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又加一句,“非要去的话,先扪心自问,如果庆庆姐要杀你,幸哥会不会在旁边递刀。”

韩扬一愣,下意识反驳:“当然不会,他们还在绝交呢……”

声音越来越小。

韩娜冷笑。

韩扬清了清嗓子,有底气了:“不绝交也不会,我们可是最遵纪守法的一批富二代!”

韩娜不再跟他废话,扭头就走。

韩扬一个人纠结半天,放弃救驾了。

休息室里,蒋幸河已经换回正常的衣服。

惊险赢下比赛的刺激感还没完全褪去,他看似淡定,实则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

“我载你出去溜一圈?”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这股沸腾。

余庆看了他一眼:“不要,我怕死。”

蒋幸河一听,就知道她还在介意他刚才加速的事,笑了一声道:“放心,载你的话时速不会超过40。”

余庆冷嗤。

蒋幸河心情好,不想跟她阴阳怪气,只一味地邀请她出去溜圈。

余庆被他烦得眉头直皱,想了想后说:“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蒋幸河立刻照做。

余庆也不磨叽:“走。”

蒋幸河笑了一声,跟她走了。

赛事已经结束,大多数人都离场了,迟迟没走的那些三五成群,商量着要去哪喝酒。

蒋幸河一出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热情地朝他挥舞手臂。

蒋幸河淡定回应,像被聚光灯照亮的巨星。

装货。

余庆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幸哥,女朋友啊?!”有不熟悉余庆的人高声问。

蒋幸河回头看了余庆一眼,余庆眉头轻挑,想看他怎么说。

蒋幸河重新看向那人:“不是,祖宗。”

不是女朋友,是祖宗。

余庆在脑子里把他的话自动补全,然后暗骂一句有病。

有病的蒋幸河把自己平时骑的车推出来,从尾箱里掏初一个崭新的小马宝莉头盔。

余庆戴上:“新买的?”

蒋幸河:“赠品。”

余庆:“?”

“买这个,”蒋幸河敲敲自己的新头盔,又冲她脑袋上的抬了抬下巴,“送这个。”

余庆对各类运动都不感兴趣,平时连健身房都不去,更不知道这类运动产品是怎么销售的。

听他这么说,她点了点头:“那还挺划算,就是赠品有点幼稚。”

蒋幸河无声扬了扬唇角,抬手拍了拍后座。

余庆斜了他一眼,爬上去坐好。

蒋幸河也上彻了,戴上头盔之前问她想去哪里。

余庆也不知道去哪里,正思考时,蒋幸河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蒋幸运’三个字。

余庆立刻掀起头盔镜片:“她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我最近还行啊,没干什么坏事啊,她这个点打电话干什么?”

蒋幸运作为蒋幸河的亲姐姐、以及她的干姐姐,打小就对她和蒋幸河一视同仁。

是真的‘一视同仁’。

她调皮捣蛋时,长辈们会因为她长得讨喜、会撒交,就轻易原谅她,但蒋幸运不会。

她是真收拾她。

会把她抽到痛哭流涕、关她禁闭、不准她吃零食,期间还伴随着各种言语上的打击、心理上的威慑,从内到外全方位的碾压。

最可怕的是,蒋幸运在长辈们心里的威望极高,就连跟蒋家不对付的余锋,都会认真听她的意见。

这就导致,蒋幸运一旦要收拾她和蒋幸河,就没人敢护着他们。

最近几年蒋幸运去国外发展,几乎很少回来,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训他们,余庆对她的惧怕少了点,但每次看到她的来电,还是忍不住紧张。

见她眼睛都睁圆了,蒋幸河无语:“找我的,你怕什么?”

余庆:“啊……”

是哦,又不是给她打电话,她有什么好怕的。

余庆放心了,催促:“你快接吧。”

蒋幸河刚要接通,她又道:“走远点接,别方到我。”

幸运姐骂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