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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給沈胖子一個麵子,不打死

蕭逸咂了咂嘴,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顆酸檸檬。

“所以你的意思是,被打劫三年,打劫成了保護傘?”

沈金寶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也不接話。

這種事擺明了不好說透,但在場的人都不傻。

連續三年天天上門,打劫打成了固定業務,擱誰看了不得掂量掂量?

動沈家之前,先想想那三位老怪物的臉。

這保護費給得,簡直是千古一絕。

悟德雙手合十,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慈悲。

“阿了個佛,佛爺真想拿木魚敲死你算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沈金寶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搭腔。

陳邪把煉鬼老祖給的萬魂幡掛在腰間,幡布垂下來,隱約有鬼氣流轉,森寒沁骨。

他拍了拍幡麵,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行了,你的發家史小爺不感興趣。明天婚禮什麼流程,趕緊說。”

沈金寶笑嘻嘻地湊上來。

“好嘞,陳大佬!流程簡單,就是吃席!三天三夜!各位隻管坐著吃喝就行,什麼都不用操心!”

大白蹲在角落裡,小短手捧著一顆化神境妖丹,嘎嘣嘎嘣磕得正歡。

十萬顆妖丹在手,它現在看誰都帶著笑。

“嘎,明天吃席不用叫白爺,白爺吃妖丹就好了。”

大白說著,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陳邪一個飛踹過去。

大白早有防備,原地蹦起來,躲過那一腳。

“嘎!白爺就防著你呢!還想偷襲白爺?你做夢!”

大白叉著腰,一臉得意。

陳邪看著它那副嘚瑟樣,伸手往腰間一摸。

大白的笑容凝固了。

漆黑的幡布上鬼臉翻湧,森冷的鬼氣彌漫開來。

大白的綠豆小眼瞪得溜圓,小短腿瘋狂倒騰,轉身就跑。

晚了。

陳邪手腕一抖,幡布甩出,啪地抽在大白屁股上。

大白一頭撞穿休息區的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遠處傳來大白淒厲的嚎叫。

“嘎!白爺還會回來的!!!”

陳邪收回萬魂幡,麵無表情。

“真特麼丟小爺的臉。”

沈金寶看著窗戶上那個鵝形的窟窿,嘴角抽搐了兩下,識趣地冇說話。

這窗戶是靈玉雕的,一扇三萬中品靈石。

算了,不心疼,不心疼。

夜深。

沈家莊園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忙碌的侍從,為明天的婚禮做最後的準備。

陳邪幾人被安排在貴賓院落裡歇下。

陳邪躺在床上,手指摩挲著腰間那麵萬魂幡。

幡內那些鬼帝的氣息,遠比他自己的萬魂幡裡那兩個要恐怖得多。

光是感應到的,就不下五位。

陳邪咽了口唾沫。

有這玩意在手,彆說幾個渡劫魔修,就算再來一輪,他也能扛得住。

翻了個身,踏踏實實地睡了過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5章給沈胖子一個麵子,不打死(第2/2頁)

第二天。

天還冇亮,房門就被人拍得山響。

“陳大佬!起床了!吉時快到了!”

沈金寶的聲音尖銳刺耳,隔著三道牆都能聽見。

陳邪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門外的拍門聲更急了。

“陳大佬!求求你了!我爹說要是伴郎冇到齊,就把我腿打斷!”

陳邪掀開被子,滿臉殺氣地坐起來。

半個小時後。

沈家莊園主殿前,流金鋪地,靈花滿目。

數千張酒桌鋪開,靈氣氤氳的菜肴流水般端上來,靈酒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場麵排場大得離譜。

陳邪幾人坐在最前排的主桌之一。

穿著那身金光閃閃的流金西裝,坐在最醒目的位置,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

蕭逸扯了扯領口,一臉生無可戀。

“誰家好人結婚一大早就吃席的!天都冇亮透就把人薅起來,沈胖子是屬雞的吧?”

悟德摸著光頭,感慨地歎了口氣。

“阿了個佛,不這樣,怎麼彰顯沈家有錢。你看這靈酒,一壺少說十萬極品靈石,擺了幾千桌,光酒水就不知道燒了多少靈石。”

大白不知道什麼時候混回來的,正趴在桌上,兩隻小短手瘋狂往嘴裡塞靈果。

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嘴裡還叼著一個,腮幫子鼓成球。

“嘎!吃啊!你們不吃,都給白爺!”

它一邊吃一邊往自己的儲物袋裡扒拉,動作熟練得像是乾了一輩子。

陳邪一巴掌拍下去,把大白整隻鵝拍進了桌子底下。

桌麵震了震,靈果盤晃了兩晃。

桌底下傳來悶悶的聲音。

“嘎……白爺記住了……”

張懷道坐在陳邪旁邊,一手拿著靈果,姿態倒是優雅從容,至少冇像大白那樣狼吞虎咽。

跟著陳邪這麼久,他臉皮已經練出來了,坐在這種場合一點不怵。

但他還是開了口,語氣平淡。

“師叔,我們穿得這麼醒目,還坐這麼明顯,會不會有人看我們不爽來找茬?”

林小蠻一拍桌子,劍匣在腳邊嗡嗡作響。

“我看誰敢!”

陳邪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扯了扯袖口的流金裝飾。

“無所謂,敢來就打出沈家。冇當場打死,算是給沈胖子麵子了。”

話音未落,桌上的靈果已經被大白全部扒拉乾淨。

連盤子都舔了一遍。

沈家的侍從眼疾手快,立馬又端了一桌新的上來。

大白綠豆小眼放光。

“嘎!沈胖子這事乾得不錯啊,妥妥的自助!”

話音未落,大白的翅膀伸向新上的靈果盤。

陳邪一筷子敲在它翅膀上。

“先讓人吃。”

“嘎,白爺先來的!”

“你是鵝。”

“鵝也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