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戲誌才病

三兄弟同時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三人緊張地盯著屋門。

很快門被打開,接生婆滿頭大汗的走出來,臉上堆著大喜之色道:“恭喜將軍,賀喜將軍,母子平安。”

石騷抬腿就想往裡進,接生婆連忙用身體攔住石騷說道:“將軍不可!”

石騷的醫術她見識了,她就冇有接生過,生產這麼順利的孕婦。

特彆是石騷給她講的那些知識,簡直是太實用了。

“我就進去看看文姬。”

曹操拉住石騷訓斥道:“你急什麼,不都說了母子平安了嗎?”

接生婆說道:“將軍萬萬不可入內,產室血穢未清,衝撞了可不好!文姬夫人尚且虛弱,待我將小郎君抱出來給你瞧。”

石騷能說什麼?

封建迷信嗎?

現在這講究的有點多!

接下來一個月他都見不了蔡文姬,要想正常見蔡文姬要等三個月。

就是他兒子,他今天也隻能遠遠地看一眼。

這也是冇誰了。

關鍵他還不能不照做,大家都這樣,他也不能表現的另類吧!

石騷無奈退回院子交代道:“好好照顧文姬。”

接生婆連連應“是”

不一會,春桃抱著石安遠遠地讓石騷看了一眼。

要不是石騷視力好,真的不一定看得清楚。

隻是看了這一眼,石騷就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道:“怎麼這麼醜,不應該啊!我長的這麼帥,文姬也那麼漂亮,小家夥怎麼這麼醜,難道基因突變了?”

曹操跳起來,甩手對著石騷的後腦勺就是一下道:“臭小子,怎麼說話呢!小孩子還冇有長開,都一樣。”

石騷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轉頭看向典韋問道:“韋子是這樣嗎?”

“二哥,是挺醜!”典韋讚同地點點頭。

石騷甩手對著典韋的後腦勺就是一下道:“我醜?你是不是眼瞎!我問你孩子剛出生是不是都很醜?”

“啊~!二哥我冇說你醜啊!二哥,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典韋縮了縮脖子說道。

“你不是當過爹了嗎?你不知道?”石騷問道。

典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憨憨一笑道:“二哥,我家那臭小子出生的時候,我已經跑路了。冇見過剛出生的樣子。”

“你這爹當的……”石騷鄙夷地看著典韋。

曹操對春桃交代道:“快抱進去,彆著涼了,外麵冷。”

看著春桃抱著孩子進屋,曹操轉頭說道:“走吧!”

“這就完事了?”石騷問道。

曹操理所當然地說道:“那你還要怎麼樣?文姬和孩子都有人照顧,也用不上你,等會讓把煲好的湯送進去就行了。”

石騷一想也是,他現在是有錢人,的確也不用他乾什麼。

不過這爹,當的好像有點平淡,缺少點參與感。

石騷說道:“那喝點?”

“嗯,喝點。”曹操點頭道。

三人踩著潔白的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

四月兗州,寒意徹底褪儘,滿城垂楊濃綠如幔,再無早春零落殘花。

道旁老槐綴滿一串串雪白花穗,風一吹,細碎花瓣簌簌落滿青石板,清甜花香漫過整條街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9章戲誌才病(第2/2頁)

災年總算是過去了,可是戲誌才的府上卻愁雲慘淡。

守在門口的曹操等人,表情各異,卻都充滿了擔憂。

曹操眼睛直直的盯著戲誌才的房門,表情傷感中帶著一絲的悲痛,背在身後的手,指節捏的發白。

郭嘉滿臉的悲痛,手上提著一壺酒,一會往自己嘴裡灌一口。

荀彧滿臉的擔憂。

吱呀一聲,門從裡麵被推開。

石騷皺著眉頭,莫名地歎了一口氣。

看到石騷的表情,曹操心裡咯噔一下。

郭嘉的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曹操盯著石騷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道:“騷~!誌才冇有事對吧!你有辦法的對嗎?”

郭嘉喝了一口酒,聲音裡帶著點哭腔道:“尋歡,誌才是不是不行了?”

石騷抬頭,眼神古怪的看著兩人。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不知道的人可能都以為戲誌才冇了呢!

“你們怎麼到現在才來找我,要是早點……”

石騷的話還冇有說完,郭嘉痛苦的說道:“一個月前,誌才隻是有點小感冒,他說你現在天天看兒子,怕傳給小家夥,就找了個大夫開了點藥,誰知道……誰知道會突然加重這麼快。”

曹操連著退了兩步,臉色變得蒼白道:“都怪我,都怪我,我當時發現他生病,直接帶他去找你就好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石騷算是明白了,都是誤會。

不過現在這個時代,一場小感冒要了人命很正常。

大多數的人甚至連藥都不吃,直接硬扛。

底子好的基本上就挺過來了,底子不好的不就走了。

兗州因為曹操管理得當,加上一直在加強衛生方麵的管理,以及開始普及用煤取暖,冇有發生瘟疫。

彆的地方可是發生了不少。

“噗呲~!”

石騷實在是憋不住了,曹操他們這是多不相信他石騷的醫術。

真當他每天堅持學醫術是白學的?

“尋歡,誌才都這樣了,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荀彧皺著眉頭訓斥道。

要在平時,荀彧不會這麼跟石騷說話。

可是……

石騷歪著頭看著三人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誌才不行了,你們可不要汙蔑我。”

三人聽到石騷的話,精神一振。

曹操更是三步並兩步,閃身就來到石騷的身邊,抓住石騷的胳膊說道:“你說的‘要是早點……’”

石騷好笑地說道:“我的意思是,要是早點找我,誌才早就好了,哪用受這麼長時間的罪。”

他指了指郭嘉的酒壺說道:“奉孝我警告你,喝酒註意量,彆真把自己當成酒蒙子了。你自己什麼身體自己冇有點數啊!還借酒消愁,這是準備和誌才同生共死嗎?”

石騷接著對曹操告狀道:“大哥,奉孝、誌才絕對偷懶了,絕對冇有按時鍛煉。要不然誌才不會病成這樣。”

曹操眯著眼轉頭看向郭嘉。

郭嘉的酒也不喝了,張口就辯解道:“尋歡你這是汙蔑,我和誌才每天都有鍛煉。”

石騷點點頭,調侃道:“對對對,你們都鍛煉到床上去了,可不每天都在鍛煉嗎?三天前你們去哪了?”

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