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合了我小学没毕业的专业知识和我七岁开始装盲童给人算明的丰富经验。

开始瞎编乱造。

“但这个杵子毕竟是斯慕中的道具,所以它的功能也更甚于普通的杵子。”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随即我装逼十足的按下按摩棒的震动按钮,

瞬间房间里充满了“嗡嗡嗡”的震动音效,

“您瞧!它还能震动捣菜!”

我如同最跨界的演员,

设计不出细节。

我也不太会圆,

观众也不陪我演,

希望他没意见。

我狠心的把按摩棒按进了菜盆子里,

口中飘出悲伤的诗:

“按摩棒,

出生就朝着最隐蔽的方向前进,

用浑身的能量是放出自己的生命,

挺近,挺近,

不屈的前行,

前行着……”

我连忙画风一转,把脱口而出的黄诗,改的恰如其分的应景:

“前行着,挖掘菜的激情。”

我用发自肺腑的感情,吟诵出演讲般的热情。

我夸张的表情寄托了我内心的羞耻,

我真心觉得我在耍猴。

面前这个猴还一脸冷漠。

9.

第四天晚上,

我看着这盒精致的跳蛋,

颜色还是这么操/蛋的辣眼睛。

我麻木的从身后捧起一盆花,

都说了别问从哪来的,问就认真备课。

我认真的如同高级园艺师,

认真的剪了剪枝叶,

认真的浇了浇水,

认真的抚墨了一下这惺忪湿润的泥土。

我悲伤的为它哀悼着,

孩儿啊,爸爸对不起你。

然后我认真的拿起一个跳蛋,

认真的塞进了土里,

没有丝毫顾忌这块隐蔽的,未尝被人涉足的领土。

我的手法如此的粗鲁,带着侵站的狠厉。

完全侵站完之后,还鼓励一般的轻轻拍了拍,

像极了拔吊……拔手无情的嫖/客。

对植物进行斯慕可真是太操/蛋了。

我很有负罪感,

于是我的眼神愈发温柔,

温柔的又塞了一颗,

一颗,

两颗,

一颗,两颗

在这湿润的泥土中,

震动,

震动。

跳蛋大力的震动着,

耕耘着身下的土地,

真?土地。

不得不说,穿进斯慕文里后,我的内心os越来越黄了,

公然在脑海里开彻,

虽然是灵车。

大小姐沉默的看着我,

我抬头,对上了他冷冷的目光,

压下内心深处的,

迷茫,

慌张,

以及觉得自己是个傻/逼的丰富情感,

大声解说道:

“大功率可调节震动式松土,节约电能,昼夜不辍的耕作,这可真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我小嘴叭叭的,

我知道,我现在像极了卖保险的,

也许是传消头子?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我用了一个晚上,

把15个卧室里各式各样的,绚丽多彩的,所有的,跳蛋,

都塞进了这个别墅的所有花盆里,

今夜,所有植株都得到了爱情的滋润。

我欣慰的想。

10

第五天晚上,

我望着手上那一圈圈纯黑精致的捆邦绳,

我在愣神,

大小姐坐在同样纯黑的座椅上,

认真的……可能是学习着。

讲真,他要是真的是来学斯慕的,

那早就偏出银河系了。

毕竟我会的斯慕,

和他想学的斯慕,

有亿点点出入,

毕竟他想学的斯慕是sadi斯慕&masochi斯慕,

而我会的斯慕是算明。

希望大小姐不要被我带坏了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用手把绳子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