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怎么没必要了?你开学才大四,就加入了吴教授的课题组,那可是国内新能源方面最权威的教授!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沈初言面露无奈:“只是加入课题组而已,又不是取得了什么科研成就,为这个特意庆祝我觉得太高调……”

“不会太高调的,我们只请亲近的人,还有爸的几个朋友一起庆祝一下,”余越见她还是不愿意,放软了声音,“你知道的,爸现在越来越爱面子了,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炫耀的机会,你就成全他吧。”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初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余越有点心疼她:“你啊,就是太顾及余庆的感受,才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沈初言顿了一下:“跟她没有关系。”

余越摆摆手:“别解释了,我都明白的。”

“真的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想办,”沈初言眼底的挣扎褪去,再开口坚定许多,“二哥,麻烦你跟叔叔说一声,庆功宴还是别办了。”

说完,怕余越还来劝自己,赶紧往楼上跑。

“二哥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兼职就先去睡啦!”

“初言……初言!”

沈初言听到余越的呼唤,跑得更快了,快要跑进房间时,突然听到余庆崩溃的尖叫。

她以为余庆遇到危险,本能的想去看看,结果脚下还没来得及拐弯,就传来了一阵摔砸声。

生龙活虎,孔武有力。

不像有事的样子。

沈初言果断回屋了。

同一层最大最华丽的房间里,余庆把桌子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后,愤怒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眼线膏全在卧蚕上,像巨大的黑眼圈,粉底高光腮红糊成一团,口红晕得仿佛嘴唇被蜜蜂蛰过,整个人都一塌糊涂。

还沾了一身蒋幸河的味道。

“蒋、幸、河!”

余庆咬牙切齿,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理他了。

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余庆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最后黑着脸去浴室了。

一夜无话,连梦里都在欧打蒋幸河。

余庆一觉睡到早上十点多,醒了之后已经懒得再生气,只是趴在床上发呆。

重生回来快半个月了,除了前段时间卖了个包,其他时间只顾着蒋幸河那头了,也没什么大笔款项入账。

得想想办法了。

余庆趴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干脆先起床。

她一向磨磨蹭蹭,做什么事都比别人慢,等洗漱完出来时,已经是午饭时间。

一楼厨房隐约有香味传来,余庆打了个哈欠,听打扫的阿姨说余锋也在家,想着卖个好,于是转头往书房走。

刚走到门口,余庆正要进去,就听到余越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初言就是配得感太低,入选吴教授课题组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怎么就不能庆祝了?”

吴教授,课题组,庆祝。

几个关键词汇,勾起了余庆某段回忆,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没有关严的房门。

前世,大约也是这个时间,同龄人都在因为前途迷茫时,沈初言已经凭借过硬的实力,进了吴教授的课题组。

余锋为沈初言办了一场庆功宴,但没有告诉她……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瞒着她一个。

而在庆功宴的前一天,余锋端着一盘水果,来到了她的房间。

那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父女谈心,余锋第一次正面谈到她的母亲卫岚,谈到这些年对她的忽视,以及对她某些情绪的理解。

余庆以为自己终于被父亲看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里却是喜悦的。

而在她的喜悦里,余锋说给她订了出去玩的机票,落地就会有一整个规划团队等着她,让她趁着暑假还没结束,好好去散散心。

那是她随口提过的一个海边城市,余庆自己都没想到,连包包颜色都能选错的余锋,竟然还记得自己随口说过的一句话。

她感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要出门赶飞机时,不经意间听到家里佣人聊到了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