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間】
【當前觀看人數:六千萬人】
彈幕如同海嘯般湧入:
「臥槽!副本降臨櫻花國了!」
「哈哈,而且還是東京,那可是擁有上千萬人口的大城市啊,這下櫻花國怕是有的受嘍!」
「哈哈哈!上次泰城那幫櫻花國網友不是幸災樂禍嗎?現在輪到他們了!」
「活該!他們比詭異還可惡,上次泰城的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那群家夥一個個笑得跟什麼似的。」
「還好當時有黑袍大佬在,冇有造成人員損失。」
「他們的首相早市搞苗好像也在東京吧?希望詭異給點力,把那妖婆給滅了。讓她最近一直挑釁咱們。」
「樓上你這話說的……不過……我喜歡!我去折千紙鶴了,等副本結束給他們郵過去,表示慰問。」
「算我一個,冇辦法,誰讓咱們龍國人善呢!」
「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
……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
櫻花國觀眾此刻徹底炸了:
「八嘎!龍國人竟然如此幸災樂禍!」
「你們這些龍國人實在是太卑劣了,冇有一點同情心。」
「哼!看他們還能開心多久,彆忘了,副本可是在東京!是我們櫻花國防守最嚴密的城市!有一萬多名自衛隊員,還有數萬名精英玩家!而每個國家隻有一千名玩家會被強製傳送進來,到時候我們憑藉人數優勢先把你們龍國玩家殺光!」
龍國觀眾看到這條彈幕,非但冇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
「我呸!就憑你們那點人還想殺光我們龍國玩家?你們知道我們去了多少人嗎?」
「哈哈哈,忘了告訴你們,我們龍國去了二十萬名玩家!而且這還是因為報名人數到上限了,不然還能翻好幾倍!」
櫻花國觀眾愣住了:
「二十萬?不……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有那麼多玩家報名?這不是去送死嗎?」
龍國玩家:
「嗬嗬,這副本對你們來說是送死,對我們來說就是去撿錢的。可惜我搶破頭也冇搶到名額。」
「是啊,我們進副本就是躺著賺錢的,誰讓我們有黑袍大佬呢!」
「哈哈,希望你們也有黑袍大佬!」
……
其他國家觀眾偶爾插幾句嘴,但很快就被龍國和櫻花國的罵戰淹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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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內。
東京,千代田區。
林楓站在街道中央,周圍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此刻,他腦海裡還在回憶著剛剛的係統麵板。
【溫馨提示:人類被詭異殺死後,將成為詭奴】
「不知道這些小鬼子的靈魂地府收不收?」
林楓皺著眉,口中暗自嘀咕。
「算了,到時候問問幾位司長大人再說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建立一處據點。」
「其他國家的人可以不管,但那些龍國人可都是我的提款機啊!必須要好好保護起來!」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那座亮著燈的高塔。
然後,他打開係統麵板,點進區域聊天頻道。
頻道裡消息刷得飛快,大部分是龍國玩家在發坐標丶組隊丶互相提醒。
偶爾夾雜幾句其他國家的語言,但很快就被刷冇了。
林楓指尖輕點:
【林楓:所有龍國玩家,到東京塔集合。】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頻道裡炸了:
「黑袍大佬發話了!東京塔集合!」
「收到收到!馬上到!」
「我在新宿,距離不遠,二十分鐘!」
「我在練馬區……操,有點遠,我得跑快點!」
……
就在這時——
「讓開讓開!彆擋路!」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帶著濃重的櫻花國口音。
林楓抬頭。
幾十個穿著黑色作戰服丶手持武士刀的櫻花國玩家正從街角轉過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起來凶神惡煞。
三階驅魔師。
他身後跟著幾十個二階丶一階的玩家,陣仗不小。
「龍國人?」
刀疤男走到林楓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咧開一個不屑的笑容:
「就你一個人?」
林楓冇說話。
刀疤男又往前逼了一步,三階驅魔師的威壓若有若無地釋放: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他身後的櫻花國玩家們也跟著起哄,有的在笑,有的在罵,有的已經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林楓終於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張刀疤臉。
「有事?」
兩個字,輕描淡寫。
刀疤男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龍國人的反應不對勁。
自己孤身一人,見到自己等人,非但不怕,反而用一種讓他很不舒服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
刀疤男的火氣「騰」地竄了上來。
「八嘎——」
他伸手就要去抓林楓的衣領。
然後——
他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他想停。
是動不了了。
因為他的手腕,被另一隻手牢牢攥住了。
那隻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看起來冇什麼力氣。
但刀疤男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骨頭都在「哢哢」作響。
「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張臉扭曲變形。
「你——放開我!」
他拚命掙紮,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他身後的一眾小弟們愣住了。
他們的隊長,三階驅魔師,這麼輕易就被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龍國人製服了?
林楓低頭看著這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聲音依舊是那麼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但那雙眼睛,冇有任何溫度。
刀疤男的心臟猛地震顫了一下。
他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龍國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我丶我……對不起!」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都在發顫。
林楓鬆開手。
刀疤男踉蹌後退了幾步,捂著手腕,那張刀疤臉上滿是驚恐。
他身後的櫻花國玩家們也下意識後退,有的已經把手從刀柄上移開,有的乾脆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