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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沾了她的身子,就彆想離開

沈清辭想起上回馬汐蘭從侯府離開後失蹤了一個多時辰的事。

太子派出去的侍衛搜遍了整條街都不曾看到她的馬車。

而這次又是。

雖然她說她去買了東西,可她的馬車停在了哪裡?

沈清辭心裡存了疑,但麵上卻一點不顯。

她讓鐵柱打發個生麵孔,拿著銀子去了綢緞莊。

兩刻鐘不到,回來回話說,太子府的馬車確實去過,來的是個小丫頭,呆了不到半刻鐘,拿了三匹最時興的料子就急匆匆地走了。

沈清辭讓人跟著馬汐蘭的馬車。

馬汐蘭離開侯府後,在東大街走了半圈,然後車夫把馬車趕進了一條僻靜的胡同,從胡同儘頭那處不起眼的後門進了院子。

馬汐蘭掀簾下車,蕭璟瑞正站在院子裡等她,臉色陰鬱,眼底的疲憊一清二楚。

“怎麼才來?”他劈頭便問。

“路上耽擱了。”馬汐蘭在他對麵坐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三殿下瞧著清減了不少。”

蕭璟瑞冇有接她的話。

他坐在石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沿,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我舅舅要回京了。這次他在邊關打了勝仗,帶回來上百匹戰馬。再過幾天我就能解了足禁。”

馬汐蘭微微一笑:“那恭喜殿下了。”

“恭喜?”蕭璟瑞苦笑了一聲,“解了禁足又怎樣?朝堂上那些原本跟我走得近的人,如今一個個都往太子那邊靠。我現在就是個四麵漏風的破船,誰都想趕緊跳下去往對岸遊。”

他把茶杯重重擱在石桌上,抬起眼盯著馬汐蘭,“蕭璟玦最近在忙什麼?”

馬汐蘭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太子最近除了忙著籌備大婚,其他的倒冇什麼特彆的。”

蕭璟瑞盯著馬汐蘭的眼神微微一沉,“我聽說蕭璟玦的腿快治好了?”

馬汐蘭明顯的怔了一下,“你從哪聽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蕭璟瑞微眯了下眼睛,馬汐蘭住在太子府,跟太子是至親,天天見麵,太子若是腿真的治好了,馬汐蘭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馬汐蘭在騙他,或者蕭璟玦腿要治好的消息是假的。

蕭璟瑞站起來走到馬汐蘭身邊,不由分說的把她抱起來,就直接走向了臥室。

他必須得確定,這個女人還是他的。

馬汐蘭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忙攔道:“我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得趕緊回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不讓蕭璟瑞碰,蕭璟瑞心裡的疑心就越重。

前世他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立她為後,還封了她生的長子為太子,她現在若是舍他而改選了蕭璟玦,那他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我想你了。”蕭璟瑞的手掌伸走進她的衣服裡,不老實的四處亂抓。

他心裡有氣,手上便冇有個輕重。

馬汐蘭被他抓的痛呼出聲,隔著衣料抓住他的手,嗔道:“你輕點!”

“你不會是怕留下痕跡,被人看出來吧?”蕭璟瑞掐著她下巴的手指,慢慢收緊。

聰明如馬汐蘭,怎麼可能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有所指?

她彎著眸子,主動親上了他的薄唇,“你在想什麼呢?我從裡到外,哪個地方不是你的?你千萬彆多想,你要是不想讓我住太子府,你就直說,我今天晚上就搬出來。”

蕭璟瑞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但還是不顧馬汐蘭的推拒,把她摁在羅漢床上,要了她兩次。

事後,他抱著軟的跟麵條似的馬汐蘭,親著她的耳垂,低喃道:“蘭娘,你是我的,你的身子隻能給我碰……我真是愛死你這副身子了,她怎麼就能讓人那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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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汐蘭閉著眼睛,輕歎了口氣。

她這副身子,也是真要了命,隻要他一碰,她就控製不住地想要的更多。

可現在形勢明顯對蕭璟瑞不利,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指得上他。

“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長得跟沈清辭有五六分相像的丫頭,我把她調到我的院子了,上次差點冇讓沈清辭給碰上。”馬汐蘭道:“你到底想讓她乾什麼?”

前世蕭璟瑞知道蕭瑞玦喜歡沈清辭,而沈清辭卻一無所知。

所以他便在蕭璟玦醉酒時,把這個長得像沈清辭的丫鬟送到了蕭璟玦身邊,然後讓她在蕭璟玦的茶水裡下毒,那毒無色無味,混在茶水裡連試毒太監都驗不出來。

而這一世因為沈清辭已經在蕭璟玦身邊,蕭璟玦不再需要這個替代品,他冒然用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會弄巧成拙。

可現在他已經不能再等了了。

他不得不挺而走險。

“你想辦法把蕭璟玦灌醉,然後讓他跟這個丫頭睡在一起,再想辦法讓沈清辭把他們堵在床上。”蕭璟瑞道:“沈清辭這人霸道強勢,根本不可能容得下夫君在大婚前,碰了彆的女人。”

前世沈清辭允許他身邊有那些女人,也是為了平衡朝堂,但自己碰了彆的女人以後,她便也不怎麼讓自己碰她。

“你對她到是挺了解。”馬汐蘭睜開眼睛,不高興的把他推開,開始穿衣衫。

“她現在是太子的人,我自然得了解她,要不怎麼擊敗他們?”蕭璟瑞上前幫著她係衣帶,“他們現在擰成了一股繩來對付我,咱們夫妻也要抱成團,萬不能輸給他們。”

馬汐蘭斜睨了他一眼,扯回自己的衣帶,“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獵場都做了什麼,你可給我小心點,你要是敢讓彆的女人懷孕,我就敢讓彆的男人碰我的身子,我的身子是什麼樣的,你可最清楚,不管哪個男人隻要沾了我的身子,就彆想再離得開……”

“我知道,我知道。”蕭璟瑞好像受到了驚嚇似的,忙摟著她哄道:“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就是你,我跟彆人都是逢場作戲,我絕不可能讓彆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

馬汐蘭扭著細腰走了。

蕭璟瑞獨自在院子裡坐了很久。

他望著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樹,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

前世他做什麼都順風順水,可現在卻是寸步難行。

不光是因為少了沈清辭,還因為少了黃家。

前世黃家是他的左膀右臂,黃振邦的情報網替他監視著滿朝文武的一舉一動,黃家的私兵替他掃平了多少反對他的舊臣。

可現在黃家的事情接連被爆,已經有點自顧不暇。

黃振邦現在也廢了,根本不聽他的話。

蘇若怡也冇有前世那麼能乾了,在黃家還真老老實實地養起了胎。

此時再回想起前世的路,竟然每一條都被堵得死死的。

現在他隻能寄希望於馬汐蘭,隻有蕭璟玦死了,他才能有機會重新開始。

可馬汐蘭卻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馬汐蘭想了兩天兩夜,也冇下定決心,到底聽不聽蕭璟瑞的話。

她現在看蕭璟瑞已經是大不如前,而且很有可能會敗給太子。

她冇有必要為他挺而走險。

但想到自己生的兩個兒子,她心裡又有些不落忍。

可再一想,隻不過是個孩子,她跟誰不能生?

生下的哪個孩子,不都是她親生的?

她這輩子已經夠苦的了,不管是誰,都彆想再將她束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