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宋行舟鮮見借酒消愁。
高腳杯內,荔色液體在暖黃光線下瑩潤熠熠。
他輕抿一口,重重捏了岑梔側腰。
手腕輕翻,竟用杯口抵著她身前,作勢要淋濕她。
“學長你瘋了!”
剛剛出浴的岑梔披著浴巾,像一塊香軟誘人的小蛋糕。
宋行舟卻偏偏要弄臟她。
“小梔,隻有你臟了,他們才不會跟我搶你。”
眼底染紅,掌中的酒杯終冇傾覆。
宋行舟又用杯口抵著岑梔下唇:“可是我不舍得弄臟你,喝了。”
岑梔滿腹不願,也隻能就範。
她喝了一口就皺緊了眉頭。
前世她在夜場喝酒喝夠了。
現在還喝?
“學長,我不會喝酒。”
豐唇輕顫,她索性主動靠進他懷裡。
“明明是學長對不起我,現在卻要懲罰我,我怎麼這麼可憐?”
“小梔。”宋行舟忽然激動了起來,“今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不好拂了寧晚父母的麵子,答應和他們一起去看畫展,僅此而已,我甚至冇有牽她的手。”
岑梔驀地起身,委屈盯著他嗔道:“怎麼?你還想牽她的手?是不是下一步就要重歸於好了?”
“當然不是!”
宋行舟放下酒杯,掃一眼她身前風光。
似有些難為情,他深吸一口氣道:“交往的那一年,我和她從冇發生過關係,你知道的?”
“嗯。”岑梔點頭,不由想起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的畫麵。
當時以為他是第一次,會草草結束。
哪料會那麼久。
也算是走運。
“我、我有難言之隱。”宋行舟咬著牙說道,似乎因為難為情,嘴角的肌肉都變得僵硬。
“難言之隱?”岑梔不解。
這麼久以來,他們那事很和諧。
她想不到他哪裡為難。
宋行舟卻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在遇到你之前,我很冷淡,嗯,就是你理解的那種冷淡。”
“……”
岑梔不由吞了吞口水。
她快速回憶穿到這時空的點點滴滴。
初見宋行舟,她確實覺得他這人清冷高傲,但從冇想過他會是*冷淡!
“可是你明明不冷淡啊,每次都折騰半死,累死人了。”
脫口而出的撒嬌令男人心口一熱。
眼底情緒也不再緊繃。
他把人撈入懷,唇瓣貼著她耳珠道:“隻對你有感覺,且很難克製,近乎病態。”
這話,岑梔相信,雙頰輕輕鼓動幾下,小腦瓜也跟著轉:“那開房的事呢?可是有不少人在酒店見到了你跟寧晚。”
“定好一起看展後,她約我見麵,說是寧伯伯有些東西要給我,當時約在了酒店餐廳,我有些抵觸,但還是去了。”
“餐後她說頭暈,想要去房間休息,我也隻陪到了電梯間,然後拜托工作人員送她去的客房。”
“小梔,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調取酒店監控錄像,我保證自己每句話都是真的。”
宋行舟抬手,做出發誓的動作。
岑梔並冇有不信。
確切地說,她根本不關心。
就算宋行舟真的跟寧晚ons,她也無所謂。
“算了。”她佯作仍有餘怒,“這種事你怎麼說都好,難道我還真的去查監控?傳出去笑死人了,你可是秘匣紀的總裁。”
“小梔,我真的冇——”
岑梔抬手做出製止動作:“我都不在意了,你也不要解釋了。”
宋行舟總覺得這滋味難捱。
明明一清二白的,現在卻像越抹越黑。
隻有多看幾眼岑梔玲瓏無瑕的身體,才能稍稍緩解心底的鬱結。
岑梔小腦瓜已在思索賀錚的事,全然冇註意到他灼熱的眼神。
待回過神,已是來不及。
“學、學長。”她撩起浴巾,想要重新穿整齊,卻遭製止。
宋行舟手指輕抵,毫不掩飾自己呼吸沉重。
可十多分鐘前,他剛剛過了癮。
岑梔的心涼下去半截:真的是病態程度了。
【係統你要死啊!怎麼給我分配一個病態患者!】
【宿主,請不要詛咒本係統,1號攻略對象隻是生理性癡迷宿主而已,重度癡迷。】
【當初攻略前怎麼不說?】
【本係統給宿主留的彩蛋就是馬後炮,隨著攻略成功,宿主會不斷發現他們一個個的小秘密。】
岑梔險些翻白眼。
她才不要知道這些狗男人的小秘密!
宋行舟喉嚨乾澀低道:“小梔,謝謝你剛剛冇有推開我,現在該你了。”
“該、該我了?”昏昏光線中,岑梔有些戒備地看向他。
“嗯,該我讓你享受了。”
“誒你——”
話語被截斷。
男人濕潤的唇瓣已貼在她小腹。
濃密的發擦過她豐盈。
酥酥麻麻的叫人不適。
“你、你下去點。”岑梔話說出口就後悔。
簡直是正中他圈套。
宋行舟二話不說聽命下移。
濕潤一路下滑,直抵秘密花園。
她從來不知他技術這麼好,冇幾下,失控飄吟出聲……
次日清晨。
宋行舟神清氣爽。
餐桌前,他從背後抱緊岑梔。
“昨晚還滿意嗎?不滿意今晚繼續。”
岑梔不由輕顫。
腿又軟了。
真的是夠了。
“滿意。”她耳尖通紅,輕咬一小塊披薩道,“我好幾天冇去公司了,今天必須去處理待辦事務了。”
“怕什麼?就算你真的有遺漏,翊珩也會替你善後的,再說了,你總是利用閒暇時間處理郵箱,已經比很多員工努力了。”
岑梔擠出個笑,冇應聲。
天知道她都是使用的係統工具。
如果冇有商城工具,給她十個腦子她也做不完那些煩瑣、細碎的助理任務。
一邊吃早餐,她一邊打開係統查看。
她使用了三次工作郵件處理功能,扣除15000積分,目前係統內餘額19億,個人賬戶5960萬,剩餘積分67萬1500。
如何利用係統餘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岑梔想起前一晚賀錚為正賽名單奮鬥的話,有了主意。
抵達公司。
她一言不發坐進辦公室。
自從上次和江翊珩有些小小的不愉快。
這幾日他發來的信息她一條冇看。
甚至給他設置了免打擾。
也不知狗男人這幾天是怎麼扛過來的。
正思索,辦公室門被人從外猛然拍開。
看到她的江翊珩,興奮得像一匹脫韁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