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掉,而是“被擦除”,他站在柜台前,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空间,正在被“重新定义”,就在此时,账本自己翻开了,不是林氏当录,也不是黑色无名账本,而是第三个位置,一页“空白”,真正意义上的空白,没有纸,没有字,甚至没有纹理,像一片“不可读区域”。林砚盯着它,没有眨眼,他知道,这就是问题的核心,第三本账不是出现了,而是“侵入了记录层”,空气开始轻微震动,柜台上的铜铃没有响,但它在“抖”,像是在抗拒某种覆盖,镜子突然亮了一瞬,画面出现,但这一次,不是大学城,不是当铺,而是一片纯白空间,没有边界,没有方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