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夹着尾巴讪讪走了。

郑爱娥叉腰得意一笑,现在人归她了,不对,本来就是她的。

悠哉悠哉走过去,她才发现大事不好,她的丈夫破破烂烂的,好像有点死了!!

匆匆跑过去查看,只见他胸腹处破了两个大洞,鲜红的血流了满地,衣服上也被血水浸透,不省人事躺在那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郑爱娥急得快哭了,蹲下来拍拍他的脸,都不敢用重了力气,“臭小子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就没丈夫了,不仅没丈夫了,你还没跟我说谢谢,还没有跟我赔罪道歉!”

最重要的是,卫慎之如果噶了,那她这一路的苦不就白吃了?!

郑爱娥感觉天都塌了,她绝不允许,呜呜咽咽着,“臭小子醒醒,醒醒,快醒醒啊!”

邺良渐渐沉寂的脑海中,隐隐听到有人哭着喊着叫他醒来,声嘶力竭,仿佛痛苦到了极点,声音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他听着那声声沉痛的哽咽,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那不是大父,不是父亲,不是母亲,不是姊妹……

是他的妻子啊。

他的妻子怎么来了……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他指头轻微颤颤,胸腹疼痛翻涌,使劲所有力气终于睁开了眼,失血叫他视线灰暗,模模糊糊看不清心上人的踪迹。

邺良苍白的唇动了动,气若游丝唤她:“小娥……”

指头一寸寸向上攀移,小小的动作他却像翻了好几座山似的,过了好久才终于握住她的手,想握得更紧却没力气,他说:“你别哭啊。”

“老仆没把你带回家吗?”

“还是有人期付你了?”

第48章山洞

茂密的树林里,灌木丛生,两个一胖一瘦的卫卒将将熄了火把。

瘦子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也干得冒烟,指着另一个骂:“大晚上不睡,非出来找人,这下好了,找了一晚上鬼影都没见着,回去还要遭兄弟埋怨!”

原来昨晚卫卒围在一起烤火的时候,胖子听其中一个说这山底下还没搜过,便起了小心思,他本身极爱钻营,不然在这个扒树皮、吃草根的年岁里,也不能把自己养得溜圆。

“说的你不想加官进爵,不想拿到赏钱似的!”他们趁其他人睡熟,先一步偷溜出来的,这么一路下来,几乎一天一夜不眠不休,胖子越发暴躁,让本就塑料的兄弟情变得更岌岌可危。

当下不耐道:“别废话,快找快找!”

胖子觉得,甭管机会怎么来的,抓住了就是你的,你不去抓,机会只会从指头缝里溜走,若不是缺人手,他还更想独揽功劳呢。胖子觉得自己拉拔瘦子,居然还惹了怨怼,是瘦子得了便宜卖乖,不识好歹。

人天然欺软怕硬,瘦子也不意外,憋住气,继续找。

“这么大的密林,咱们去哪找啊?”

胖子四下张望,挠挠头,有了主意:“去东边找,靠着崖壁找!”

……

“你醒了呀!”郑爱娥惊喜道,忙凑近握住他脱力的手。

太好了,丈夫活过来了。

她瘪着嘴诉苦,“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一个人跑了都不说一声,害我找了四五天。”说着抹抹眼睛,委屈极了,“晚上黑压压的,我还撞到好几个坟包……”

小嘴叭叭,将这一路上的艰难倒了个遍。

他瞳孔没法聚焦,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感觉脸上滴滴嗒嗒,几滴雨点落下,流到唇间咸咸涩涩,叫他心头发闷发紧,像被人狠狠攥住般。

既心疼她一路上遭受的磨难,又感动于她不远千里、不顾危险来找他,他再也没法说‘辛苦了’‘有劳了’‘多谢你’这类话,抖动唇瓣,纵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你不该来的。”

“我会拖累你。”他微偏过头,睫羽颤动,“或许很快就有人找过来,他们只要我的命,你走吧,走了就不会被我牵连。”

能够平平安安、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

郑爱娥从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当即指正他:“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