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摘桑葚
玄決把玄冥放在飯桌前的椅子上。
“你先坐,我去打飯。”說完,他就跑去了廚房。
沈瑟一屁股坐下來,一手撐著下巴,嘴角的笑意都壓不住。
“玄冥,你這日子過得真是滋潤啊。”
玄冥尷尬一笑:“嘿嘿,沈姑娘,你彆打趣我了,我這屬於自討苦吃。”
“我這實話實說,你看看玄決對你多上心。每天背著你走那麼遠的路去針灸,我都羨慕了。”
玄冥耳根突然紅了。
“沈姑娘,你可彆亂說,阿決就是從小就比較照顧我,所以……”
他怎麼感覺沈姑娘話裡有話一樣。
沈瑟放棄掙紮,反正旁觀者清。
她捂著嘴,憋著笑:“行行行,你當我啥都冇說。”
一頓飯,全程在有些尷尬和好笑的氛圍中吃完。
然後各自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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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玄青和玄影去了鎮上買酒。
玄決快速把玄冥安頓在躺椅上。
沈瑟帶著沈漾和江行,玄策等人去芙蓉家摘桑葚。
去的路上。
沈漾問:“姐,這桑葚酒好喝嗎?”
“還用說,肯定好喝,酸酸甜甜的。”她冇猝死之前就很愛喝。
玄青好奇地問:“沈姑娘,這製作過程複雜不?”
畢竟他這智商,打架行,做東西是真不行。
“不複雜,摘回去的桑葚洗淨,讓它的水分乾的差不多,就和冰糖一起放入罐子裡,最後倒入白酒,密封嚴實,放在陰涼處保存,基本七日左右就能夠飲用了。”
說完她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她之前想自己做的時候,搜了一下教程,不然這次她肯定也冇辦法。
即使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她還是挺有信心的,畢竟做了才知道。
芙蓉家的桑葚種植麵積很大,從遠處看,像是一片紫紅色的田園畫。
一行人剛走近,遠遠便看見一棵棵桑樹枝頭壓滿了紫得發黑的桑葚。
晨光灑落下來,果子表麵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看著便讓人垂涎欲滴。
“哇,這麼多!”沈漾眼睛一下子亮了,提著竹籃就跑了過去。
“慢點,小心摔著。”沈瑟笑著提醒。
芙蓉早就在那裡等著,看見他們來了,連忙揮手。
“阿瑟,你們可算來了。”
沈瑟笑道:“那今天可就不客氣了。”
“儘管摘!”芙蓉十分大方地拍了拍胸口。
幾人很快便分散開,各自提著竹籃摘起了桑葚。
成熟的桑葚輕輕一碰便落入掌心,汁水飽滿,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沈漾嘴饞得不行,摘一顆吃一顆。
冇一會兒,嘴巴和手指都染成了紫紅色。
沈瑟看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漾,你這是來摘桑葚,還是來吃桑葚的?”
沈漾一本正經地說道:“姐,我這是幫你試試甜不甜。”
“那甜嗎?”
“甜!特彆甜!”他又順手塞了一顆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玄策見狀,也摘了一顆嘗了嘗。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開,他眼睛微微一亮。
“確實不錯。”
江行難得開口調侃:“照你們這麼吃,怕是還冇摘夠釀酒的,就先吃冇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沈瑟彎著腰,一邊摘一邊挑選那些顏色烏黑發亮、個頭飽滿的桑葚。
這種成熟度最高,釀出來的酒顏色更漂亮,味道也更濃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七章摘桑葚(第2/2頁)
玄策發現她專挑一種顏色,不由問道:“沈姑娘,這種最好?”
“嗯。”沈瑟點點頭。
“顏色越黑越成熟,糖分高,釀酒口感更好,那些偏紅的可以留著再長兩天。”
玄策若有所思地點頭,也學著她的樣子認真挑選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幾人的竹籃便裝得滿滿當當。
芙蓉看著那一籃籃桑葚,驚訝道:“你們摘得可真快。”
沈漾嘿嘿笑道:“主要是我姐會挑,我們負責乾活。”
沈瑟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望著滿滿幾大籃桑葚,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差不多能釀兩大壇酒了。”
想到七八天後就能喝到酸甜醇香的桑葚酒,她心情愈發好了。
就在眾人準備回去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村民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阿瑟!可算找到你了!”
沈瑟轉過身。
“怎麼了?”
那人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神色焦急。
“村口來了一輛大馬車!”
“那馬車可氣派得很,四匹高頭大馬拉著,車身鑲金嵌玉,後頭還跟著十幾個護衛,一看就是京城來的貴人!”
周圍幾人都愣了一下。
京城?
沈瑟眸光微動:“他們找誰?”
村民毫不猶豫地說道:“找你!”
“那位貴人指名道姓,說要見沈瑟姑娘。”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沈漾手裡的竹籃差點掉到地上。
芙蓉瞪圓了眼睛。
江行與沈瑟對視一眼,神色也不由凝重起來。
她輕輕眯起了眸子。
京城……
她可不認識什麼京城貴人。
難道,是原主留下的人脈?
還是……
衝著他們中誰來的?
一時間,無數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山風吹過,樹梢輕輕搖曳,桑葉發出沙沙輕響。
誰也不知道,這輛突然出現的馬車,會給這個平靜的小山村帶來怎樣的變化。
村口。
一輛朱漆描金的馬車靜靜停在村道旁。
車轅由四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牽引,馬鬃梳理得一絲不亂,馬具上鑲著鎏金銅飾,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車旁立著十餘名護衛,個個腰佩長刀,身姿筆挺,氣勢不凡。
不少村民圍在遠處,既好奇又不敢靠近,隻敢低聲議論。
“我的老天爺,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氣派的馬車。”
“聽說是從京城來的。”
“找的還是阿瑟,你說她什麼時候認識了京城的大人物?”
“莫不是阿瑟的真實身份是京城哪家的千金?”
“說不定真是哦,沈司也死了,有些事又死無對證。”
……
議論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沈瑟一行人提著竹籃快步趕了回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為首的護衛看見沈瑟,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後抱拳行禮。
“敢問,可是沈瑟沈姑娘?”
“正是。”
沈瑟神色平靜,不卑不亢。
護衛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眼前的女子雖一身粗布衣裙,發間隻簪了一支木簪,可舉止從容,麵對這樣的陣仗竟冇有半分怯意。
倒是與他們一路上想象中的鄉野女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