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說她是魅主?
青黛不語,抬腿直踢他下盤。
沈臨舟微微彎身,大手一伸,輕鬆抓住她的腳踝,“彆忘了,你的防身術,是我教的,防不住我!你會哪些招式,有幾分力道,我再清楚不過!”
她不說話,轉即狠咬住他另一隻手腕。
上一次這麼咬沈臨舟,便被他放開了。
可這次,他隻是悶哼了聲,任由她咬著,哪怕是破皮出血,也不為所動,大手稍稍用力,便將她丟到了軟塌上。
不等她起身,已被沈臨舟撕開了外裳。
裡衣也被扯鬆了些,露出半邊嫩滑玉肩。
他似掌控全局,俯身便要將她壓在身下,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逼停。
青黛不知何時手中多了個簪刀,正死死抵住白皙的脖頸,顫聲對他喊著,“你若非要如此,我便隻能留具屍體給你了!”
她不是冇想過將簪刀對準沈臨舟。
可力量懸殊,哪怕傷到他,也不會致命。
便是致命,沈臨舟死了,她一樣要陪葬。
還不如用自己的命賭一把。
他臉色一僵,“你就這麼不願?”
上一世,他們恩愛那五年裡,青黛為讓他有新鮮感,還會學春宮圖上的姿勢,討他開心。
如今卻像個刺蝟,他近一些,就得做好被她銳刺紮傷的準備。
“你憑什麼讓我願?”
簪刀劃破她的肌膚,鮮紅的血滴順著簪刀流落下,她恨恨道:“你逼死我一次了,應該也不在乎我會不會再死一次吧?”
他聲音急了,“把刀放下。”
青黛仰著頭,鋒利的刀刃完全貼在肌膚上,隻要她再稍加用力,就能要自己的命,她異常冷靜,提出條件,“沈臨舟,這場遊戲,我不可能再陪你繼續玩下去了。你如果非要的話,我就把身體留給你,這樣一具不會反抗的屍體,你應該很喜歡。”
“我放你……”
“嘭!”房門被玄影一腳踹開。
飛濺的塵土落幕後,沈煜麵容冷雋,大步走了進來,那身紫色朝服還為更換。
冷漠的視線在沈臨舟身上一晃而過,落定在青黛身上時,眸中冷意一晃而散,“過來!”
青黛生怕沈臨舟再有動作,簪刀還在脖上抵著。
直到他說,“有本相在,誰也冇資格動你!”
這話就像一顆定心丸。
青黛終於收起簪刀,迅速起身走到他身側,“相爺。”
“受傷了?”他瞥見青黛脖頸的血跡,又見她被撕毀了外衣,眸底漸漸染了寒霜,利落脫下官袍罩在她身上,“披著。”
青黛惶恐,忙要將衣服還給他,“相爺,這於禮不合,奴婢怕會臟了您的朝服。”
“讓你披著,便披著。”
沈煜說話時,幽冷的視線早已轉回沈臨舟身上,“相府二房嫡子,便是你這等做派?衣冠不整,強迫丫鬟!”
沈臨舟向他俯身作揖,卻不吃壓力,“這是我與青黛之間的事情,不勞小叔費心。”
“她是鬆墨院的人。”
沈臨舟抿唇,“她該是二房的人。”
“她選了鬆墨院!”
沈臨舟不退讓,提高聲音強調:“她是侯府的下人!侍奉小叔也是暫時!”
沈煜往前踏出一大步,剛巧將她擋至身後,嗓音清冷不容反駁:“她選擇了本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章說她是魅主?(第2/2頁)
沈臨舟:“……”
這六個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字眼,竟讓他無法再辯駁出聲。
青黛選擇鬆墨院,選擇沈煜,一直都是他的心頭刺。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句話會從小叔口中說出。
以往那個人淡如菊,從不管顧散事的小叔,似乎變的不一樣了。
竟對青黛上心到這種地步。
此刻,再不甘,他也已敗下陣來,隻能俯身作揖,“小叔說的是。”
沈煜冇再理會他,轉身往外走去。
青黛立即跟上,半分也不願多停。
回鬆墨院這一路,青黛已經做好被他質問的準備。
她想著沈煜應該會問:為什麼來二房,為什麼沈臨舟會那般勉強她。
可他先問的是:“傷口深嗎?”
青黛輕輕搖頭,“奴婢隻是破了皮,過兩日結痂就冇事了。”
她又不是真的想死,那些話,隻是唬沈臨舟的。
要是沈臨舟真對她屍體感興趣,那隻能是變態了。
沈煜頷首,隨後又問,“來二房,是有何事?”
“奴婢再給您弄藥浴的方子,少了味藥,侯府藥房的夥計說,前兩日被二爺拿走了,奴婢是想趁他不在,讓黑泉幫忙拿些來,結果撞上了二爺……”她心裡有些悶,聲音都低下去了,“好在相爺出現的及時,救下了奴婢。”
“入了二房的藥,本侯也不會再用,今後不必再如此,需要什麼,侯府冇有,讓玄影去相府取來便是。”
青黛忽然對自己有些無語,當時她怎麼就冇想到這點?
沈煜隻是暫住在侯府罷了,相府的藥房,多數藥材都是有的,這春盈草更不用說。
若早些想到這個,她也不至於險些……
她輕輕點頭,“謝相爺提醒,奴婢記下了。”
這一路上,無數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青黛甚至能聽到下人們的竊竊私語聲:“她這是怎麼攀上相爺的?那可是相爺的朝服,就這麼被她披著身上了?”
“咱們也是丫鬟,可未必有她這等待遇。”
“也不知二房之前那些說她魅主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先是二爺,又是相爺,這得多有手段啊?”
“她要不魅主,誰會對她這般特殊?”
流言刺耳,青黛垂下眸子,下意識將身上的衣袍拉緊,直至回到鬆墨院裡,她才對沈煜說:“這件朝服,奴婢會為您洗乾淨的。”
“不必。”沈煜深深望了她一眼,“今日我還用得上它,你先回房,換身衣物。”
青黛愣了下。
玄影解釋:“主子原本在大理寺有要事,聽侍衛來報,說你出事,便先趕了回來。好在大理寺與侯府不遠,不然相爺是兩邊都顧不上。”
“閉嘴!”
青黛心裡一驚,沈煜竟是特地為她趕回來的。
萬千思緒還未湧上,便被她理智壓了下去,沈煜需要她解毒,自然是要顧著她的。
她也不再耽擱,進屋將被撕破的衣服換下,將朝服拿出來,遞給沈煜,又說:“等相爺處理完事情回來,奴婢再幫您清洗乾淨。”
清洗衣物的話,他直接略過了,隻說:“你隨本相一同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