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老婆大人!”

“老婆女王!”

門敞開著。

江翊珩根本不在意走道是否有人經過。

聲音亦一次比一次大,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

“老婆彆生我氣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聽到這話,岑梔終於給他一個眼神。

江翊珩鬆口氣,眼底亮閃閃,乖巧懂事地關上門,又單膝跪在她麵前:“這種事不能聲張,關上門再說。”

他話音落下,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岑梔挑眉低道:“有消息。”

“不必理會。”

“看看嘛,說不定是你趁我不在這幾天偷吃了。”

“怎麼可能!我都忍出內傷了!”

岑梔又挑眉:“那就看看。”

“看看就看看。”

江翊珩半是委屈半是叛逆拿出手機,看笑了。

消息是宋行舟發來的。

一臉三條。

【彆嚎了,再嚎,全公司都知道你是舔狗了。】

“老婆,他說我是舔狗。”

【影響不好,你好歹是副總。】

“老婆,宋行舟這是嫉妒,對不對?”

【把上周財經周刊送來給我,有些事我要跟你親自說。】

“嗬,狡猾,誰信?”

江翊珩息屏,一臉不服。

岑梔卻把早已準備好的財經周刊遞到了他手上。

“去送。”

“啊?”

“不僅要去送,我還有事拜托你。”

聽她這麼說,江翊珩終於鬆口氣。

他千不怕萬不怕,隻怕岑梔對他無所求無所欲。

“老婆你說,什麼事?”

“下一屆的市運會明年就要舉辦了,我想秘匣紀讚助。”

“讚助市運會?”江翊珩不懂,“秘匣紀現在的聯名很多,但體育賽事上還是空白,就算要涉足這個領域,也一定是國家層麵的賽事,一個小小的市運會……”

他為難地搖了搖頭。

岑梔當然懂他的顧慮。

如今秘匣紀盲盒風靡全球,打造了很多全球體量的大ip。

在新的領域出手,自然要尋找高規格的平臺和活動。

雖然京都市運會很重要,但跟秘匣紀如今的商業體量比起來,分量還是太輕了。

可是為了拿下賀錚,她隻能這麼做。

“老公。”岑梔眼簾微垂,唇角似噙了天大的委屈,微微鼓起的雙頰像兩顆剛剛飽滿的紅蘋果,令人垂涎,“我好不容易求你一件事,你卻不願做。”

生怕他聽不清楚,她又道:“不是做不到,而是不願做。”

江翊珩怕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跟行舟說。”他站起身又覺不對,“老婆,你求他不是更方便?”

若岑梔開口,宋行舟一定會答應。

“我不開口是因為不想用公司的錢。”岑梔亦乖巧地起身,小心貼上,手指在江翊珩鎖骨處打轉。

兩個人好幾天冇見了。

更彆提肌膚相處。

稍顯陌生的馥鬱香氣縈繞,江翊珩不自然地皺了皺眉:“誰的香水?”

“行舟的。”

“你昨晚在他那裡過夜的?”

心底驀地升騰了勝負欲。

有第三個男人在場的時候,他可以做宋行舟的隊友。

但事情變成他們兩人之間的競爭,他可不願退讓一分一毫。

報複似的,江翊珩抓住岑梔手指輕咬:“跟他睡了?”

齒縫瀉出的話不清。

岑梔盯著他的眼,輕輕點頭。

“艸!”

江翊珩用力拍了她蜜臀,重重喘氣幾下,也隻能恨恨道:“不老實!”

“老公。”岑梔最不怕他生氣,“這次讓你去跟他說讚助,是因為我想用我的錢。”

“你的?”江翊珩還在氣頭上,頗不以為意,“讚助個市運會罷了,難道秘匣紀出不起?”

“不僅要讚助市運會,還要讚助京北大學遊泳隊。”

“……”

江翊珩從桌角拿起一支煙的手驟頓,眼神也冷靜幾分。

他近距離盯著岑梔看,眸色複雜。

有不悅、急躁、不解,也有情欲。

“京北大學遊泳隊?”他字字放慢,重複了這個要求。

“嗯。”岑梔乖乖點頭,又靠近一些,索性貼著他的身體,尤其是小腹,“老公,我總不好花你和行舟的錢,就為了讓野男人重新振作吧?”

賀錚就是那個野男人。

江翊珩笑了。

氣笑的。

“真有你的。”他大手繞過岑梔側腰,順勢沿著小腹下探。

一寸又一寸。

岑梔這一次冇有製止,隻是睜大了靈透純欲的眼,不掩其中的憧憬和期待。

直到男人喉結翻滾,指尖微動,她才悶哼一下:“不、不要,這是公司。”

江翊珩卻邪笑:“你在公司便宜過他。”

和宋行舟在辦公室那一夜的回憶閃過腦海,岑梔心底毫無波瀾。

回想當初,她隻記得辦公桌硌得她腰疼。

江翊珩的手仍在摩挲,嘴巴卻咬得緊,死活不肯鬆口。

岑梔冇了辦法:“如果你不答應,我隻能去求行舟學長了。”

“不要!”男人手又用力,深探其中,“你的意思是要用自己的錢?讚助賽事價格不菲,你拿的出多少?”

“你是在擔心這個嗎?”岑梔忍著他指尖的挑動,儘量使自己保持冷靜,“老公你放心,我有錢。”

“多少?”

“十個億,夠嗎?”

江翊珩是一小時後去的宋行舟辦公室。

他拿著下一屆市運會和京北大學遊泳隊的資料,叩開了總裁辦的大門。

在看到賀錚的名字時,宋行舟疑惑地看著老友,抬手彈了他太陽穴:“你腦子被門夾了?好端端要讚助賽事和遊泳隊也就罷了,還偏偏挑有賀錚的,你不知道他是誰?”

江翊珩一臉正色:“你的前情敵。”

“……隻是前情敵?”宋行舟冷笑,“他最近和小梔走得很近,你不知道?”

“略有耳聞。”

“那你還幫!”

江翊珩斜眸看他:“我以為你根本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這是小事嗎?”

“當然,我老婆都不在意的事,就是小事。”

殺死比賽。

宋行舟再說不出話。

良久,他才道:“讓我考慮考慮。”

“忘了告訴你,這次讚助隻是使用秘匣紀的名義,不必動用公司資金。”

“什麼意思?”

“我自己拿,而且我要增持股份,8個億。”

宋行舟臉上因急躁而起的紅暈稍褪:“你手裡有這麼多現金?”

兩個人自創業初期就在一起。

大概知曉對方手裡有多少資本。

江翊珩不由自主多看宋行舟辦公桌上和岑梔的合照一眼,薄唇吐道:“有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