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牛/逼。

他极其认真的听着,

仿佛真的在认真学习。

我保证,我在初中上生理课都没这么认真。

后来在大小姐的眼神示意下,我终于停下来了,

停下来的时候嘴唇还在抖,

像个打桩机。

我有点慌,

我怕大小姐给我一枪崩了。

我一慌就想说话,

但我觉得目前我这个趋势,我最好念经。

于是我开始低低的念经,

大小姐沉思着,疑惑而冷酷的问:

“你在干什么?”

“我在做祷告仪式,斯慕过后会吸引脏东西,我在超度它们。”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默然,半晌,严肃的说:

“你刚刚……做的那些,是斯慕?”

我凛然的抬头,高傲而自豪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高级的斯慕,只有斯慕多年才能领悟的高段斯慕,既需要练习,也需要碰撞。”

他稳重的点了点头。

“行,那你明天继续给我演示吧。”

他指了指那15个卧室:

“那些所有道具每天给我演示一个。”

我的笑容逐渐卡顿。

我的大脑当场死机。

亲,这些挨个编一遍会猝死的。

7.

第二天晚上,

他抛给我一个口球,

我接过了项圈,

我看着粉/嫩的口球陷入了沉默,

他给了我一个冷冷的眼神,

他大概是让我给他演示。

我沉默的看了看口球,

又沉默的看了看他:

“嘿,成,这我最在行了。”

我把那个粉/嫩的球卸了下来。

当场就给他,

表演了一个海豚顶球。

我富有韵律的用鼻尖来回顶着起起落落的口球。

自信而张扬,

时不时甩下一头,

举手投足都是碾压人类智商的嚣张,

粉/嫩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一道痕迹,

我稳稳当当的接了一次又一次。

“……是,这么玩的吗?”

他冷淡的声音中带有疑惑。

我一边智障地顶球,一边特别自信的说:

“对!就是这么玩的,您再多给我拿几个,我来给您表演花样!”

于是我手中就又多了花花绿绿颜色不一的口球,

我特别认真的开始给他表演杂技,

小丑扔球。

一边扔球,一边用鼻尖顶球,

我都不敢睁眼,

不是因为我在炫技,

我只是觉得我可能像个傻/逼狒狒。

花花绿绿的球在空中按着轨迹转动,

舞动的痕迹都是计算我们欠费的智商的抛物线。

8.

第三天晚上,

我看到他手里握着的粉红按摩棒,

陷入了沉思,

他白/皙修长的手握着那粉红的圆柱,

却气势冰冷的把这色/情的氛围冻了个干净。

他把这玩意抛给我,冰雹般的说道:

“给你一分钟演示。”

“好的。”我客服般的说道。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

开始你的瞎编,

我自信的接过按摩棒,

抚墨着柱身,

一点都不色/情那种!

我的大脑快如射/精一般,几乎在一刹那就选取了一个绝美计划,

开启它的瞎编征程,

在开始之前,

我觉得我可以适当的和观众互动:

“嘿!观众姥爷,看到这个突出的椭圆形的头,你想到了什么?”

大小姐若有所思。

我抚墨着圆头:

“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我拿出一把菜叶,和一个盆。

别问从哪来的,

问就认真备课。

我认真的用这粉红的塑料圆柱专心的开始捣菜,

动作行云流水,

干净利落,

潇洒俊逸,

我嘴上还解说着:

“您看这个杵子,通体呈流线型,前面的圆头更是能有效的防止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