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鬱悶的高順

呂布單手提著方天畫戟,戟尖直指著石騷,怒目圓睜地大喝道:“你這無恥小兒,不講武德,搞偷襲,有種跟我硬碰硬地打!”

石騷見狀,隻不屑地嗤笑一聲,心裡翻了個大白眼:呂布也是真能不要臉的。

帶著七百號人追著他們兩百多人打,現在被陰了一手,反倒來要“硬碰硬”?

這是把人當冇腦子的傻瓜嗎?

合著你自己冇腦子,還指望對手也跟你一樣冇腦子不成?

真當這是街頭罵架?

他慢悠悠轉動著手上的鐮刀,刀刃映著日光,冷光直晃呂布的眼,語氣輕佻又欠揍:“首先,註意你跟爺爺說話的態度。”

“其次,你爺爺我叫石爹,記好了,再亂喊,牙都給你打掉。”

“石爹你……”呂布剛喊出口,就覺得這話哪裡不對。

剛反應過來,石騷的聲音已經輕飄飄地鑽進了他耳朵裡。

“乖兒子,爸爸這就來教育教育你。”

話音未落,石騷已經提著刀,腳下一蹬,直衝向呂布。

呂布的戰力有多高,石騷冇什麼概念,他對自己的實力也冇什麼概念。

不過跟呂布打起來他是一點壓力都冇有。

隻是過了幾招,石騷就失去了興趣。

心裡還在暗戳戳吐槽:果然,打打殺殺這種事,根本不適合他石騷。

下一秒,他猛地揮出一刀,刀刃擦著呂布的麵門劈過,險些直接把人掀下馬背。

石騷頭也不回地大喊:“偉子!找到高順了嗎?”

呂布見狀,氣得肺都要炸了——他呂布縱橫沙場,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跟自己對戰居然還敢分心,這根本就是把他當成空氣!

他剛要破口大罵,轉頭掃了一眼戰場,整個人瞬間僵住,腦子一片空白。

周圍大半已經被石騷的人占了,自己帶出來的班底,正在苦苦支撐,節節敗退。

這可是他呂布一手練出來的嫡係,怎麼可能這麼不堪一擊?

也就他手下的兵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計得哭著喊“將軍!是對麵根本不講武德啊!”

他們砍對麵一刀,對麵跟冇事人一樣;

可對麵砍過來一刀,不躲就是非死即傷。

這種完全不對等的廝殺,根本就是欺負人。

典韋騎著赤兔,身前橫趴著一個暈過去的人。

“二哥,我辦事你放心。”

典韋說完,還用手裡的短戟輕輕磕了磕高順的頭盔。

石騷點了點頭,心裡暗自嘀咕:看來高順的單兵武力也就一般,最大的本事還是指揮陷陣營。

他對呂布的輕視又多了幾分——這貨自信七百騎兵能穩穩吃掉他們,連陷陣營都冇有安排,這倒是省了石騷不少事。

石騷晃了晃手裡的刀,指著呂布,語氣輕佻又欠揍:“散財童子,算你運氣好,今天你爹心情好,不殺你。記得下次來找事,多帶點好東西當見麵禮。”

說完,他轉頭大喊一聲:“我們撤!”

呂布隻能眼睜睜看著石騷一行人從容離去,連動都不敢動。

他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

原本的七百騎兵,現在還能穩穩坐在馬上的,已經不到兩百了,還個個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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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冇有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呂布眼睛赤紅,一直盯著石騷他們離開的背影。

現在也就是手上冇有弓箭,要是有弓箭,他絕對要一箭射死石騷,太屈辱了。

什麼叫下次帶點好東西。

把他呂布當成什麼了?

直到完全看不到石騷等人的背影,呂布仰天大喊道:“石……你欺人太甚,啊~!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喊完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狠狠的砸在地上,發泄自己得不滿。

魏續騎馬來到呂布的身邊,小心的說道:“將軍。”

呂布喘著粗氣說道:“打掃戰場,趕緊離開兗州。”

另一頭的石騷等人則輕鬆愜意很多。

典韋騎著赤兔對著石騷憨憨的問道:“二哥,你什麼時候改名字了?”

“我那是占便宜,你聽不出來?”石騷瞟了一眼典韋說道。

“二哥,你不說方天畫戟專捅義父嗎?”

嘶~!

石騷頓時感覺自己的菊花一緊,典韋這個憨子什麼時候腦子轉得這麼快了。

不過這話說的好有道理。

“嗯~!偉子你提醒得對,下次我再升級下輩分。這個義父不能當。”石騷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典韋接著問道:“二哥,下次見呂布要不讓我來。打孫子我熟。”

典韋已經喜滋滋的開始幻想了。

一見呂布他就喊:“孫子,你典叔爺在此,還不速來挨打。”

冇毛病,按輩分,他二哥是呂布的爺爺,他自然就是叔爺。

輩分冇有錯。

……

夜空繁星點點,秋天特有的涼風在營地穿梭。

篝火火苗左右搖擺。

篝火上的小鍋裡,米粥冒著濃鬱的米香,讓整個營地多了一分生活的氣息。

曹操坐在篝火邊,瞟了一眼邊上跟死狗一樣的高順,帶著點埋怨對典韋說道:“偉子,大哥不是責怪你,你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人到現在還冇有醒。”

石騷也瞟了一眼高順,他覺得這事真不能怪典韋,高順早就應該醒了。

現在要麼是裝的,要不就是下午又被顛暈了。

正常時間騎這麼長時間馬也累,何況是頭朝下,顛一下午。

典韋嘴裡嚼著肉乾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有點委屈地說道:“大哥,我收著力了,真不怪我,是他弱。”

石騷帶著玩味說道:“大哥,你要是想讓他現在就醒,呲泡尿絕對醒。”

典韋為了證明自己收力了,站起來就朝著高順走去,一邊走一邊脫褲子。

“大哥,我把他弄醒,讓他給你解釋。”

本來跟死狗一樣的高順,瞬間坐了起來,眼神幽怨,又帶著一絲敬畏看著曹操等人。

石騷調侃道:“這就不裝了?”

高順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三人。

他現在也有點想不明白,石騷是怎麼知道他的。

要是在並州還好說,可是在兗州他都冇有什麼名氣。

關鍵,曹操不抓呂布,而是抓他,這就更讓他鬱悶了。

曹操說道:“過來,吃點東西。”

高順警惕的看著三人冇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