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满腔的愤恨化作灰烬,他随口说一句夸奖,能让她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

但是现在,她看着大嫂发来的这段话,情绪上不仅没有起伏,还生出一点好奇心。

对亲生妹妹冷漠的人,会对妻子好吗?

余庆一向有问题就问:大嫂,你开心吗?

周曼曼发来一个疑惑的表情包。

余庆笑笑,又问:和大哥一起生活,你开心吗?

周曼曼这次静了几分钟才回复:开心的,我们感情很好。

余庆突然有点庆幸。

她很喜欢大嫂,大嫂能开心,就真的太好了。

余庆把手机丢到一边,洗澡去了。

同一时间的周曼曼,也把手机放下了,坐在床上拿着余卓买的叶酸看了许久,唇角无声地扬了扬。

余庆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开始追剧,一直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准备睡觉。

可惜房间里的灯刚关掉,睡意已经像小鸟一样飞走了。

余庆无言躺着,脑海里突然浮现昨晚的片段。

空调,烈酒,她,蒋幸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让蒋幸河签包养协议,是为了能更好地控制他,不准他做危险的事,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是一场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舒服。

蒋幸河真的好会吃冰淇淋,每一口都吃得干净,不管冰淇淋化得多快,都不会滴得到处都是。

自从分手之后,就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了,余庆以为自己都忘了,结果经过昨夜之后,沉寂了很久的身体,仿佛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说真的,她现在有点想找蒋幸河了。

余庆不是会难为自己的人,想了,就找。

于是晚上十一点半,蒋幸河的手机上显示金主来电。

他刚吹完头发,只穿一条短裤趴在床上,听到震动后直接就接通了。

“干嘛?”他问。

余庆:“蒋幸河,我能现在去找你吗?”

蒋幸河:“?”

他久久不说话,余庆不怀好意地嘿了一声。

蒋幸河可太懂她这声嘿了,身体就像巴甫洛夫的那条狗一样,瞬间就给出响应。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你今晚也喝多了?”

“没有喝,我现在很清醒。”余庆老实回答。

蒋幸河气笑了:“很清醒还要来找我,你是真拿我当金丝雀使了?”

余庆想了一下,反问:“不行吗?”

蒋幸河果断挂了电话。

余庆也就是问问,不行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也不甜。

她遗憾地叹了声气,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五分钟后,蒋幸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第24章

余庆不想接。

手机响了十声,挂断了。

三秒后,又一次开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这次的响声要比上次暴躁。

看来是不接不行了。

余庆叹了声气,点了接通后丢到床上。

听筒里一秒传出蒋幸河急躁的声音:“余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道你有婚约了吗?你还记得自己有个未婚夫吗?你知道不该和别人这样吗?”

余庆:“可你又不是别人。”

她说得理所当然,蒋幸河的声音戛然而止。

余庆看了眼手机,确定听筒没坏。

许久之后,蒋幸河才轻嗤一声:“我不是别人……所以呢?你打算结婚的时候也带上我?”

他声音低低的,嘲讽意味十足。

余庆有点走神,想到了前一晚她在晦涩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好像完全没有起疑,也没想过问她原因。

是觉得她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吧。

也是,他哪能想到,上辈子的他是真的死在她前头呢。

重生这种事,短剧里看看得了,真要是有人现实里跟她说自己重生了,她高低得给送去精神病院长住。

蒋幸河倒不会送她去精神病院,但肯定会想方设法带她看医生,说不定还要像对待病人一样,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