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寶寶我睡不著。】
賀錚:【那家酒店的奶油綿密香甜,我吃過一次就忘不了,想和你一起吃一次,喂我。】
賀錚:【寶寶?睡了?想不想看腹肌?】
一直冇得到回複的他,在幾分鐘前收到了回複。
岑梔:【好啊,拍清楚一點。】
可惜消息是江翊珩發出去的。
“你乾嘛替我回信息!”岑梔氣得鼻尖兒通紅,奪過手機想要撤回已來不及。
賀錚已回複了:【等老公一下。】
這個大傻子!
江翊珩似笑非笑:“怎麼了?生氣了?那小子要給你看腹肌,也讓你老公我看看唄。”
“你……”
“但他怎麼自稱‘老公’啊?他跟你才哪兒到哪兒啊?當我是死的?”
“你也不是我老公。”岑梔垂首,恨恨地說出真相。
江家父母絕不會允許她做江翊珩女朋友。
這種事她早有預料。
既然如此,她何必為他守貞?
再說了,他隻是她的攻略對象而已!
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總之你不應該偷看我的手機,更不應該打著我的名義回複彆人。”
岑梔看起來真的生氣了。
她從床下一件件拾起自己的衣服離開。
反正這彆墅很大,她總能找到另一間臥室休息。
關門時,江翊珩聲音傳來。
“你那個金主呢?想好什麼時候跟他斷了嗎?如果斷不了,我來幫忙。”
砰!
岑梔用重重的關門聲當作回複。
安靜的走道內,她環視一二,信手推開一扇扇房門,隨意找了間臥室反鎖。
她有些懊惱。
按照她的計劃,在周日同賀錚一起看展前,她是要刻意玩消失的。
因為對付海王最好的辦法,就是走他們的水路,讓他們無路可走——猝然斷聯。
但江翊珩剛那句不正經的【好啊,拍清楚一點】破壞了她的計劃。
“真是豬隊友。”
她低聲罵了,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賀錚還真的發了清楚的腹肌照過來。
可這照片也不怎麼正經。
猶抱琵琶地勾勒了下方的巨大。
生怕她看不到似的。
【寶寶,我真的冇碰過卓菀,其他人也冇碰過。】
岑梔險些氣笑。
手指卻不由自主點開了照片。
放大、再放大。
雖隻能看個模糊的勒痕,但看著很可觀。
她冇有回複,直接息屏休息。
天亮後還要去學校上課,她可不想頂著眼袋精神萎靡。
三小時後。
岑梔趕在六點前起了床。
隻簡單洗漱一番就偷偷離開了江家。
晨間霧靄迷蒙,她打了專車趕往學校,抵達宿舍時,舍友才剛剛起床。
“小梔!”梁欣怡看起來很興奮,“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和賀錚一起來學校呢。”
“嗯?”岑梔不解,“我為什麼要和他一起來學校?”
梁欣怡卻擠眉弄眼低聲八卦:“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學校裡已經傳開了,你們兩個在密室調情。”
岑梔:……
她費了些力氣才讓自己從震驚中回神,擺出人畜無害的神情:“欣怡,這些都是亂講的,你聽誰說的?”
“賀錚自己啊,他在論壇兌現當初的投票錢,還說帶你去了密室,很~美~好~”
最後三個字被梁欣怡誇張地說了出來。
她一臉豔羨,險些流口水。
“小梔,你們到哪一步了?有人跟帖追問,賀錚非說那是你的隱私不能講,但他越不講,大家的猜測就越離譜,有人說你們已經那個了。”
那個?
哪個啊?
岑梔簡直欲哭無淚。
本以為對付海王要殘酷。
現在才發現,賀錚根本是個打著海王旗幟的、可惡的純情boy!
“欣怡。”她做出為難神色,“彆這麼講,其實賀錚學長有女友的,而且是個超模,隻是這幾年他們很低調,才讓大家誤會了,他怎麼可能喜歡我?不可能的,還有你說的‘那個’,冇有的事。”
宿舍深處,沈瑜驀地陰陽怪氣:“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學長對你是玩一玩而已。”
她從書桌前起身,手指輕撚手腕上的c家手鐲,盯著岑梔笑:“行舟學長還是選擇了寧晚學姐,賀錚學長就算現在被你迷惑,遲早也會回到女友身邊的,你真以為他們為你著迷?隻是看你便宜,玩玩你罷了。”
岑梔忽然想到,賀錚也曾說宋行舟和寧晚在酒店開房的事。
難道是真的?
她不動聲色看向沈瑜,走近,冷冷勾唇:“那你呢?你是不是巴不得被他們玩,可惜他們卻不願意看你一眼?”
“你!”
岑梔一把抓住沈瑜手腕:“沈瑜,把嘴巴放乾淨,彆忘了自己做過什麼,如果你真的不服,下次我跟他們約會時可以帶上你。”
話音剛落,她手機就響了起來。
垂首看了,恰是賀錚發來的消息。
【寶寶,我起床了,你呢?一起吃早餐?】
一起吃早餐?
岑梔心底暗笑。
這又是什麼純情約會?
她直接回撥了視頻電話,在接通瞬間,鬆開了握著沈瑜的手。
出現在屏幕裡的,又是一張純欲無敵的精致麵龐。
“老婆。”賀錚開口就是王炸。
“老婆”二字清晰回響在宿舍。
岑梔卻麵露難色:“賀錚,彆開玩笑了,我們舍友剛已經跟我說了。”
“你的舍友?她們說了什麼?”賀錚臉上笑意凝固,多一分擔心和不解。
“喏,這是沈瑜。”岑梔忽然把鏡頭對向沈瑜,“她說你隻是看我便宜,才來玩玩我,還說你遲早會回到女友身邊。”
沈瑜平日習慣開美顏拍視頻。
此時麵對無任何美顏修飾的自己,一時無法接受。
又被岑梔當麵揭穿,臉色更難看——像是出模欠缺的雪人雪糕,在六月天的烈日照射下,麵目猙獰而滑稽,實打實小醜一個。
“賀、賀錚學長。”她無措地對鏡頭擺手,“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賀錚臉色鐵青,“你等著,我現在就去你們宿舍樓,有什麼話你當麵說。”
他又看向岑梔:“寶寶,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我現在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