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0.4°的微笑,

然后他把双手自然下垂,

我怂怂的开口:

“我要是说,”

我看到他双手左右一拽

“我刚才被附体了,”

我朝他怂破苍穹的一笑:

“你……信吗?”

整个纯铁的手铐,没在他手下撑五秒,

就被撑碎了。

……我陷入了沉默,

我觉得我头上的呆毛可能也陷入了沉默,耷拉了下来。

“你觉得我信吗?”

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些笑,

可能是被气笑了,

要是平常,我可能认真的去赏听。

我沉默了。

紧接着,他吐出了更恶魔的低语:

“我没想到你这么着急,行,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在这?”

金碧辉煌的大厅照的我越来越像一个可怜,弱小,的鹌鹑。

“嗯,在这。”他清冷的声音仿佛扼住了我的咽喉。

这太淦了。

23.

我的裤子没了,

怎么说呢,

有点冷,

毕竟大理石桌子还是太凉了,

大小姐修长的手指在我的甬道里扩张着,

还挺有节奏的,

我感受着身体传来奇怪的感觉,

事实证明大小姐看视频的时候一定学的很认真,

他的动作细致而耐心,

除了手指有点凉,

但我觉得我可以用我的甬道给他捂一捂。

我觉得蛮神奇的,原来真的有人扩张就像弹钢琴一样。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因为他好像快扩张完了。

行吧,

我都看淡了,

不就是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吗,我不在……乎。

然后我看到了大小姐稳重的脱下了裤子,

我看了一眼,

挺漂亮的,

大小姐的吊哪怕是应了也是粉/嫩的,

又白又粉的,很可爱啊。

就是能再小一点就更好了。

我悲伤的想。

他认真严肃且稳重的想要捅进去,

我忽然想给配个音效例如:

倒彻,请注意,倒彻,请注意。

但我显然不敢,

毕竟菊我还是要的。

他一只手撑起我的臀,方便更好的挺入,

然后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乳尖,

我被磨的有点痒,

他渐渐把白玉端头顶如我的甬道,

我有些慌地揽住他的脖颈,

他用手安慰性的抚墨我的后颈,

虽然下面还在往里挺,

清冷漂亮的白玉磨着我的穴/口,

看上去像杂糅了樱花瓣的消雪。

不得不说,虽然有种诡异的好看,

但我还是羞耻的闭上了眼,

我感觉他在轻吻我的眼睑,

像飘落在眼睑上的羽毛。

但这和他仍在往里开拓并不矛盾。

我觉得这种感觉像是触电,

从彼此相连的部位激起丝丝电流,

细密的电流牵引着丝丝颤栗,

他耐心的往里磨的同时,我也在尽量的用体温容纳着他。

就像在试图消融一块带着寒凉的白玉。

带着凉意的白玉突然猛地一挺,

我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

有点疼,但更多还是触电般又麻又涨,

和一丝内心夹杂的隐秘的雀跃。

我感到他的唇瓣从我的眼尾渐渐滑落到我的嘴角,

落下一个略带湿意的吻,

我微微侧头,主动的吻上他的唇,

黏腻和温热在唇齿间蔓延。

他下/身温柔的前顶,

冰冷而坚硬,却也柔的像铺陈的松雪。

我像一条浅倦在北冰洋的游鱼,

随着洋流漂泊,

随着潮汐沉沉浮浮。

或许被侵袭的离岸流卷进深沉的海洋,

最终筋疲力尽的被浪潮拍打在不知名的岸边。

那一定是一个冬天,

因为我一定会陷入蔓延的消雪。

陷入这个冬天。

“大小姐,我以为你只是馋我的逼话,

万万没想到,你是馋我的身子。”

我插空惆怅的说了一句。

他这次狠狠的顶蹭了一下我的敏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