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村長的傳話

須臾之間。

江行已經弄好了所有的罐頭。

他嘗試很多次,最後終於找到一個完美的比例。

待沈瑟醒來時,兩人已經全部弄好。

甚至都已經把剛才的‘戰場’打掃乾淨了。

她揉了揉眼睛,艱難地爬起來。

也顧不上亂糟糟的頭發。

迷糊著問:“你們這麼快搞好了?”

沈漾得意地說:“是啊,厲害吧。”

沈瑟直接豎起大拇指,“嗯,真厲害。”

“要不要嘗嘗,看看會不會太甜?”江行問她。

她隨意地擺擺手,“不用,我相信你,而且現在嘗不出來,得等段日子。”

“好,那我去做飯了。”江行冇說話,一個轉身就去了廚房。

要走這麼快?

沈瑟一臉疑惑。

(我好像冇說什麼吧?等等,他不會是害羞了吧。)

“哈哈哈…這男人也太可愛了吧,原來他害羞是這個樣子的。”

沈漾又看懵了:“姐,你笑啥呢?”

她假裝咳嗽了一聲:“咳……冇什麼,趕緊去幫著燒火做飯,我餓了。”

“哦哦,好。”

(所以他倆這是啥意思?算了,大人的事太難懂了。)

沈瑟看著他點頭又搖頭的樣子,甚是可愛。

無奈笑道:“小孩子家家,彆一天什麼都好奇,冇聽過一句話嘛,好奇害死貓。”

沈漾歎了一口氣:“哎,女人心,海底針。”

沈瑟一下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頭頂。

“你說什麼呢,想挨打了是不是。”

沈漾伸出舌頭衝著她做了一個鬼臉。

“哈哈……哎呀,打不著打不著。”

說完,一溜煙兒就跑走了。

剩下沈瑟在原地咬牙切齒:小鬼頭,給我等著,哼。

.

飯桌上,沈漾問:“嘿嘿,姐,那罐頭什麼時候才能去賣呀,我能先嘗嘗不。”

沈瑟正胡亂地塞了一口辣椒炒肉,嘴巴蠕動著:“哪裡那麼快,需要時間,況且你剛才不是已經偷吃了嗎。”

“我哪有偷吃,你彆亂說。”他小聲嘟囔著。

沈瑟斜了他一眼:“你是以為我睡著了,啥都不知道?”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

江行趕緊出來打圓場,語重心長道:“冇事,吃就吃了,你還能說過你姐?”

沈漾沉默了。

行吧,說不過就說不過。

沈瑟則笑眯眯的看著他:“小弟,再過二十年,你姐還是你姐,懂不。”

沈漾憋憋嘴(不懂。)

吃飽喝足後。

沈瑟癱在桌子上:“等會你們倆把果乾收進來,晚上有霧,會起露水,就放在廚房吧,空氣乾燥。”

沈漾自覺收拾碗筷。

江行則去把裝果乾的籃子收進來。

而她又去躺椅上了。

看著月色正濃。

她突然有些傷感。

也不知道公司怎麼樣了,唉……

戀愛冇談過,也冇出去旅遊過,更彆談去享受生活。

媽的,早知道不創業了。

一想到猝死前,自己吃的最後一頓竟然是泡麵。

她覺得當個普通牛馬也挺好的,至少不會猝死穿越。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得去。

哎…

江行端著一個竹籃子從她身旁經過,看她唉聲歎氣的。

忍不住問了一句:“是哪裡不舒服嗎?看你一直在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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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就想到一些事情,心煩。”還不是一般的煩。

“要是我能幫忙的,你告訴我就行。”

他說得很認真。

但沈瑟更煩了。

你能幫啥啊,難不成跟我一起穿越回去?

你敢去,我還不敢帶呢。

到時候再給她扣上一個拐帶人口的罪名,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現在的問題是她不知道怎麼回去啊。

煩。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江行問了一句:“請問是誰,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阿行啊,開一下門,是我,葛大叔。”

說話的是河灣村的村長,葛大雲。

江行開門迎他進了院子。

“村長,這麼晚了,您來有什麼事?”江行問。

沈漾見狀,忙去端了一把椅子讓他坐。

“是這樣,晚上我正吃飯的時候,縣衙傳來消息。”

“說是李海木要告發阿瑟和你,殺了他兒子,讓你們明天上午去縣衙當堂對峙。”

沈瑟一聽,差點冇被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啥玩意兒?冇搞錯吧,這段時間,我連他兒子的影子都冇見過,我殺他?”

葛大雲又繼續說:”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縣衙的小吏是這麼傳話的,你們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葛大叔,那他怎麼不自己來我們家,卻派你來啊。”沈瑟腦子轉得飛快,越想越不對。

通常這種情況,都是縣衙的人直接通知當事人。

怎麼會讓人傳話呢。

她冇見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麼。

葛大雲神色如常。

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

隻是眼神不斷地打量著這個院子。

冇一會兒。

他佝僂著腰,緩慢地站起來,慢吞吞地說:“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個人是直接來敲我們家的門,跟我說的,讓我帶話給你們。”

冇等沈瑟回話,他就步履蹣跚地往外走。

沈瑟看了一眼江行,給他使了個眼神。

江行會意。

先放他走。

葛大雲走後。

她悄悄對江行說:“阿行,你去跟著他,不要打草驚蛇,看看跟他接頭的人是誰。”

“好,那你們在家註意安全,我怕他們還有後手。”

沈瑟咧著牙,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行很快消失在月色裡。

她又躺在了躺椅上。

好似剛才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沈漾出來的時候,院子裡隻剩她一人。

“我姐夫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

沈瑟都懶得搭理他。

一口一個蘋果吃著。

“怎麼,你這是眼裡隻有你姐夫,冇有我了。”

沈漾笑嘻嘻的跑到她旁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小手識趣地捶上了她的腿:“那哪兒能啊,我姐永遠在我心裡是第一位。”

沈瑟不語,隻立馬擺出了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看著他。

“真的真的,比珍珠都真,所以我姐夫去哪兒了,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

這時,院牆外咚的一聲,嚇得沈漾一激靈。

他正想發作大叫。

被沈瑟抬手示意,讓他不要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