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一个月做四次

傅荆年没想到老爷子以死相逼,让他见的试管对象,是她。

与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今天的她扎着一个马尾,穿着普通的t恤,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看起来很是朴素。

只是,眼睛有些红。

像是,哭了很久。

“知道我的情况了?”

许雾点点头。

大概是他离异带娃,是很多女人顾虑的地方,毕竟后妈难当,但许雾无所谓。

甚至,还觉得不错。

至少,他有孩子,也不会要求她再去生孩子。

“知道我的情况,你也愿意?”

“我需要钱。”她很是坦然。

傅荆年盯着那张白嫩的脸,他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领结,脖颈处,那晚被她咬的牙齿印还在,依稀还有些痛。

他原本对于试管这件事,没多少兴趣。

也并不打算听老爷子的话。

但现在,他有点改变主意了。

他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坐。”

许雾坐下,对方拿出了一份协议,推到了她的面前,“相关流程,都在这上面。该遵守的条款,你仔细看完,不愿意的话,现在还能反悔。”

许雾心头微松,想来大概是婚前协议。

像他们这般有过婚史、手里又有点资产的人,再婚时总会格外谨慎,无非是财产归属相关的条款。

许雾拿过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看一下?”

“不用看了。”

那八十八万的彩礼,足够她母亲的手术费和后续的费用。

其他的,她并不要。

傅荆年目光落在女人的脸颊上,想着做试管并不是那么容易能怀孕的。

“一个月做四次也可以?”

许雾眉心重重一跳,拿着笔的手险些把自己的名字写错了。

她和商时相恋三年,最多也只停留在牵手的程度。

来之前她不是没有预想过,一旦结婚,夫妻义务无法避免。

身为医生,她懂男人的生理构造,明白正常男人都会有生理需求。

但一个月做四次,岂不是每个星期都要做一次,这样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多了。

许雾越想,脑子里黄色废料越来越多,原本白嫩的脸上,瞬间附上了一层红晕。

傅荆年看着她脸颊上的绯红越来越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次数方面,我们可以沟通,但前期,需要一个月一次。”傅荆年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许雾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她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嗯,可以。付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傅荆年知道做试管需要提交结婚证才能建档,“身份证带了吗?”

“嗯。”

“那走吧。”

许雾和傅荆年一前一后走出包厢,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许雾发现,自己的包落在了包厢。

“付先生,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下包。”

许雾重新回了包厢,拿了包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商时。

“不是要跟我分手吗?还追到这来?我听说,你妈的病情加重了,是不是钱不够了。”

商时盯着女人,喉结滚了一下。

今天的许雾打扮得像是刚出大学的大学生,虽然穿着简单,但是很漂亮。

跟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让开。”

商时蹙眉,“你妈的病要多少能治好?十万?还是一百万?我认识几个这方面的专家,我来……”

许雾怒瞠,“我让你让开,你耳朵聋了吗?”

“许雾,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商时沉了一口气,“你把工作辞了,还没找到工作吧?我们公司正好要招全科医生,我把你安排进去,这样,白天你都跟我在一起,算我弥补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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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傅荆年在楼下等她,许雾拎着包,狠狠地朝着他踹了一脚,

“商时,你以为你是人民币,人人都要爱你?你未婚妻把你当宝,你们俩锁死就好,别再出来恶心别人。”

商时被踹了一脚,疼得捂住了膝盖,“你……许雾,我给你台阶,你自己不下!到时候你再来求我,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许雾头也不回地走了。

远处的沈绵绵狠狠地攥紧了手指。

临近五点,许雾拿着结婚证跟傅荆年从民政局走了出来。

她拿到结婚证,就立马将照片发给了沈建山。

对方这一次很是爽快的把钱转了过来,发了短信嘱咐道,“跟付少好好过日子。”

许雾看着付字,想着刚才结婚的时候,看到的身份证上的名字。

他明明姓傅,怎么……沈建山说是这个付?

难道是沈建山打错了字?

正想着,傅荆年递了一张卡过来。

“这是……”

男人嗓音低沉,“给你的,没有密码。”

“可……已经给过了。”

大概是老爷子给过她报酬了。

“领证比较仓促,但我的太太,不该受委屈。”

许雾一怔,心跳砰砰地乱跳。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眸瞬间抬起,落日的余晖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的光。

他见着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开口问,“你住哪?”

许雾立马收回目光,“……香山小区。”

“这段时间,先搬到我那。”

许雾这次没拒绝。

毕竟,都结婚了。

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至于卡,过几天再还给他。

许雾租的小区是个老小区,距离民政局有点远,开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到许雾家里,已经快要七点多了。

小区没有地下停车位,傅荆年只能将车子停在小区的停车场。

她租的地方还要步行一段路。

许雾解开安全带,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傅先生,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上去收拾东西,马上下来。”

“我跟你一起。”

话音未落,傅荆年已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谁料两人刚走一半,豆大的雨点骤然砸落,倾盆大雨说来就来。等到了住处,两个人身上几乎都被淋透了。

许雾目光落在傅荆年身上。

他的衬衫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轮廓分明的身躯,身上的肌肤透着那件白色衬衣,一览无余。

方才他脱下了西装给她挡雨,导致他淋了大半,就连头发,都湿了。

她别过脸,下意识开口,“你的衣服要不要换一下?”

话刚出口,许雾心头猛地一咯噔,当即就后悔了,这哪有他换洗的衣服。

傅荆年淡淡应声,“好。”

许雾只好转身,匆匆翻找衣物,很快找出一件黑色男士t恤。

这是几个月前,她买给商时的情侣装,一件白色的一件黑色的。

但商时当时摸了布料,说他穿这种t恤会过敏,就丢在了她家里。

许雾捏着那件t恤,心底暗自纠结。

让现在的丈夫穿前男友遗留的衣物,多少是不太好。

可她家里,实在没有别的男士衣服了。

傅荆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t恤,嗓音平静,“前男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