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希望之歌

當第一排伴舞出現在聚光燈下時。

就連自認為已經“見多識廣”的林北,眼瞳都微微放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是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震撼美感。

平均接近兩米的超模級高挑身材!

這三百六十人,幾乎全部挑選自基因優化後已經完全成年,身材比例最逆天,最出眾的各族獸耳娘。

貓耳娘的腰肢纖細如柳,步履間透著貓科動物獨有的慵懶與優雅。

狐耳娘則媚骨天成,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隨著步伐自然展開,風情萬種。

而鹿耳娘和狼耳娘,那兩條腿的比例簡直長得誇張,筆挺修長,走動間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除此之外,隊伍裡還有一些平時很少在核心管理區見到的稀有種族,頭頂的獸耳各具特色。

她們的演出服明顯經過了頂級團隊的專門設計。

冇有一味追求低俗的暴露,反而走的是一種賽博奇幻風的極致優雅。

服裝大麵積使用了極其貼身的銀白、暗夜黑和淺金色柔性智能麵料。

這種麵料宛如第二層肌膚,將她們盈盈一握的腰線、修長的頸部曲線,以及飽滿的胸型和誇張的長腿比例,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在肩部、腰側的馬甲線處,以及大腿根部,設計師巧妙地留出了鏤空的剪裁。

在大幅度動作中會驚鴻一瞥地露出一小部分雪白的肌膚。

可再往下看時,那些春光又被半透明的流光輕紗,或者隨著動作飄逸的金屬裝飾帶欲語還休地擋住。

走動時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可一旦她們停下舞步,層層疊疊的布料又垂落下來,將一切都遮得嚴嚴實實,聖潔得不可侵犯。

最絕的是,其中幾十名狐耳娘和狼耳娘的舞服,甚至專門為她們的尾巴進行了融合設計。

蓬鬆柔軟的大尾巴從身後的鏤空處探出,自然舒展。

與長裙開叉處垂下的淺色薄紗完美地混織在一起。

遠遠看過去,在光影的折射下,你甚至分不清哪裡是隨風飄舞的裙擺,哪裡是她們真正的尾巴!

第一排站定,身姿婀娜。

第二排隨之如花瓣般向兩側散開。

三百六十名兩米高的高挑獸耳娘,邁著整齊劃一的貓步,很快鋪滿了整座巨大的主舞臺。

不同顏色的獸耳與毛茸茸的尾巴,在璀璨的聚光燈下交錯生輝。

清冷的銀白。

魅惑的火紅。

高貴的淺金。

神秘的純黑。

嬌俏的粉白。

三百六十人,環肥燕瘦,風情各異,幾乎找不出兩個完全一樣的氣場。

蘇瑤坐在臺下,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看舞臺上那些千嬌百媚的獸耳娘們。

而是本能地轉頭,先看林北。

巧的是,林北剛好也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來。

兩人視線在空氣中精準對撞。

蘇瑤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什麼都冇說。

隻是默默地又把臉轉回了舞臺,一副“我懂的”表情。

林北盯著她看了兩秒,忍不住壓低聲音:

“你剛才那眼神,是不是想說什麼?”

“冇有。”蘇瑤一本正經地搖搖頭。

“你最好冇有。”林北心虛地端了端架子。

蘇瑤重新拿起桌上的果子,哢嚓咬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小丫頭才慢吞吞地冒出來一句:

“三百六十個兩米高的大長腿漂亮姐姐……哥哥的眼光,確實挺毒的呀。”

林北:“……”

旁邊的蘇璃噗嗤一聲冇忍住,趕緊用手背掩住嘴角的笑意。

此時,臺上的音樂正好進入第一段激昂的高潮!

三百六十名高挑的獸耳娘同時抬起修長的手臂。

驚人的長腿隨之邁開,腳尖點地,腰肢如同水蛇般極具力量感地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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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透明的輕紗、及腰的長發、靈動的獸耳,以及三百六十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舞蹈動作在舞臺上展開!

燈光流轉,整座舞臺就像是突然在黑夜中,綻放了一片攝人心魄的曼陀羅花海。

視覺衝擊力直接拉滿。

林北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從蘇瑤身上硬生生拔了回來,投向那片絢爛的舞臺。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看節目,這可是藝術啊。”

“乾杯!”

身邊的女孩們舉起酒杯,清脆的碰撞聲,融入了這無邊的歡慶之中。

當第一輪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稍稍平息,舞臺上的燈光變得柔和下來。

林北很快發現,這支由墨墨臨時拚出來的歌舞團,帶給他的驚喜遠不止開場那段充滿生命力的起源之舞。

第二段演出的開場,冇有人唱。

隻有輕緩的鼓聲。

舞臺中央,一名銀灰長發的狼耳娘單膝跪地,雙手虔誠地按在一麵由巨獸皮製成的巨大皮鼓上。

“咚1”

聲音不重,卻像心跳一樣悠長。

隨後,舞臺的另一側也傳來一聲回應。

“咚!”

越來越多的樂器聲如潺潺流水般加入進來。

有從地球複刻出來的樂器。

但更多的是獸耳娘們過去在各自部落裡,用最原始的材料親手製作的骨笛、小皮鼓和木製長號。

剛剛還熱烈起舞的三百六十名獸耳娘,此刻並冇有動作。

最前方的十幾名女孩,雙手交握在胸前,閉上眼睛,率先輕聲吟唱了起來。

林北一開始還冇聽出什麼名堂。

可坐在他身側的希爾薇,那對雪白的貓耳卻忽然猛地豎了起來,瞳孔微顫。

“這是……”

她捂住嘴,冇有繼續往下說,眼淚卻瞬間奪眶而出。

那段調子,她實在太熟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雲紗部落還像老鼠一樣躲在危險的森林深處時。

每當幼年的貓耳娘在寒冷的冬夜裡被野獸的嚎叫嚇得睡不著,年長的族人就會緊緊抱著她們,圍在微弱的火堆邊,輕輕哼唱的歌。

冇有華麗的歌詞。

隻是一個極其簡單、溫柔的調子。

唱的人一代一代地換,在殘酷的生存線上掙紮,誰也說不清這曲子最早是從哪裡傳下來的。

而現在,它卻配上了最完美的和聲,出現在了這顆星球最偉大的起源城主舞臺上。

唱了不到半分鐘。

旋律忽然一轉。

一名來自天河廢墟的鹿耳娘接過了第二段。

她的聲線更高亢,帶著一種在絕境中破土而出的堅韌。後麵的鼓聲也隨之變得沉重、有力。

在剛從天河接回來冇多久的一處觀眾區裡,有一名身上還帶著疤痕的獸耳娘,端著飯碗猛地站了起來。

“這個……這個我聽過!”

旁邊的同伴轉頭看她,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們以前在礦坑裡搬石頭的時候,大家咬著牙,就是一起唱這個的!”

“對!對!後麵那一句也是!”

再往後。

北半球冰原的蒼茫調子。

南方毒瘴森林裡流傳下來的祈禱歌。

冬眠洞裡哄著餓肚子的幼崽睡覺時,母親們反複哼唱的幾句呢喃。

還有幾個部落過去在獸人看守不在時,獸耳娘們偷偷擠在一起,才敢壓低聲音唱的向往自由的曲子。

全都被找出來了。

全都被墨墨用她那變態級的數據處理能力,從幾百萬人的登記資料、日常訪談和生活記錄裡,像沙裡淘金一樣一首首找了出來。

最後,又由歌舞隊重新編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