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打仗要用腦子

石騷看了一眼穿著常服的曹操說道:“大哥,要不你先躲起來?”

不管是曹操還是石騷都推斷出呂布不可能帶太多的人追來。

高順的陷陣營是重甲步兵,不可能追得上。

那就剩下呂布身邊的並州和涼州騎兵。

呂布又是從袁紹那邊跑過來的,呂布想帶袁紹的兵跑路不可能。

按照他們的估算,呂布能帶六七百騎就頂天了。

與其被追上硬碰硬,不如打一波埋伏。

隻要把呂布打退就行了。

曹操瞟了一眼石騷,眯著眼說道:“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飄了,我上戰場的時候你還……”

石騷隻是敲了敲自己身上的盔甲,淡淡的說道:“大哥,我現在不怕砍,你怕不怕。”

曹操現在的地位,一般是不用穿鎧甲的,除非上前線。

就算石騷再怎麼減輕重量,鐵就是鐵,重量在那放著呢!

曹操也不可能天天鍛煉體力。

何況這是趕路,要不是剛好碰上呂布,這一路都會很太平。

好吧!

石騷的確有點看不上曹操的武力值,曹操上,就是幫倒忙。

大家還得分心照顧他。

曹操……

曹操看著石騷抽出戰刀,還接上長柄,說道:“你也去?”

“不然呢?”石騷反問道。

“你去了誰保護我?”曹操接著問道。

石騷有點好笑,曹操這是習慣了他和典韋在身邊了啊!

兩人不在跟前,曹操這是冇有安全感了。

石騷瞅了一眼,在典韋邊上的周泰,說道:“周泰不是在嗎?有他就夠了。”

“石將軍,我……”周泰急了,怎麼又冇有他的機會。

想表現一下怎麼就這麼難。

曹操看了一眼周泰,說道:“你既然親自去,記得把那個叫高順的給我帶回來。”

“我爭取吧!”石騷將臉上的麵具往下一拉。

石騷也不想動手,多累啊!

可是石騷擔心典韋帶隊去,給打成膠著戰。

再被後麵呂布的步兵部隊追上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石騷也很久冇有動手了,算算都快兩年了。

數百米開外,陽光斜斜灑在山穀官道之上。

呂布策馬奔在最前,身後七百並州輕騎浩浩蕩蕩,蹄聲隆隆震得大地都微微發顫。

他抬眼往前一望,瞬間就看清了穀道正中央,靜靜列著一隊人馬。

石騷領著兩百重甲騎兵,就這般堂而皇之攔在去路正中。

一身精良甲胄在日光底下亮得刺眼,鐵甲寒光森然,陣型整整齊齊,一動不動,穩穩擋死整條官道。

呂布一眼掃過,心底當即就生出幾分輕蔑與暴怒。

區區兩百騎,也敢在這裡攔他去路?

他身後七百並州精銳,人數足足壓過對方數倍,自己縱橫沙場多年,何時被人這般當麵攔路挑釁過。

在他眼裡,對麵這點人馬,不過是螳臂當車,故意裝模作樣虛張聲勢罷了。

呂布根本不做多想,眼中凶光畢露,手中方天畫戟猛地往前一指,厲聲大喝:

“區區兩百人,也敢攔我去路!全軍隨我,全速衝上去,碾碎他們!”

一聲令下,身後七百並州騎兵齊齊催動戰馬,策馬揚蹄,帶著一往無前的衝勢,浩浩蕩蕩朝著前方直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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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騷看著直接開始衝鋒的呂布,心裡直樂嗬。

呂布這是想人多欺負人少,今天他就讓呂布知道什麼叫腦子。

他單手舉起手中的刀喊道:“殺。”

隨後帶著近衛緩緩地開始加速,同時心裡開始默默的倒數數。

等石騷心裡念到“零”的時候。

前方穀道之中,當即就傳來一聲刺耳至極的戰馬慘嘶。

最前頭衝鋒的戰馬踩中紮馬釘,馬蹄當場被狠狠刺穿。

戰馬吃痛猛地栽倒,連人帶馬重重翻摔在地。

後麵跟著狂奔的騎兵根本收不住速度,接二連三撞上來,連接著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為什麼在這個山穀埋伏,不就是他能準備的紮馬釘也有限嗎?

就一條路鋪的長一點,讓對麵減員更多嗎?

至於知道為什麼站在路中間等呂布,不就是為了吸引呂布的註意力,不要註意路麵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呂布有光環加身,他坐下的馬,蹄子就像長眼了一樣,每次都完美地錯開紮馬釘。

不過這一波就讓呂布減員小兩百來人。

很多騎兵都不是被紮馬釘傷到了,而是被前麵摔倒的戰馬絆倒了。

呂布當然發現了現在的情況,他冇想到石騷這麼肮臟,趕路還帶紮馬釘,但是他更不相信石騷他們出門能帶太多的紮馬釘。

而且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況,他隻能帶人繼續衝。

三百米,兩百米。

看著越來越近的石騷,呂布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他可是看到石騷手上冇有那把古怪的弓箭。

冇有弓箭的石騷在呂布眼裡就是待宰的羔羊。

可就在衝到一百米的瞬間,呂布的臉色“唰”地變了——他現在隻想罵娘。

隻見對麵鋪開的騎兵人手一把弩瞄準著他們。

誰家武裝到牙齒的騎兵,還用弩防身的。

這還要不要臉了。

可惜呂布冇有反悔的機會,密集的弩箭就朝著他們射來,

同時,石騷他們開始加速。

石騷騎著白鴿,一馬當先衝在前頭,典韋帶著赤兔緊隨其後,兩百重甲騎兵如同鐵流,順著穀道直壓過來。

石騷直奔著呂布來的,都說馬上呂布,石騷想看看這個馬上呂布有多強。

呂布雙目赤紅,滿腔怒火與屈辱儘數壓在心底,手握方天畫戟,沉腰發力,借著奔馬的衝勢,攜雷霆萬鈞之力,狠狠橫掃而出。

石騷端坐馬上,神色平靜從容,單手握緊長刀,不躲不閃,迎著這勢大力沉的一戟,徑直舉刀硬接。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巨響驟然炸開,刺眼火星四濺紛飛。

兩股巨力相撞對衝,呂布坐於馬上身形猛地一晃,虎口被震得劇痛發麻,整個人連人帶馬,都被這股相撞的力道生生往後壓退半步。

石騷握著長刀的手臂也微微震顫,穩穩坐在馬背上,身形紋絲不動。

兩騎交錯一瞬,各自勒住戰馬,隔著數步距離,冷冷遙遙對視。

呂布眼神驚異的看著石騷。

石騷則玩味的看著呂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