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尤其是今天。”

小喇叭被迫回忆了一下裴汇朗的行为,勉强说道:“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那是,我们现在是情侣了,他对我自然是比以前更好些,对吧?”魔芋在他手里好像有生命似的,渐渐变得越来越薄。

“原来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以前对你一般啊?”小喇叭惊讶道:“褚兆,你|他|妈不傻啊!”

褚兆只是哼着那首不在调上的歌,不作回答。

外面狂风大作,有砂砾打在窗玻璃上咯楞作响,褚兆眯眼看着窗外:“今年的雨水似乎格外大。”

小喇叭也看向外面:“是啊,我记得我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褚兆打了个响指,虽然声音闷住了,但还是拉回了小喇叭的思绪:“别想那么多了,你一直是状态最稳定的,别老是想以前的事,免得做噩梦。”

小喇叭笑了,在他姹紫嫣红的彩妆下面,隐约可以分辨出五官清秀的轮廓:“你听说过雨叟吗?”

“雨叟?那是什么?”褚兆问:“打伞的老头吗?”

“不,雨叟是传说中的一种鬼……”

他用讲归故市的语气,开始了讲述。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些女子在雨天被杀,她们的冤混集结在一起,变成一个硕大无朋的怪物……

“怪物要总是感觉到饥饿,只有吃下女人才能暂时填饱肚子。它寄生在伞里生活,在雨天活动,会踩着每一滴伞尖里面掉落的雨滴,跟踪女人回到家里。

“在她们开灯之前……”灯晃了一下,小喇叭消失了。

在下一秒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他又一下子倒吊着出现在褚兆面前,双眼瞳孔都消失了,只剩一对白瞳,几乎要贴在褚兆脸上。

“嗷地一口……”

“把她们吃掉!”

然而褚兆连眼皮都没跳一下:“你的归故市讲得可真够烂的,我都捉鬼多少年了,还能怕这种小儿科的东西?”

说着不怕,可他哼歌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了。

小喇叭撇撇嘴,不拆穿他用声音替自己壮胆。

他继续捏陈思思的脸,手上动作格外轻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电灯灭了的瞬间,他都要被吓死了。

要不是他的眼睛能在黑暗里看到灵体发出的微弱蓝光,开灯那一瞬间他也跟着去了……

褚兆身边玩魔芋的小男孩也嘿嘿笑起来:“就是,喇叭叔,你好像傻子。”

“没意思没情趣。”小喇叭耸耸肩,把自己悬在空中,放松地飘着。

这个家里原来有很多阿飘,现在只剩下三个了。

日常大大咧咧的小喇叭心中也有点惆怅。

“我如果有一天,也开始做那种可怕的噩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到那时候怎么办呢?”他忧郁地说道。

像是问褚兆,更像是问自己。

“不怎么办,”褚兆抬头对他笑了,“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

小喇叭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涨涨的。

鬼也会哭吗?

第67章黄小柔

老黄等在市局。

此刻他不是黄局长,只是老黄。

他老伴生了孩子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孩子还上小学的时候就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他工作一直忙,加上家里又是个姑娘,他老觉得男女有别,尤其是上了初中以后,姑娘大了,他不知道怎么相处。

于是初一才上了两个月,老黄就狠了狠心,把女儿送到一家条件不错的寄宿学校去了,想着总归有女老师照顾,比他细心,也比他懂教育。

上高中的这两年,老黄和女儿越来越见不着面,女儿有什么事情也不和他说了。

可他总觉着,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烦恼,还能比被害人家属的烦恼大吗?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成为被害人家属,他女儿现在在哪都找不到。

裴汇朗到市局的时候就看见黄局长在了,他头上已经没几根像样的头发,女儿失踪像是吸走了他所有的青春和干劲,整个人如同行尸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