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人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那小白脸有点身手,下手死狠,这不副将大人都折进去了,唉,咱们都小心点。”

郑爱娥思绪回笼,杏眼溜圆,这是在说卫慎之?听起来双方不太盒鞋的样子……幸好她没出去问,幸好幸好。

她缩起脖子,蹲得更隐蔽了,支起耳朵继续听。

“听说捉到那小白脸赏五百金,加三爵,机会不同寻常,大家都是兄弟,兄弟拉拔兄弟,大家知道什么消息都说说,同富贵,勿相忘!”

真有人迟迟疑疑就说了,“南边有一座山头,咱们不是只找了山上没找山下吗?”

“山下?山下可是悬崖,万丈深渊,他又不是傻子,跳下去还能活命?”

“他不是有马车吗?万一是马惊了,冲下去了呢?”

“哪有那么多巧合,别耸人听闻了。”

……

剩下的话郑爱娥没听,她悄悄溜走了。

这些人给她提了醒,得去悬崖底下找找才行。先前的火把熄了,她重新烧了个新的,事不宜迟,她即刻出发。

得赶在那群人找来前,把卫慎之带走!

郑爱娥举着火把,站在悬崖边上,经过几天周围什么痕迹都看不出了,悬崖底下漆黑一片,雾气笼罩什么都看不清,她不确定底下是不是真有人,又不敢贸然乱喊。

不管了,该是从哪儿下去呢?

附近没有捷径,她心急,只得用最笨的办法,从这座山上下去,再到相邻的山脚绕一圈过去。

夜里的路并不好走,荆棘丛生,石头一块接一块,视野还不好,郑爱娥绊了一跤,膝盖磕出一片乌青。

周围寒气更重了,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她时常感觉后背凉生生的,像有什么东西暗中亏视。

晚上根本不适合出门,郑爱娥欲哭无泪,她感觉附近有鬼,好害怕。

倏然她踉跄一下,差点又摔了一下,回头一看,好像是什么白白的,硬硬的,她瞬间脊骨生寒,不会是人骨吧?

扫视周围一圈,有好几个高高隆起的小丘,是是是……坟包吗!

郑爱娥感觉自己无助极了,她好想回家,这个丈夫丢就丢了吧,她不要了。

可是都到了这一步,退也不是,她只得硬着头皮说:“各位前辈打扰了,抱歉抱歉,我来找人的,打搅了打搅了。等我找到人给各位洒酒埋钱赔罪。”脚步不停,飞快跑走。

好不容易远离那块地方,她才舒了口气。

然后,委屈后知后觉涌上来,她眼里冒出泪花,一边举着火把找人,一边抹去泪水,臭小子就是个王八蛋,害她吃那么多苦,还什么事都不跟她说,一声不吭就跑了!

这人到底躲在哪里嘛?

她边骂边哭,不知走了多久,眼睛都肿了,终于来到山脚,这时候天边微亮。

她竟然找了一晚上!

借着黎明的光晕,郑爱娥看到自己手上布满或短或长的小伤口,都是在路上给灌木划的,没流血,但痒痒的还有点刺痛,衣服也被划破不少。

她心里头怨气更重了,发誓找到臭小子,一定要先将他暴打一遍再说,以前天天说她爱惹祸,分明他才是惹祸大王!

这一段路是她走过最艰难最苦的路,他还要好好跟她赔罪,道歉!

郑爱娥顺着水流往里走,到了正对山头的下方,看到了破城碎片的马车,又惊又喜,忙上前查看,是她家的马车。

可,她家的人呢?

郑爱娥看到原地有一滩血,猩红刺眼,心头一紧,顺着血迹往前找,穿过密林又上了山坡,走了好一段,才终于在一个大石头后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随即笑了,心中涌现无限的成就感,终于捡到丢失的丈夫了!

又眼眶发涩,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然后——她跟守在旁边的一头野狼面面相觑,野狼龇牙咧嘴,嘴里还流着老长的涎水,眼神凶狠,不愿放弃猎物。

郑爱娥举起拳头走过去,就问它想不想爆装备?

野狼:“……”收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