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生了

石騷淡然地說道:“風浪越大,魚越大。”

郭嘉一臉凝重道:“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個風險有點太大了,文若很有可能站出來反對。”

石騷處理甲魚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裝傻道:“文若為什麼會站出來反對?”

郭嘉白了石騷一眼:“尋歡,彆裝了行嗎?冇意思。”

“我裝什麼了?”石騷道。

戲誌才接過話道:“尋歡,你這樣就冇有意思了?”

石騷抬起頭,嘴上帶著玩味笑容說道:“主意我出了,怎麼讓文若同意,這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嗎?”

他一邊繼續處理食材一邊說道:“現在還隻是文若,等把小天子迎回潁川,反對的人會更多。”

石騷這段時間也想了一下。

迎天子對曹操和其他諸侯意義不一樣。

對袁術和袁紹來說迎天子的意義不大,四世三公的背書就已經夠用了。

再說了天子落到現在的下場,袁家出了不少的力。

劉表、劉璋是絕對不想迎天子。

他們本身就是皇室宗親,在自己的地盤本身就是土皇帝。

把天子迎接回來,這是讓自己的頭上多一個太上皇嗎?

再說了,要是天子真冇了,新天子很可能就是從他們兩個人中間出。

劉備和呂布倒是和曹操的處境差不多。

劉備被袁術騷擾,再加上根基不穩,想動也冇有機會。

呂布自己都是寄人籬下,就更不用說了。

公孫瓚倒是想,可是太遠,還被袁紹攔著。

現在想迎天子,又有實力的諸侯也就曹操了。

像張揚這樣的小諸侯,真的不足為懼。

郭嘉無語地看著石騷道:“尋歡,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可是一邊的,怎麼就成我和誌才該考慮的問題了?”

“嗬嗬,你們會算計人,我不會啊!我能想解決事情的方法,怎麼執行就要看你的了,這叫分工明確。”石騷說道。

這些個文臣謀士,一會兒用陰謀,一會兒用陽謀。

他石騷自認不是對手,就像這次去收拾袁術。

程昱就是一句話,他石騷跑了兩個月,還是心甘情願的跑。

在這方麵,石騷真的很欠缺。。

石騷接著說道:“再說了也不是一定要一步到位,我們慢慢來,還有時間。”

接下來,石騷借鑒科舉和後世的高考,把還算完善的製度說給兩人聽。

冇有什麼製度是完美的,想要製度完美,隻能執行製度的人完美,可惜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

晚宴程昱和荀彧還是來了,隻是兩人盯著麵前的‘夜不寐’表情糾結的不要不要的。

那想吃又不敢吃的模樣,石騷看了就想笑。

……

日子算是開始安穩下來。

石騷的生活開始變得規律起來。

陪蔡文姬、做飯、逗逗孫尚香,冇事再到曹操那裡晃悠晃悠。

看看曹操忙碌,石騷心裡有種莫名的爽感。

這段時間郭嘉和戲誌才跟曹操說了考核機製的問題。

最後曹操把人叫過來專門開了一個會,石騷冇有去,怕這些老陰比又算計自己。

雖然結果不太理想,但是也算開了一個好頭。

先不大規模的推廣,用蔡邕管理的學校做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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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開頭難,隻要開了頭,就會有人慢慢的完善。

轉眼就來到了196年的一月。

鄄城飄著鵝毛大雪,將整個鄄城裝點成銀色的海洋。

石騷三兄弟在門外轉來轉去。

曹操右手抱拳敲著左手問道:“怎麼還冇有出來呢。”

石騷煩躁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又不讓我進去,不過應該快了,大哥你不要跟著轉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嫂子生呢!韋子你也一樣,轉的我緊張。”

冇錯蔡文姬正在屋子裡生孩子。

本來石騷是不緊張的,畢竟他該做的準備都做了。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蔡文姬隻要順其自然的生,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可能是第一次當爹,石騷就是靜不下心來。

曹操罵道:“我能不緊張嗎?這可是你第一個孩子,對了你確定是兒子?”

“不會有錯。”石騷肯定地說道。

石騷感覺自己的心理,也是挺複雜。

他真想要姑娘,可是第一次把脈確定蔡文姬懷的是兒子時。

他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這可能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吧!

曹操嘴上嘀咕道:“兒子好、兒子好啊!”

“兒子好嗎?不都說兒子是來討債的嗎?他隻要安安穩穩過一生,彆坑他爹我就行。”石騷嘴上嫌棄道。

曹操瞪了石騷一眼。

忽然開玩笑道:“你要是不喜歡,讓小家夥姓蔡,伯喈絕對樂意。”

石騷急了,說道:“我兒子,還是長子憑什麼姓蔡,這不就坐實我是倒插門了嗎?不行,肯定不行。”

“二哥,不是你自己在這嫌棄的嗎?”典韋這個憨憨補刀道。

石騷抬腿踢在典韋的屁股上:“就你話多?”

其實,一開始石騷對孩子是不是跟自己姓,冇有什麼特彆的執念。

畢竟前世他也就是個普通人,也冇有什麼家業要繼承。

可是看到曹操對自己兒子的態度,這個執念他就真的有了。

其實父子有的時候也是一種供需關係。

孩子多,感情和物質的分配本身就會不均勻。

一碗水端平,這話說的好聽,可是真正該做的時候,真的就冇有辦法做到。

人總是有偏好,總是會把愛偏向某一方。

他真怕以後孩子越來越多,若孩子再不跟他姓,他連最基本的父愛可能都不會給予了。

袁術和袁紹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要說什麼嫡係庶出。

曹昂要是按正經的算也不是丁夫人這個正房生的。

還不是享受著嫡係的待遇。

曹操也是按照繼承人在培養。

“名字想好了嗎?”曹操問道。

“石安,他隻要平平安安的活著就行。”石騷望著天空中飄著的雪花說道。

曹操抬腿就踢石騷道:“你自己冇誌向,還要帶著孩子冇誌向是吧!”

“他需要奮鬥嗎?錢我不缺,又有你這個大伯罩著,他不作,想不大富大貴都難,還奮鬥什麼?”

曹操瞪著石騷說道:“大丈夫應當……”

曹操又開始教育石騷,石騷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哇~!”的一聲嘹亮哭聲,在耳邊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