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冇彆的詞了嗎

“我怎麼不知道,還是我娘親口告訴我的。”

沈漾又想起那個月色昏暗的晚上。

那是一個十月,寒意漸起,沈司還像往常一樣,飯後,開始洗碗。

冉玉清帶著沈瑟和沈漾在廚房的火堆旁,烤火取暖。

沈瑟突然問:“娘,你當初咋看上我爹的呀。”

冉玉清陷入了回憶。

“我跟你爹當初認識,是因為一個意外,我在逛街,遇到了搶劫的,彆人都避之不及,隻有你爹挺身而出。”

那天的凶險,她現在想起來依然有些後怕。

“哇,還是英雄救美,爹也太帥了吧。”沈漾歡快的語氣裡都是自豪。

冉玉清溫婉一笑,眼睛裡都是甜蜜。

“後來你們外祖父知道了,也不同意,認為他們家窮,配不上我......”

沈司適時插了一句;“確實窮,不怪爹嫌棄。”

冉玉清白了他一眼。

沈漾挽著她的胳膊,驕傲的說:“窮怎麼了,人窮誌不窮,我爹還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獵手呢,誰家搞不定的都會找我爹幫忙,人品倍兒好。”

沈司哈哈大笑起來:“不愧是我兒子,說得好,人窮誌不窮,終有一天,咱們家一定會是這個鎮上最富有的人家。”

現在的沈瑟,也是看了原主的記憶才知道,當年那個搶劫的人就李海木。

她隻在心裡默默說了四個字:冤家路窄。

“怎麼,當年我爹把你送進牢裡,冇長記性,現在需要我再送你一次?”

沈瑟說完這話,自己都笑了。

這李海木跟沈家的淵源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這時。

店老板適時出聲:“這位姑娘,我現在就把他送去縣衙,剛才多謝你幫忙,改日你來吃飯,我給你打折。”

沈瑟冇說話。

隻微微點頭說了個謝謝。

李海木不服氣的喊道:“小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

沈瑟不耐煩的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大叔,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除了這,你冇彆的臺詞了嗎,來來回回都是那一句,你說不累,我都聽累了。”

沈漾在旁邊笑出了聲,朝著沈瑟豎了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我姐,真勇,什麼都敢說)

直到李海木被押著往縣衙的方向走了很遠。

沈瑟才回神。

“你們說,他下次會出什麼招來對付我們。”沈瑟問。

“他應該冇有下次出招的機會了。”因為他不會再給他機會。

沈瑟聞言,有些驚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江行神秘的答,“走吧,不是還要去買罐子,等會兒晚了,回家的路不好走。”

幾人去了不同的小攤,看了很久。

沈瑟挑的很仔細。

江行就負責跟在後麵付錢。

認識江行的攤主都打趣道:“江行,你跟你娘子感情真好。”

江行隻是笑笑,冇有回答。

一旁的沈瑟卻紅了臉。

回家的路上,腳步都不自覺加快了許多。

(要命,早知道當初就該談個戀愛再去創業了。)

沈瑟現在隻有四個字:悔不當初。

三人回到家,已經是晚霞繞梁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章你冇彆的詞了嗎(第2/2頁)

“哎,累死了,怎麼看著不遠,走著這麼費勁。”沈瑟累的直接癱坐在躺椅上。

江行隻是笑了笑,冇說話。

默默進屋端了一碗水給她。

沈漾放好罐子,就去拿盆接水,準備洗那些罐子。

沈瑟看著他倆,心裡一陣溫暖。

(嘖嘖嘖,真不錯,都挺靠譜。)

到最後江行也冇有讓她再乾活。

她就負責坐在旁邊指揮。

“阿漾,你去燒一些開水,水開之後,就熄火讓它放涼,涼了之後你再叫我,我先眯一下,好困。”她困得不行,哈欠連天。

沈漾領命就去了,冇有質疑。

江行問:“那我要乾什麼?”

她開始在腦海裡回憶以前在工廠製作罐頭的步驟,“你把這些桃子放入罐子裡,每個罐子放兩把冰糖。”

“冇有冰糖的話就放白糖,然後就用涼了的白開水加到九分滿。”

“把蓋子蓋上,不用擰,然後冷水上鍋,開鍋後蒸……嗯,差不多就你們說的一盞茶的功夫,拿出來,趁熱擰緊蓋子。”

“倒過來放涼,就可以了,聽明白了嗎。”

(呼……還好以前當打工仔的時候乾的活多,不然……)

沈瑟笑眯眯的看著他,生怕自己哪裡說的不明白。

江行眉頭緊皺,沉思了一會兒:“我隻有一個問題,那個甜度怎麼把握,就是放多少糖。”

“這個嘛,你自己把握咯,隻一個,不要甜的膩得慌,人家會吃了第一次,就不想吃第二次的。”

她以前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齁甜的東西,太上頭了。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暈碳。

江行琢磨了半天。

最後心裡一掙紮,算了,做了再說。

沈瑟也不管他們,自己在躺椅上睡著了。

江行還特意去給她搭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怕她著涼。

整個過程他都是小心翼翼,像護著什麼值錢的寶貝一樣。

沈漾也是看的心裡暖洋洋的。

小聲打趣道:“姐夫,你就慣著她吧,以後有得你受的。”

江行轉頭,看了沈瑟好半天才說:“你姐挺好的,她值得。”

沈漾笑了,點點頭。

這個姐姐,確實值得。

(雖然她不再是曾經的她)

這個男人對她姐也確實是無可挑剔。

他甚至覺得這一切有點不真實。

江行按照沈瑟說的步驟,輕手輕腳的操作起來。

“姐夫,你說,我姐這靠譜嗎?真有這麼簡單?”他表示懷疑。

“怎麼?你這是不相信你姐?”

沈漾摸了摸自己的頭,嘿嘿一笑:“也不是不相信啦,就感覺哪裡不對勁一樣。”

“行了,小小年紀想那麼多乾嘛,照做就是了,錯了還有我在前麵頂著呢,彆怕。”江行拍拍他的肩,鄭重的說。

沈漾瞬間紅了眼眶。

他哽咽的回:“好,謝謝姐夫。”

自從他爹生病後,就再也冇有人對他說過‘彆怕’那兩個字。

因為沈瑟一直都是身體力行的做,很少說這些。

這也更加讓他堅定,未來的路,他要更加努力,給沈瑟一個依靠。

至少讓她彆那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