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他的侧脸,随之干脆趴在他的*上。

商琢言的心跳很快,“噗通噗通”,一下又一下。

苏羽年倾耳听了几节拍,再次抬脸,朝着商琢言眨了眨眼:“哥哥。”

苏羽年这么叫他。

还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那双狐狸眼里像夹了一汪清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盯住他。

商琢言只觉额前的青筋快要蹦出。

苏羽年歪了歪脸,眼睛也跟着又眨了两下。

商琢言现在没有戴眼镜。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商琢言没有戴眼镜的样子。

那双丹凤眼越看越标致,就是眼睛里黑沉沉的,就算摘了眼镜他也看不清。

只是越看不清,他就越想看仔细。

苏羽年愈发往上攀,双手也并不老实。

倏然,他只觉眼前天旋地转。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商琢言已然擒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在身下。

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也在不知不觉间交织纠缠。

商琢言真的很大一只。

这么覆在他身前。

他只能看见商琢言的脸和上半身,天花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卧室里的灯刚刚也被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此刻冒出一点微弱的光源。

苏羽年却能感受到商琢言的神色变了,被禁固的双腕在此刻被箍得有些发疼。

虽然心里很希望可以继续这样下去,然后发生点什么。

但生理上,苏羽年有些控制不住,哼哼了两声,手腕也不自觉地挣了挣。

心里还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今天有点状态不佳,有些体力不支.可不能让商琢言瞧不起他。

还有就是,这个商琢言看着好凶啊,别把他给搞痛了。

商琢言其实并没有感受到苏羽年的挣扎,这点力气他几乎感知不到。

但苏羽年哼哼唧唧的两声他是听到了的。

还带着叫人无法忽视的鼻音。

商琢言这才猛地惊觉,苏羽年还在生病发烧,他是留下来照顾苏羽年的。

自己现在却在做些什么呢。

苏羽年的手腕骤然被松开,将他压.在身.下的商琢言也在此刻翻身而下,靠在他的身侧,将他抱进了怀里:“快休息吧,你还在发烧,需要好好休息。”

苏羽年:“.”

爸呀,大哥。

他月库子都要脱了,结果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商琢言将人全然环进怀里,手掌轻抚在苏羽年腰间。

苏羽年咬着唇,扭了扭腰,不满地叫着商琢言的名字。

“我在的,年年。”商琢言只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拜托,他是问商琢言在不在的意思么.

苏羽年:“.”

商琢言终于将混乱的呼吸重新调匀:“快睡吧,我陪你睡。”

哇塞哇塞。

他让商琢言和他睡同一张床。

那是动词的睡啊。

他完全挣不开商琢言的怀抱,最终胡乱闹了一通,也没能逃开这个厚实的怀抱。

但他还是替自己谋到了一点服力,最终是把脸靠在商琢言怀里入睡的。

准确地说。

是商琢言的*前。

触感很不错,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qq弹弹的,枕着很舒服。

就是有点太厚了,稍稍有些喘不过气。

商琢言身上依然是一股很淡的玉龙茶香,混着一股属于他的沐浴露的香气。

混合得恰到好处,刚刚好。

很好闻。

苏羽年也不确定是自己一通闹把自己给折腾累了,还是这股气味太好闻。

眼皮渐渐发沉,脑袋也开始罢攻。

苏羽年把脸蛋紧紧贴在商琢言的*前,无意识地轻蹭两下。

他的睡眠其实一直不太好。

从小到大都是。

容易做噩梦,也总是睡得很浅。

他记得小时候睡不着觉,是因为爸妈总是吵架,外头叮铃咣啷地响,他根本睡不了,只会窝在被子里抱着小熊哭。

后来苏添升和何梦离婚了,这下倒是再也没有激烈的吵架声了,只剩下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