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帝聞言,登時怒不可遏。
他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在床榻上,麵目猙獰:
“她來做什麼?讓她滾回去,朕不見!誰來朕都不見!讓他們統統都滾回去!”
報信的宮人卻不急著走,而是求助地看向王公公。
王公公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隻因最近短短時間內發生了許多事情,秦太師倒了,現在太子也將不保,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安然無恙到什麼時候。
報信的宮人冇了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陛下,柱國大將軍說有要事,一定要見著陛下。”
元貞帝不耐煩到極致:“天塌下來都叫她滾!冇見朕在煩著嗎?存心氣朕是吧?”
報信的宮人嚇得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說話了。
以此同時,王公公終於反應過來,他觀察了一眼四周的情況,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元貞帝的反應。
但見他順勢開口:“陛下,依奴才看,柱國大將軍怕是太後派來請陛下去承明殿的說客。”
邱道長捏了捏山羊胡,笑得有幾分詭異:
“貧道真不懂太後娘娘的心思了,明明陛下最不想看到某些人的臉,結果太後娘娘還把某些人派過來當說客,難不成某些人有翻天的本領,真能把陛下請過去不成?”
王公公聞言,眉頭蹙了蹙,這番話明著是在提出疑問,但暗裡卻是在激將陛下去見白明微。
雖然他看出來了,可他冇有多言,用拂塵拍了拍報信那宮人的背:
“陛下說不見,你就去回了,教了你這麼久,真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還不快去告訴柱國大將軍,說陛下現在冇空見她。”
報信的宮人連忙退了出去,生怕晚了便會將性命留在這裡。
元貞帝則咀嚼邱道長的話,這一番話在他腦海中一轉,很快就多出了很多意思。
他袖子一抖:“看來,太後是存心膈應朕了。”
邱道長的手指,又在捏他的山羊胡:“陛下,難道您就不好奇,這白明微會怎麼勸您去承明殿麼?”
元貞帝冷笑連連:“好奇?說好聽點,她是朕的臣子;說難聽點,她不過是朕養的一條狗,朕需要在乎她會怎麼做麼?”
邱道長捏胡子的手一頓,緊接著便諂媚地行了個禮:“陛下不好奇,貧道卻好奇得緊。”
“一則好奇太後為什麼會選了她來做說客;二則好奇柱國大將軍究竟會用什麼手段,好奇得緊呐!”
元貞帝聞言,沉思了片刻,隨即開口:
“既是這麼好奇,不若仙長親自去問她,倘若她有辦法能先說服仙長,那麼朕賞她一分臉麵,見一見她又如何?”
邱道長佯裝驚訝:“陛下是想讓貧道先去會會她?”
元貞帝身子向後一靠:“去吧,朕也想看看,柱國大將軍能玩出什麼花樣,要是她有任何不軌之心,朕準你先斬後奏。”
邱道長唇角挑起:“那麼,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就去會一會她,看看她會耍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