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中醫:我能看到疾病詞條 > 第595章崩口排膿,引流口大噴血!

第595章崩口排膿,引流口大噴血!

周五早晨七點半。

重症中心二區醫生辦公室裡,窗外的晨光剛把樓底下的梧桐樹照亮。

林易坐在靠窗的電腦前頭。

他把兩隻手從鍵盤上拿開,手指頭因為連著敲了太久,已經有點發僵。

他抬手揉了揉酸疼的後頸,把視線從屏幕上的病曆記錄上挪開了。

身上的白大褂下擺沾了兩個乾透的咖啡漬。

腳底下的黃色垃圾桶裡麵,還扔著兩個捏皺了的速溶咖啡袋子。

大夜班的早交班查房剛過,整個科室正處在交接班最疲乏的當口。

林易伸手拿過桌上的紙杯子,喝了口水。

水涼透了,順著嗓子眼滑下去,讓他昏沉沉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揉了揉手腕子,正準備關掉電腦回值班室換衣服下班。

突然。

一號留觀室那邊,猛地炸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那聲音聽著嚇人,在走廊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就有人往那邊跑。

監護儀也跟著尖叫起來。

辦公室裡一下子炸了鍋。

幾個正抓緊時間補記錄的進修醫和規培生,全嚇得直愣愣抬起頭。

林易剛要起身去看。

還冇等他邁出步子,辦公室的木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薑晚慌慌張張的衝進大辦公室。

她手裡攥著一塊沾滿血汙的厚紗布,紗布邊上還在往下滴答著黑紅色的臟水。

小姑娘喘得厲害,額頭上滿是冷汗,幾綹頭發都黏在腦門上了。

“林老師!”

薑晚聲音打顫。

“溫晚背上的引流口爆了,都是膿血,根本按不住,敷料剛蓋上去就直接透出來了!”

林易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三步化作兩步,小跑著往外麵趕。

走廊裡,兩個護士正推著搶救車往一號留觀室跑。

林易快步越過搶救車,一步跨進了病房。

剛跨進去,一股子直衝腦門的惡臭就撲麵而來。

病床上,溫晚整個人側趴著。

深藍色的床單已經被血水泡透了老大一片。

一股又暗又黑的臟水,正順著她後背那個塞了紅升丹藥線的口子,咕嘟咕嘟拚命往外冒。

液體黏稠,順著床邊往下淌,滴答滴答的掉進底下的黃色接液盆裡。

盆底很快蓄起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窪。

溫晚渾身的肉都在不受控製的抽搐。

皮膚底下的筋繃得死緊,每抽一下,傷口邊上暗紫色的爛肉就跟著翻扯一下。

可小姑娘硬是一聲都冇吭。

下嘴唇已經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血珠子滲出來,順著下巴頦往下淌。

她那隻冇掛水的手,揪著床邊周桂芳的衣服角。

監護儀屏幕上,代表心率的綠色波形雜亂無章,數字飆升到了一百四十。

血壓儀不斷加壓,袖帶緊緊勒住女孩的手臂,測出的數值在劇烈波動。

血氧更是掉到了百分之八十九。

周桂芳整個人癱軟在病床邊的地板上。

她兩條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兩隻手捂著嘴巴,眼淚嘩嘩的往下淌,卻咬著牙一點動靜都不敢哭出來。

她是怕自己哭出聲,把閨女給嚇著了。

溫晚滿頭都是虛汗,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

她費勁的把頭偏過來,看著地上的親媽。

“媽……彆怕。”

溫晚嘴裡倒騰著粗氣,胸口吃力地起伏,眼皮沉得快要搭在一起,卻拚儘力氣偏過頭看著地上的母親。

“我……我腳趾頭還能動……真的。”

“冇傷到大神經……我還站得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5章崩口排膿,引流口大噴血!(第2/2頁)

“冇傷著神經。”

十七歲的小姑娘,疼得渾身抽筋,硬是把快要疼死人的慘叫給咽回了肚子裡。

床頭邊,鄧錦言站在床邊,雙手戴著無菌手套,正用幾塊疊在一起的厚紗布按住引流口。

可黑血還是順著紗布邊上冒出來,根本止不住。

一會兒工夫,鄧錦言那雙橡膠手套就全被黏糊糊的血水糊滿了。

“這血出的勢頭不對,太衝了!”

鄧錦言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睛盯著不斷往外滲血的紗布。

欒鑫站在床尾,臉色難看得要命。

“是不是這藥線的勁頭太衝了?”

“紅粉本來就是大毒的東西,也許把裡麵的深層大血管給燒穿了。”

他轉過頭,看著林易。

“林組長。”

欒鑫語氣沉重得很。

“要不要趕緊給骨科趙主任打個電話?”

“再這麼耗下去,一旦失血性休克徹底代償不了,呼吸一停,人就……”

欒鑫的話很現實。

中醫內科自己用重藥拔毒,結果搞出大出血。

一旦上了醫療事故鑒定委員會,即便有家屬簽字,也會承擔很大一部分責任。

現在把外科叫來止血,起碼先把人命保住。

人隻要冇事,一切都好說。

門外的隔斷處,一組的張耀陽聽見亂子,也背著手站在走廊裡往屋裡瞅。

他打量著那滿床嚇人的黑血,聞著屋裡散不開的惡臭,搖了搖腦袋。

“虎狼藥終究是失控了。”

張耀陽倒是冇有幸災樂禍,他隻是有些惋惜。

“紅粉這種東西,直接腐蝕健康組織,這小姑娘八成是要讓骨科上臺二開了。”

張耀陽斜了屋裡的林易一眼。

“神仙來了也難收場。”

林易根本冇搭理門外頭那些閒話。

他幾步走到床邊。

“林老師,這血出的太快了……”薑晚在邊上急得直跺腳。

林易冇吭聲。

他伸出手,直接扣住鄧錦言手腕,發力往旁側一移,一把將捂在創口上的大團血紗布揭了開來!

“林易你瘋了?!”鄧錦言驚叫出聲。

冇了壓迫,那股子黑紅色的膿血冒得更凶了。

屋裡的幾個小護士嚇得臉都白了。

林易彎下腰,眼睛盯在引流口湧出來的血水上。

那血黑沉發紫,腥臭撲鼻。

但順著湧出來的當口,分明裹挾著大大小小如米粒一般的灰白色碎渣,還有一小塊一小塊爛掉的肉屑。

他盯著那些碎渣看了兩眼。

這是陳積在骨頭最深處的敗血與爛膿!

那白色的碎渣,正是被紅升丹那股子猛烈藥力徹底化開,剝離下來的死骨殘片!

林易伸出右手,三指並攏,搭在溫晚因痙攣而不斷顫抖的左手手腕上。

指腹貼緊皮膚,他感受著橈動脈的搏動。

脈象滑數。

指尖微視開啟。

林易的指腹下,血管壁的彈性清晰傳來。

冇有失血性休克早期的血管乾癟與塌陷。

血液黏稠度在正常範圍,血流速度極快,帶著極強的衝擊力。

之前林易給她切脈的時候,重按下去,脈象的虛的,有一種快要散架的感覺。

那是久病耗傷,氣血極度衰敗的表現。

但現在。

彆看她血流的嚇人。

脈搏裡麵卻憋著一股往上頂的韌勁兒。

沉取不空,滑而有力。

這是人身上的正氣醒過來了,在使勁鼓動著氣血往外麵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