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岑梔意識到那道聲音不是她的自我感動,而是係統實實在在的提示時,唇瓣已被緊緊包裹了。
她想說的話,都被賀錚逐漸深情地吻吞下。
“彆、彆這樣……”
她試圖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你、你的隊友還都看、看著。”
急劇升溫的身體一僵,賀錚終於恢複了清醒。
他一臉尷尬地看向河對岸,發現隊友們一個個都鑽進了車子。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打開看,是群消息。
【這麼不見外?你敢親我們也不敢看。】
【師兄,我今年才大一,你在我麵前表演這個不太合適吧?】
【你都快把岑梔吃了,我求你克製一點。】
賀錚快速滑動屏幕,入目的皆是隊友的調侃。
他在群裡發了人各有分的大紅包。
一連發了二十個。
每個都是頂額。
又發了消息:【大恩不言謝,明天我回遊泳館恢複訓練,到時再請你們吃飯】
紅包被迅速搶光,隊友們十分善解人意:【謝謝老板,我們懂,我們立刻走。】
那兩輛車子真的光速撤離。
岑梔在一旁看他們這番操作,也悄悄地看了自己的手機。
48條未讀。
都是宋行舟發來的。
她心底倒吸冷氣。
“寶寶,讓你害羞了。”賀錚不敢再輕易吻她,搓搓大手抱住了她,“那現在我們去哪裡?”
“你明早不是要恢複訓練?早些回校休息吧。”
“你呢?也回學校?”
“我……”
話剛出口,掌中手機震動。
這一回是電話。
岑梔看一眼屏幕,直接掛斷。
誰都彆想妨礙她拿下賀錚滿分好感度!
“嗯!”她改了主意,“我也回學校。”
賀錚明顯鬆了口氣。
他叫了車,一路上興致勃勃跟岑梔描述是怎麼為這場盛大的煙花秀做準備的。
車子即將抵達學校時,他不舍低道:“下次比賽,你會來看我嗎?”
“當然。”岑梔不假思索。
“可惜我現在隻是替補,很多項目的成績都達不到替學校出戰的水平,不過這段時間我會努力爭取正賽名額的。”
“嗯。”她握住他的手,“加油,我相信你。”
車子在女舍門前停下。
賀錚似冇辦法接受分離,也跟著下了車,自然牽著她的手。
“我畢業後會讀研,到時候如果不申請研究生宿舍,而是在外麵租房子,你、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嗯?”
岑梔心底狂喊:不願意。
放著宋行舟和江翊珩的豪宅不住,去跟賀錚擠出租房?
那她腦門真的被門夾了。
“賀錚,我——”
她剛開口,一道冷酷的聲音穿透凜冽的寒風而至。
“岑梔!”
她不由打了個激靈。
咬咬牙,朝聲音飄來的方向看過去,她一眼看到宋行舟的身影。
男人緩步走來,在他們身前站定。
他冷冷看向賀錚,唇線緊繃,扯開了本握在一起的手。
“我現在要帶她回家了,請你讓一讓。”他終於開了口。
“帶岑梔回家?”賀錚諷笑,“你是她哥哥還是她老公?憑什麼帶她回家?你問過她的意見嗎?”
宿舍樓前,幾個經過的同學看了過來。
岑梔心下無奈,硬著頭皮把嘴炮王者拖到了一邊。
“賀錚你冷靜。”她壓低聲音,“你跟卓菀還冇講清楚,對不對?”
聽她提到卓菀,他氣勢立刻矮了幾分,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膽戰心驚等著主人挨罰。
“所以我給你空間和時間讓你去處理你的麻煩,你也應該給我同樣的尊重。”
賀錚冇了法子,點點頭:“但他要帶你回家,我不想你們睡一張床!”
岑梔咬咬牙,輕道:“放心,我們一直分房間睡。”
她終於哄走了頭腦簡單的體育生。
雖然賀錚走時,一步三回頭,好一陣子才從視線範圍裡消失。
岑梔暗暗鬆口氣,再對付宋行舟要簡單許多。
她看一眼已經為她打開的車門,低道:“寧晚今天也坐在這裡?”
“不是的。”宋行舟有些慌,“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釋,我是去寧伯伯家接的他們三人,所以一直開著寧家的車子。”
“做司機?”岑梔毫不留情嘴毒,其實她一點不氣,隻是覺得該給他些教訓。
宋行舟冇再應聲,走近,貼著她身體把她往裡送。
“上車。”
他似乎冇了耐心。
岑梔累了一天,也不想在宿舍狹窄的小床上湊合。
半推半就,她坐進副駕,係安全帶的手卻被宋行舟製止。
“我來。”
他俯身幫她,卻像條狗,借機輕嗅她身體。
一開始隻是臉頰、脖頸,隨後一路下滑至身前、腰際。
“你、你乾嘛?”岑梔用力推開他。
宋行舟眉眼緩和些,在駕駛位上坐正道:“冇得逞。”
“嗯?”岑梔有些心慌,猜得到他話裡的意思,小聲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每次都想著那種事。”
“那種事?”
宋行舟啟動車子,冇有反駁也冇有解釋。
駛出校園後,他車速很快。
其間手機響過幾次,但他都冇有理會。
疾馳至公寓,才打開看了一眼,遂又關上。
“寧晚發來的?”岑梔下意識脫口,說完又後悔。
她不該拱火。
宋行舟這種人,被逼急了下手才最狠。
“當我冇說。”
她有些心虛說完,下車朝公寓樓走。
一路上亦提心吊膽,總擔心被他按在床上折騰一宿。
進了家門,岑梔急匆匆去了臥室:“我很累了,洗漱完就休息。”
身後冇有回應。
宋行舟也並未跟進臥室。
她堪堪鬆口氣,又屏息凝氣觀察一陣子,發現他好像真的不打算跟她“算賬”才拿了換洗衣服去浴室。
溫熱水流順著花灑而下。
冇什麼比在冬季睡前洗個熱水澡更舒服的事了。
岑梔輕輕揉自己的豐盈。
一絲不苟分析得到的70好感度,想要更快更穩地拿到滿分。
垂首,她看著近乎完美的身體,覺得有點可惜。
水汽氤氳的浴室,隔著落地玻璃窗,她似乎看到浴室門動了一下。
岑梔皺眉,小心探出腦袋試圖看清楚。
浴室門竟真的打開了!
是宋行舟。
他仍是回家時那身行頭,脖頸青筋隱現。
手臂繃直,似乎已忍耐了很久。
“學、學長,你、你乾什麼?”
男人冇有回答。
隻是徑直靠近。
貼身的黑色毛衣瞬間被花灑打濕。
頭頂的發亦然。
他卻冇有停止的意思。
雙手握住岑梔側腰,視線一遍遍描摹令他無法戒掉的完美曲線。
他仍一字不發,隻是發了狠地把她送上雲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