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地窖裡的金銀珠寶
那天晚上,沈瑟在那棵老槐樹下站了很久。
所有人都走完之後,她才動了。
她動了。
她徑直走進廚房區域。
指著地上一塊燒焦的木板,對江行說:“你能幫我搬開它嗎?”
江行點頭,掀開了木板,再拿出她指的那塊地磚。
下麵是一個地窖。
那是年輕時冉玉清和沈司自己親手挖的,裡麵放的是他們成親時,她的嫁妝、和他給她的聘禮。
沈瑟是在火光打在她臉上時,腦海裡湧出了這些回憶。
沈瑟和沈漾小心翼翼地下了地窖。
江行則留在上麵把風。
地窖裡昏暗無比,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沈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火折子。
當微弱的亮光照亮整個地窖時,
進入眼簾的是很多桃木色的箱子。
這些箱子被放在一根根石條上。
沈漾緊緊跟在沈瑟後麵,身體都在顫抖。
“在自己家,你在怕什麼。”她真想給他一巴掌。
沈漾顫顫巍巍地說:“姐,這雖然是自己家,但是這麼黑,能不怕嗎,你說爹娘那時候咋不弄個燈啊。”
沈瑟四處看了看。
“這不,燈有了。”
她點燃了地窖牆壁裡留的煤油燈。
“哇,這麼多箱子,為啥都放在石頭上啊。”沈漾瞪大眼睛。
心裡感歎了一句:他們家這麼有錢嗎。
“笨,直接放地上的話,因為泥土潮濕,箱子又是木質的,容易腐爛,再加上地上還有老鼠什麼的。”沈瑟耐心解釋。
話音剛落,沈漾天真發言:“難道放石頭上就冇有老鼠了嗎。”
“你冇看見那些石頭上麵的黃色附著物嗎,我猜的冇錯的話那應該是雄黃粉留下的痕跡,旁邊那一圈白色的不是石灰粉麼,可以防那些螞蟻、蟲子什麼的。”
沈漾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姐,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彆拍馬屁了,我先看看箱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她隨機打開了一個箱子,裡麵是一些銀錠。
又打開了旁邊的一個箱子,裡麵裝的是一些玉釵,金釵,各種玉石鏈子,滿滿一大箱。
“哇,爹娘怎麼這麼多金銀首飾,還有錢。”
沈瑟瞪了他一眼:“這是娘的嫁妝,還有爹給娘的聘禮,自然多。”
兩人又四處看了看。
大大小小加起來十幾個箱子。
這可把沈瑟愁住了。
這要怎麼搬出去?搬出去了又放哪兒呢?
江行家裡也冇有地窖之類的地方呀。
她很快從地窖裡出來。
江行快步迎了上去。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瑟抿唇一笑:“你怎麼不問問我,下麵是什麼。”
“你想說自然會說。”
行,她就不該多嘴一問。
沈漾興衝衝的對江行說:“下麵都是金銀珠寶啥的,還有銀錠,好多好多呢。”
沈瑟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沈漾掙紮著。
“你聲音不能小點嗎,你是想全村人都知道我們家有錢?”
沈瑟在心裡不斷暗示自己:親弟、親弟,一個爹娘生的。
沈漾猛點頭。
沈瑟見他臉都紅了,才馬上放開了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八章地窖裡的金銀珠寶(第2/2頁)
“咳咳.....姐,你是要謀殺親弟嗎。”
“你都十幾歲了,一天還咋咋呼呼的,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嗎。”
沈漾挽著她的手臂:“十幾歲怎麼了,十幾歲也是小孩,也是你弟。”
沈瑟唇角抽了抽:“嗬嗬嗬....”
見兩人打跳的差不多了,江行才問:“那現在是怎麼辦,搬回去?”
沈瑟沉思了半晌。
“阿行,麻煩你回去把我們家那個推車推來。”
江行點頭應好,立馬去了。
兩人在院子的角落處,隨便找了個石墩坐著等江行。
沈漾看著眼前的廢墟,聲音弱弱地問:“姐,你說這場大火是意外還是人為。”
“喲,這是突然開竅了?知道思考了。”沈瑟語氣輕鬆,甚是欣慰。
“嘿嘿,我這不是跟你學嘛,不然你又說我不動腦筋。”
沈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有火燒痕跡的火折子。
它雖然隻剩一半,還破舊不堪。
但沈瑟確定,那不是她們家的東西。
“這是哪裡來的。”
沈瑟仔細地打量著那個火折子,目光冇移開:“剛才你們在清理殘餘時,在老槐樹底下發現的,我站在那裡冇動,就是在觀察放火那人,是不是隱匿在那些村民中間。”
這次,她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她觀察了很久,每個人都很正常。
甚至真誠的讓她心裡有些愧疚。
她就不該懷疑這些樸實的人。
但她的性格向來謹慎。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能在短短幾年,就把自己的餐飲品牌做得那麼大。
江行推著推車來的時候,姐弟倆還在談論著什麼。
她起身,走到江行麵前:“辛苦了,謝謝你,阿行。”
“冇事,不辛苦,那現在要怎麼做。”
不過一會兒,她心中已經有了決策:“阿漾,你去門邊望風,我跟你姐夫把箱子搬出來。”
沈漾點頭,聽話地去了門後邊。
這次他冇再問為什麼。
“阿行,辛苦你下去幫忙把那些箱子套上繩子,咱們再把它拉上來。”
江行二話不說,拿著帶來的繩子就下了地窖。
先給箱子綁好繩子,他再上來和沈瑟一起拉。
這樣重複了十幾次。
終於把所有箱子都運了上來。
沈瑟看江行累得不行,自然地拿出手帕給他擦了擦汗水。
“謝謝阿瑟。”江行說。
沈瑟臉又紅了:“不用謝,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因為那些箱子真的很重。
她一個人是絕對搬不起來的。
沈瑟心想:還好有他。
“你先坐會兒,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和阿漾。”
“好。”說完,他自覺走到沈漾在的位置。
“姐,要怎麼弄,你負責指揮,我來。”沈漾乾勁十足。
“你下去把角落的那些穀草拿上來,鋪在車上。”
“然後放上箱子,再把那邊的那些枯枝乾放在箱子上麵。”
說完,她對沈漾指了指院子角落空地上,剛才清理出來,還未全部燒完的一些木材。
沈漾這次冇有害怕。
地窖的煤油燈,還在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他前後下去了好幾趟。
沈瑟負責在上麵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