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潮汐用海浪轻柔的刮蹭鱼鳞。

我忍不住弓了下/身子,忍着没有喘的太大声。

事实证明我的确有病,

被上了还这么猖狂。

“怎么上床话还这么多。”

他皱了皱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气愤。

我朝他扬起了一个稚气的笑,

虽然我觉得我现在整个人可能软的不行:

“这不是你惯的吗。”

可能是像是被冻出的错觉,我觉得他现在的目光带着浅倦,

但我知道我现在的目光一定比他更眷恋。

他轻笑了一声,不带任何色/情含义的轻吻我的喉结:

“行,我惯的。”

如果可以,

我可真想溺死在这个凛冬里。

24.

后来的沙雕晚间基本就变成了挨操晚间,

有的时候大小姐无聊,也会让我再逼逼叭叭。

我也越来越熟练了,

也不用备课了,

不得不说,备课可真是个大坑。

大小姐最近总是带我出任务,可能也是觉得我无聊。

他之前不总是出任务的,陪我一起大概率是防止我作死。

我忽然有一种可能他把我当成他的干儿子来培养我,以后继承家产。

车队开到了一片郊区,周围被厚重的密林覆盖,依稀可以看到远处高耸的大厦。

其实说是黑帮,但其实工作和警察差不多……

我漫无目的想着,

由于出任务,我也常常能看见张三,

上次他说老婆快生了,

但当我看到他的搭档——也就是他老婆的时候,

冷峻犹如利刃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冰雕,

他好像是大小姐的远方表弟,

毕竟都一个功率。

我不禁怀疑,这可不想坐月子的人啊。

唉,谁知道呢,毕竟大小姐家的人应该也天赋异禀吧。

我看着副驾驶上认真仔细的擦枪的大小姐,

看上去冷艳而危险,

像用玫瑰花浇铸的利刃。

我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往后一靠,等着到达目的地。

就,所属品吧,

也挺好的。

我望着车窗外渐渐飘落的雪,

我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都已经冬天了吗。

我揉了揉有些冷的手指,

抬了抬眼皮,懒散的望了望这被黑窗膜压抑的天空。

真是漫长的冬天啊。

大小姐可能是发现了我有些冷,把空调调高了。

我轻笑了一声,不知带着什么情感。

其实也不是很漫长。

这次的任务是去端一个洗前组织,

主要执行人是张三和他老婆,

我和大小姐可是说很是凑数了,

尤其是我。

按理说我们只要等着结束就行了,

所以说,

当我看到张三在与他原定的带队方向背道而驰的另一栋楼的窗口处,

朝大小姐开枪时,

我才会这么惊讶。

25.

他隐藏了很久吧,

朝我搭话原来也是早有预谋。

毕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大小姐总是会放松警惕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

凛冽的弹道在两栋危楼的留白处的空中刮过,

张三的枪法一直很准,我知道。

子弹的目的地是大小姐心脏,

我也知道。

原来老头说的没错,

我这一生,真的是,命运多舛。

所爱的人,

所恨的人,

我都会失去。

就当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

世界暂停了,

子弹停驻在空中,

周围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神情。

渐渐的,世界的颜色逐渐褪去,

就像六七十年代的老电影,

灰白黑显得滑稽而诡异。

我试探着触盆一个人,发现他冷的像薄纸,并且我怎么推动都纹丝不动,

连头发丝都移动不了。

“很抱歉,由于相近世界线的扭曲交叠您误入了这个世界,现在原世界剧情线终结,您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耳边飘来机械而空灵的男声。

我愣愣的抬头,周围没有一个人:

“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