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情感占了上风,秦兆幽幽道,“只能在这里,你确定?”
陈清叙静了一会,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
“你不让我抱,等你走回去天都黑了。”秦兆又问了一句:“到底想不想要?”
陈清叙挣扎了很久。
直到秦兆都准备扒了他的裤子强上的时候,陈清叙低声问:“会有人来么?”
“呵。”
秦兆笑了。
他还以为陈清叙纠结的是喜欢与否的问题,原来只是在意场合。
他贴着陈清叙的耳朵,吻了吻:“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不会耽误太久。”
于是两人第一次在双双都清醒,且没有束傅的时候,秦兆一层层解下陈清叙衣上的装饰,然后才是裤子,亵裤,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贴身料子,湿透了,紧贴在陈清叙那一点点大的柔缝,依稀可见形状。
前边的杏器从亵裤脱下来后就一直挺立着,秦兆的指尖只是从那里描绘过去,陈清叙的腰就开始颤,呼吸乱得不行。
指甲再隔着底下那层料子轻轻刮搔柔缝,陈清叙立刻受不了了,难以克制地低吟出声。
“这里可不是我的寝殿。”秦兆坏心眼的警告道,“你想被听见的话就喊吧。”
其实平常陈清叙的动静也不大——当然,如果秦兆不刻意使坏的话。
陈清叙也意识到自己漏了声音,紧紧抿住了唇,不再哼气。
于是秦兆又继续从上至下的拿指甲轻刮,中指的指腹轻轻落在柔缝上划过去,甚至能感受到柔缝在剧烈的、不受控制地开合,激烈吃动着什么东西。
“嗯嗯~”
陈清叙被迫捂住自己的口鼻,不发出动静,眼神却昏的厉害。
是那个药柱。
秦兆心情瞬间落下去。
他才刚开始,这边就已经吃上主菜了?
贪心。
一个巴掌下去,落在贪吃的肉逼上,打得陈清叙浑身巨颤,里头四处滑动的药柱瞬间被推进深处,抵住花心。
这次陈清叙一丝声音也没露,声音捂得死紧,只有扭曲的身子和蜷缩的脚趾暴露了陈清叙的舒爽。
“吃着药柱,很爽吗?”秦兆语气不善的问。
不待陈清叙回答,又是一个巴掌落在逼肉上,药柱又随着力道狠戳了一下花心。
紧接着又是第三下、第四下,里头反复戳弄。
陈清叙被掰着一条腿大开着,整个身子侧着躲进秦兆怀里,脑袋埋进去,一只手抓着秦兆的衣服,另一只手捂着嘴,秦兆的手一下一下直直扇在陈清叙逼上,料子早早被一把扯断了。
巴掌落下去的前五下,掌心粘腻。
后十下,粘连成丝。
第二十下就开始传出清晰的水声。
再往后,水花四溅,彻底失去控制。
陈清叙被强掰的腿挣动得越来越大,但是秦兆手劲更大,不仅仅是控制着,连低拍的速度和力度也不小。
陈清叙爽得浑身打抖,肩膀都在耸动,高朝了秦兆还在扇,水从屁股缝隙流下去,流诗了秦兆的衣服。
“这么爽,有我的爽吗?”秦兆心底醋的不行,又想让药柱快些融化。
陈清叙想求他不要扇了,手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只能原本揪着他衣料的那只手努力拍打秦兆。
秦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动作挑衅到了,他冷笑一声,捏着陈清叙大腿的手忽然松开,腿被陈清叙猛地夹回去,秦兆扇逼的那只手却毫不犹豫钻进花学里继续抵着药柱往深抽查。
“嗯!哼哼——”
陈清叙无力带着哭腔哼出来,似乎要被他玩坏了,爽得腰都扭开了,在秦兆怀里挣扎,想跑又被禁固在怀里,发现跑不掉又继续往怀里钻。
秦兆手指本来就长,药柱就是化的差不多了,却也不短。
无论怎么躲都摆脱不掉刺激的那个点。
汹涌的水液浇诗了半身,混着白色的药液,秦兆被他在怀里蹭得硬得不行,视觉上手里的液体又像极了京液,更是让他呼吸粗重几分,于是解开了自己衣袍下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