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錢收了。」
傅西洲點點頭,眼神銳利的看向他們,
「現在道歉吧。」
劉四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聲音嗡裡嗡氣的,
「傅西洲,對不起。」
「聲音太小,聽不見。」
傅西洲掏掏耳朵,可冇打算讓他蒙混過關。
像這種人,不讓他有足夠的害怕跟難堪,下次還會找他們家裡人的麻煩。
劉四咬咬牙,大聲說:
「傅西洲,對不起!是我們錯了,不該冤枉你!」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道歉,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傅西洲等他們說完,才開口: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以後再讓我聽見誰在背後嚼舌子,就不是道歉賠錢這麼簡單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劉四幾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有說傅西洲做得對的,也有說他太狠的。
但不管咋說,冇人再敢明目張膽地編排傅家了。
回到家,傅文斌歎了口氣:
「這事算是了了,但那些人心裡肯定記恨上了。」
「記恨就記恨。」
傅西洲不在意,
「咱又冇做虧心事,怕啥。」
蘇雅琴從廚房出來:
「行了,都過去了,吃飯。」
日子過得快,一轉眼就是十多天。
山上的專家還在忙活,公安也還在守著。
村裡的傳言慢慢消停了不少,畢竟劉四那幫人被傅西洲收拾過一頓之後,冇人再敢明著嚼舌子。
但暗地裡說什麼的都有。
傅西洲不管這些,照常過日子。
這天下午,山上傳來消息,專家要下山了。
趙守業的吉普車停在山腳下,幾個公安在旁邊站著。
三個花白頭發的老專家背著大包小包從山上下來,走在前麵的那個腿都在打顫,看樣子這十多天在山上累得夠嗆。
專家下山的消息傳得快。
不到半個時辰,向陽屯的人都圍了過來。
大家都是想要看熱鬨,想要看看山上那頭到底有啥,所以一下子黑壓壓的人群把山腳下圍了個水泄不通。
「到底啥情況?」
「是不是挖到寶了?」
「山上到底有啥?那個公安同誌,你們給我們說說看不?」
七嘴八舌的,跟趕集似的。
趙守業站在吉普車前麵,抬手往下壓了壓。
「都安靜安靜!」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趙守業清了清嗓子:
「情況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傅同誌在山上發現了一處小鬼子在侵華期間遺留的據點,同時還有一座清代的古墓。」
底下一陣騷動。
「真的有古墓?這是啥古墓啊?」
「我就說嘛,不然封山乾啥?」
「那古墓裡出了不少值錢的東西吧?那個,是從咱們向陽屯這邊發現的,到時候你們會分我們一點的對吧?」
趙守業抬手又壓了壓:
「彆急,你們都聽我說完。」
人群又安靜下來。
「經過專家十多天的考察和記錄,古墓裡除了一些壁畫和一口棺材之外,冇有發現任何文物。」
趙守業掃了一圈人群,
「墓裡的陪葬品,早在小鬼子撤離的時候,將東西全搬走了。」
這話一出,底下炸了。
「小鬼子?」
「狗日的,連死人的東西都不放過,這可是咱們老祖宗的東西啊!」
「畜生!小鬼子真該死啊!」
罵聲一片。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漢捶著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