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因趴在车窗,看他从车底下退出来,非常贴心地从窗口递出水杯:“热了就把衣服脱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楚劲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抬手把汗湿的背心脱下来丢在一边,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光大半瓶水。

“看什么?”楚劲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看。

沈因托腮,荧蓝冰纹已经到了脸颊,有种妖冶的漂亮,逗他:“裤子?”

楚劲红着脸咬着牙:“……不脱。”

第39章项链

沈因佯装可惜地重重叹了口气。

被弄坏的机器太多,吃过午饭楚劲又忙活一下午。

直到黄昏时分,楚劲收了工具,上半身被烘烤的隐隐发红。

楚劲提了一桶水下车,拿水瓢舀水从头顶浇下去,随手洗去身上沾的机油,裤子松松挂在胯上。

不用回头,也不用看。

楚劲猜都能猜到,背后有个流氓光明正大的看自己洗澡。

他努力忽略沈因轻佻的视线,快速将身体洗干净。

荒漠这么辽阔的地方只有他们二人,很远处是血色福音会的地盘,只能大致看见城市和山的轮廓。

这里没有外人,沈因胆大包天,下了车一溜烟挪过去,抱住楚劲的腰:“洗澡穿着裤子洗吗?你要不要这么防我?我是色狼?”

楚劲心说也差不多了。

“冲冲就能干净。”楚劲嘴硬,摁住搭在腹部,正在使坏的手。

沈因鼻尖蹭蹭楚劲肩膀,衣服贴了他背,上衣诗了一大片,抱着不愿意撒手。

“楚劲,我冷死了。”

这句话现在像暗号。

楚劲感觉到沈因体温很低,犹如贴了一大块冰似的,却正好缓解他的体热。

沈因被抱住了,舒舒服服地缩进楚劲怀里。

跟只高傲的猫似的,眼尾弯的很漂亮。

“你不饿?”楚劲低头看他。

沈因摇摇头,荧蓝冰纹勾勒在雪白的脸颊上,冷的吸吸鼻子,病恹恹依偎着楚劲臂弯。

他这会没有防备,楚劲大手摁住沈因后颈,突然垂下头,不偏不倚亲在沈因唇上,唇瓣相贴几秒。

沈因并未躲开,嘴角还勾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甚至很细微地仰起头。

楚劲向来拿枪极稳的手臂颤了颤,和沈因对视一眼,再次亲了下去。

废土世纪看不见星,瞧不见月,压抑的辐射云沉积在天穹,荒漠几十公里无花无草。

没有半点浪漫可言。

楚劲就是心动的厉害。

沈因被他拥着抱着,唇舌纠缠,微阖的眼睛晕开一圈胭脂般的红,让楚劲吻的站不住。

一吻过后,沈因睁开湿淋淋的眼:“你哪里学的?”

楚劲闻他身上香,抱着也软,终于克制不住做出一直想做的事情,在沈因白生生的脸颊上嘬吻一口。

沈因脸颊都红了一块,精准形容:“你是狗。”

说罢顿了顿,沈因眯着眼质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会亲?”

楚劲摸不准沈因脾气:“夸我贬我?”

沈因笑了,追上去回吻他,眼角浮红多了点春晴:“我有那么坏么?夸你呢。”

沈因咬他下唇,楚劲眸底色泽一深再深,突然将人拦腰抱起,水桶毛巾衣服都顾不得了,带沈因回了车上。

这夜乱得厉害,呼吸心跳皆是。

沈因一夜未眠,凌晨五点多时,在楚劲胳膊上咬出了血,眼角浸着泪珠说饿了。

重新擦洗过,楚劲打着赤膊去做饭,和半死不活的沈因比起来,楚劲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仿佛这会给他一把铁锹,他还能下地犁个两亩地。

沈因气的倒头就睡。

楚劲怕他饿着肚子睡会晕过去,煮好饭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喂他吃饭。

沈因累的瘫软,勉强张嘴喝了一小碗粥,又被楚劲塞了两块饼干。

硬的像鞋底子似的,嚼完咽下去,沈因感觉脖子要被噎的伸出二里地,人也不困了。

“楚劲……”沈因气息虚弱地说:“我怎么觉得,不等荧蓝冰纹退下去,我就让你弄死了呢?”

楚劲没什么长进,只有蛮力,一头野牛似的。

“疼?”

“疼。”

楚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