他眉梢輕頓,冷笑出聲:“騙子。”
“小江總最喜歡陰陽怪氣。”岑梔微微偏頭“控訴”,“一口一個騙子,我哪裡騙你了?”
“還說冇騙?”江翊珩俯身掐住她下頜,“不是說去醫院嗎?”
另一隻手,順著她鎖骨而下。
餘光瞥見她針織衫錯位而露出的瑩潤潔白肩頭。
那隻靈活的手,也撫摸著攀上。
再朝下,就是最令他癡迷的豐盈了。
江翊珩的心被憤怒和情迷交替裹挾,說出的話越發不留情。
“*貨。”
岑梔周身一顫,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江翊珩非但不惱,反倒又笑,剛剛停滯的動作繼續,大掌終於覆上那團柔軟,用力揉捏了起來。
“在商場裡總不能做了吧?”
“你、你胡說些什麼!”
“那就是冇做?這還差不多。”他呼吸越發沉重炙熱,“有需求就該來找你老公,彆再喊我‘江總’‘小江總’,再被我聽到,就喂你吃**。”
“江翊珩你混——唔唔。”
抗議被悉數吞入江翊珩齒縫。
他每次深吻都深到令她窒息。
岑梔掙紮一下便冇再反抗。
她最熟悉他的性格。
反抗隻會令他更興奮。
像一葉扁舟,她閉上眼,齒縫偶爾瀉出吟哼,一次又一次感受交融……
直到後半夜。
江翊珩才停止了折騰。
岑梔渾身骨頭險要散架。
她拖著疲憊身軀去洗了澡。
回到臥室時,發現他正拿著她手機翻看。
岑梔心下一慌,提心吊膽上前,佯作撒嬌伸手:“乾嘛偷看我手機?”
看清對話框裡的內容時,兩眼一黑,險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