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叙真正无法容忍的是秦兆过了一会又去玩他的尾巴。
明明都是有尾巴的生物,为什么好像只有他的尾巴那么敏感受不得碰!
“我的耳朵给你摸,你不要摸我的尾巴了。”陈清叙两手抓住秦兆逗弄的动作,转回身,仰着头认真道,“你要是想摸我的尾巴,就让我摸你的尾巴来跟我换。”
秦兆意外的挑了挑眉。
孩子胆子大了就是不一样,居然敢跟他提要求了。
可惜,他没有尾巴。
秦兆有那么一瞬是想要变一条尾巴跟陈清叙换一换的,毕竟没什么损失,小孩子玩弄起来却是相当有意思,但是眸中暗红翻滚,忆起许多年前师父的那一巴掌,秦兆不太敢赌。
方才只是最低级的幻术,不会让阿叙的身上沾染他太多的魔气,可接触的时间久了,魔气侵蚀的越多,陈清叙就会变得危险。
现在的陈清叙才五岁,如果真的被魔气又沾染一次,师父他老人家怕是要从棺椁里跳出来再给他个降龙十八掌。
唔......
好可惜啊......
“我不能给你摸我的尾巴。”秦兆眼尾眯起来,暗红色的光芒涌动,透出一点不知何时被勾起的贪欲。
陈清叙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为什么?明明你都已经摸了我的尾巴了,你还欠了我很多次呢。”
“先前我们又没说好,不行就是不行。”秦兆坏声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陈清叙仰起纯真的脑袋,就见头顶恶劣的声音道。
“因为我是个食肉的狐狸,尤其喜爱吃不乖的小孩。”秦兆温柔道,“我怕你摸多了,我忍不住。”
陈清叙:“......”
陈清叙的耳朵唰的一下收回去,整个人褪色一半。
“怎么了?不是说好耳朵借给我玩?”秦兆的脑袋低下来,双手搂着小孩的腰身不许陈清叙逃走,唇轻轻蹭在小阿叙叠起来的绒耳上。
鸡皮疙瘩一层一层攀上来。
“还是说?你也想用我的耳朵做交换?”
陈清叙又一下将耳朵支回去,强忍着想要缩回来的害怕,半推半就的把耳朵送给食肉的狐狸玩。
“没...我...我乖的...”
于是,秦兆就真的不客气地玩起来了。
秦兆的心魔本就不平稳,虽然有成年的阿叙帮着疏解喂饱过,可饥一顿饱一顿惯了的人是很难因为一顿饭就变回正常的——尤其是本人和心魔都明白,那已经是最后一顿餐了。
下一顿不知得猴年马月,心底的魔气愈发不安分,轻易就被勾出饥渴。
比起摸,秦兆尤其喜欢咬小阿叙的耳朵。
唇齿轻轻扣在温暖绒绒的耳尖上,小阿叙便会悬着双手想要伸过来挡他。
碍于威慑又不太敢,于是只能悬着手,口里被牙尖轻轻磨出几声哼唧唧的颤音,身子脆弱的抖动,眸色恍惚可怜,眼尾都被泪珠挂红了,软软靠在他怀里,轻轻的求饶。
“唔……”小阿叙被左右握着手腕,抽泣道,“哥哥…耳朵不好吃……”
哥哥...是在叫他么?
“为什么不叫我师兄?”秦兆咬着耳朵道。
“师...”陈清叙喘了口气,“我...我没有拜师。”
秦兆:“......”
没有拜师,非教门中人,不合规矩。
还真是分得清啊。
秦兆这一声笑得很轻:“好,那你就叫我哥哥吧。”
这顿饭,直到放凉了陈清叙也没吃上几口,肚子还饿着。
于是秦兆又再叫人做一份。
这回秦兆再要出门,陈清叙约莫又开始怕了他,没再想方设法的挽留。
秦兆前脚刚走,后脚怕生的陈清叙就小心摸出了门。
天色已经黑了些许,往上还能看到许多一闪一闪的星星,船飞的高,夜里风大,还有鸟在云端。
陈清叙穿着狐狸哥哥给他的锦缎衣裳,一点也不觉得冷,手心暖呼呼的,风吹乱他的头发,陈清叙扒拉着脸上碎发,又想起头发也是狐狸哥哥给他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