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换来这么一句,当即挣脱出来,恶狠狠咬上他的手指。

痛意弥漫,蒋幸河满意了:“这才对嘛,装什么乖巧懂事小天使,你就继续当混蛋吧,挺好的。”

“你才混蛋。”余庆吐掉他的手,反骂。

蒋幸河摸了摸手指上的牙印,轻笑一声。

本来还想跟她算账的,结果她整这么一出,他也不好再揪着不放。

但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你说你想让我多休息,那昨晚我休息了吗?”他平静地问。

余庆闻言,略显心虚。

“没有,”蒋幸河替她回答,“非但没有,反而更累了,如果你叫上我,我不会让你喝那么醉,你只要不喝醉,我就不用看着你洗澡,给你洗脏衣服,你也不会兽性大发,非要我吃……”

“可以了!”余庆为了捂住他的嘴,整个人都探了过去,“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蒋幸河扯凯她的手,说:“下次再有这样的事……”

“绝对会叫上你,”余庆赶紧保证,“我做什么都会叫上你。”

蒋幸河听到想听的话,勉强表示原谅。

余庆松了口气,赶紧去阳台取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之后就跑了。

蒋幸河心情不错,收拾完厨房之后,回屋睡了一个长长的回笼觉。

余庆从两室一厅的金丝鸟笼出来后,直接去找时菲玩了,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几乎是一进门,余越就冲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质问:“余庆,你昨晚是怎么答应我的?!”

余庆:“我答应你不告诉爸。”

“那大哥为什么会知道?!”余越怒问。

余庆一脸无辜:“对啊,我答应你不告诉爸。”

又没说不告诉大哥。

余越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恼怒地扬起巴掌。

“喂!”余庆吓一跳,紧急往后退两步,“你要是敢打我,我就真告诉爸了……还告诉沈初言,我看她会怎么想你这个好二哥!”

她精准地击中余越的七寸,余越气得脸都快紫了,忍了又忍后怒道:“走着瞧!”

说完,扭头就走。

余庆撇撇嘴,悄悄向大嫂周曼曼打探消息。

周曼曼:你大哥很生气,监管了他所有的卡,还给他安排了很多工作,另外叫医生定期给他体检,他短时间内都别想出去玩了。

余庆惊奇:他同意了?

周曼曼:同意了,都没敢顶嘴。

余庆第一反应是余越怕余卓告诉爸,但一想到余越对余卓的崇拜,又觉得他会同意也正常。

余家的三个男人总是互相崇拜、互相理解,即便没有亲亲抱抱这些温馨的举动,却是彼此最坚定的同盟。

相比之下,她和卫岚好像从始至终都跟他们格格不入。

卫岚总是安安静静的待在画室,很少出门,与世无争。

每个月只有固定的时间,她才能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每次见面都要按照他们喜欢的方式给予关心。

余庆时常会觉得他们不像母子,像亲戚。

余庆自己就更别说了,因为从小就没有接受过余家那套系统的精英教育,更没有在余家老宅生活过,泥猴子一样整天疯跑,和余家稳定出产的精英完全天差地别。

她们俩就像误闯冰雪大陆的小花,与周围的一切都那么不同。

从前卫岚在时,为她挡去了所有寒凉,余庆从未觉得这样的环境有什么不好,卫岚离开以后,她才突然看清世界的真相,体会到了切肤之痛。

但她现在不痛了。

不痛,不痒,偶尔愤怒,但不会长久地放在心上。

她只想拿到本就该属于自己的那份钱,很多很多钱,然后离开这片冰冻千里的大陆。

余庆伸了伸懒腰,脚步轻快地回到房间。

周曼曼又发了消息来:你大哥说你做得很好,还让我转告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记得告诉他。

余庆盯着消息看了好久。

曾几何时,她比余越还崇拜余卓,比余越还渴望得到他的关注。

他一个失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