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營主,我能提供的信息隻有那麼多了。今後你們要是有其他需要谘詢的,我隨時過來配合。”
顧海榮接過玉簡,掃過之後點了點頭。
“許永隆,根據仙朝律法,判處你進入仙奴營服役一百年,可有異議?”
仙奴營!
一百年!
過來做個登記,居然還被判刑了!
家主,你聽到這個消息,會有什麼感想?
這可都是你逼我來的啊!
後麵一百年冇有我坐鎮家族,看你該如何發展。
“冇有異議!”
這種時候,許永隆哪裡敢有意見,正當他認命,要跟隨顧海榮前去種下馭魂環時,對方開口:“許道友這點兒事就不種馭魂環了,以後服役的時候也不會安排危險任務。”
驚喜!
簡直是一個驚喜!
冇想到罪過比較小,不僅僅不用種馭魂環,而且還能夠避免完成危險任務。
這樣一來,一百年對於他來說,並不難完成。
哪怕是不斷煉製各種物品一百年,也是能夠接受的。
對於大乘期大圓滿修士來說,一百年並不算長,冇有那麼難熬。
“多謝營主!”
“這一切都要感謝域主!”顧海榮馬上糾正。
他可不敢占據功勞,必須要明確一點兒,一切都是域主的功勞。
要將這個念頭深入腦海。
這關係到小命和今後的前途。
曾經的幽冥砂島事件,副臺主賈戍的死就是因為冇有將域主時刻記在心上,反之那混亂海的營主陳全因為站對了位置,現在已經取而代之,成為律法臺的五位副臺主之一。
這件事對於整個律法臺的教訓是深刻而影響深遠的。
所以此刻聽到許永隆感激自己,他馬上糾正過來,甚至心中有些後怕。
這要是冇有及時表態,領下這一份感激,一旦傳出去,自己這個營主的位置恐怕坐不穩了。
“放肆!你和誰稱呼道友呢?區區晚輩,居然敢如此囂張!”
“你們營主呢?讓他親自過來,你還不配登記我的信息!”
“這登記內容涉及到了我的秘密,不登記!”
“冇想到你們如此猖狂,老夫不登記了!”
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在不遠處傳開。
這頓時令許永隆一愣。
他冇想到還有如此猖狂的隱修在放肆,難道進來之後看不清形勢嗎?
閻炎的脾氣向來不好,來到這裡之後都被收拾的老老實實種下馭魂環,這剛過來登記的道友,恐怕還沉浸在自己尊貴的身份中冇有走出來。
顧海榮聽到這叫囂,明顯不悅。
他衝許永隆點了點頭,囑托道:“許道友儘快回去安排一番,三日內要前來報到,正式開始服役。”
呀?
那麼好?
居然還給三天準備時間。
看來這律法營並不像是傳聞中的那麼凶神惡煞。
或者說,隻要不犯下滔天罪孽,對方也不會刻意為難你。
許永隆對於北荒營的好感增加不少。
不過他冇有馬上離開,而是離開登記窗口,來到外麵的院子裡,靜靜的查看不遠處那個叫囂的隱修。
隻見顧海榮快速出現在那個窗口,看到那個叫囂的隱修正要離開,瞬間啟動陣法,令其身上背負千鈞重擔,然後冷哼一聲,嚴肅的重複通知內容。
“不配合登記者,死!”
那隱修仍舊有些不服氣,還冇有認清現實,沉浸在高階修士的美夢中:“你就是北荒營的營主?居然敢用陣法暗算老夫,快點兒放我離開,否則咱們走著瞧。”
“冥頑不靈,找死!”
刷!
顧海榮不再猶豫,耐心徹底被消耗殆儘,身影瞬間來到那隱修的麵前,一掌拍在對方的頭頂,將其神嬰拍出,一把抓住。
那神嬰滿是驚恐,掙紮著想要脫離掌控,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隻是顧海榮不再給他機會,直接將其封住。
“將這副肉軀掛到外麵去,等會兒去內堂拿搜魂玉簡!”
向窗口工作人員安排後,顧海榮朝著北荒營後堂而去,接下來就是對這個隱修直接搜魂。
這一幕看的許永隆有些膽寒。
“這......這就直接搜魂了?一巴掌將神嬰拍出來!這顧海榮是什麼實力?不對!是陣法,陣法的原因。”
他掃視一眼這籠罩整個北荒營的陣法,不敢多做停留,馬上離開。
走出大門,外麵正有一具屍體掛在外麵。
大乘期大圓滿的肉軀,哪怕是神嬰被抽離,也不是普通的肉軀,仍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氣息會漸漸地變弱。
可此刻靠近,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大乘期的壓迫感。
在北荒營外時刻觀察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滿是驚駭,迅速將這裡發生的一幕傳遞回去。
很快,消息便傳遍了整個石青仙城,傳遍整個北荒府,並且朝著仙域其他各地擴散。
不僅僅是北荒營發生了這樣令人膽寒的一幕。
在其他幾個府域內的律法營中,也都接連有大乘期隱修前來登記,最開始都是修仙家族和宗門勢力的大乘期修士,這些人拖家帶口,生怕給背後的勢力帶來麻煩,所以主動前來。
其中又有不少人覺得就是走流程,隨便登記下即可。
可是冇想到登記時會那麼認真,而且他們涉及到的案件基本都被律法營掌握大半。
這樣一來,能夠像許永隆那樣安穩走出律法營的少之又少,大多數都是被種下馭魂環,直接打入仙奴營。
消息傳出去後,有些隱修不敢前來登記。
隻是很快,便絕望起來。
一條條消息傳出,每天有那些隱修前去登記的信息擴散開,看到那熟悉的隱修都去登記了,這些不願意登記的隱修心態崩了。
那些人前去登記,肯定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供出來了,這還躲藏個屁。
再躲藏也會被找出來的。
而且聽說那仙奴營的人數越來越多,各個都是大乘期修士,有不少還是大圓滿。
這些躲藏起來的隱修心中一盤算,就知道根本冇有機會逃脫登記。
心一橫,牙一咬,做了一番心理工作後,還是都不約而同的前往各地律法營開始開展登記造冊。
一年時間,一晃而過。
北荒府,天蠍宗。
牛龍率領整個宗門的高層,全部翹首以盼的來到宗門牌匾前,靜靜的等待著。
終於,一道身影禦空而行,緩緩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