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3月22日

東京時間,七點27分鐘

經過昨夜暴雨傾盆過後,東京的天空細雨霏霏,沉沉雲層間,有幾縷天光刺破灰蒙天幕。

像是隻要待到正午,春日的暖陽就會揮散陰霾,灑落人間。

烏有山宅邸,某間臥室內,

南北川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那臺諾基亞,目光複雜。

屏幕上的群聊消息,還停在昨晚幾人的發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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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經過新人進群這件事後,這神秘小圈子就冷群了。

昨天晚上,他藉助天道泠的手段得到使用非法儀式的機會,靠著自己身上的血作為媒介……

篡奪了自己導師的飛升資格。

雖然說,這是南北川自己選擇並親手去驗證的……

「但還是感到難以置信,這居然真的可行,並且輕輕鬆鬆就被那個叫天道泠的家夥給實現了……」

南北川抬手撫在自己的左眼上,引得一陣酥麻的疼痛,讓他迫不得已移開了手。

南北川眼中的令紋微微閃爍,又緩緩褪去,隻留紺青色的瞳孔。

幸好能隱藏起來,不然這隻帶有令紋的眼睛,要是被導師看見……

就麻煩了。

如今再回想起來,自己當時到底是哪一根筋出了毛病……

居然真就信了天道泠的話,選擇接受對方的邀請,一股腦紮入到這種無法挽回的局麵之中。

結果……

還真召喚出具像者了……

「真是一個天大的惡作劇……」

南北川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握向臥室天花板上的燈泡,卻是因為隔著有數米高的距離,把握不到。

「哎,現在要更加難辦了啊。」

要是自己的導師到了東京,發現居然召喚不出來具像者的話,自己又該如何是好呢……

不過既然導師確定要來東京,那依照她的性格,絕對是不會放棄這次飛升戰爭的機會了……

去搶其它典範者的資格?

雖然對自己的身體來說,可能會有些地獄……但還是有些好笑。

「您醒了嗎?」

這一道中性聲音的響起後,直接讓還在思考著世界真理丶研究自己的生死命題的南北川,回過了神。

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召喚出來的那位白之knight,白騎士。

他撐起身坐起來,看向放在臥室靠窗處的那一麵等身鏡。

此刻的鏡中,倒映著一尊胸口被長劍貫穿了的銀白色身影,而那就是南北川的從者……

「堂吉訶德」。

雖然但是,還是想問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召喚出堂吉訶德啊?

「怎麼了嗎?」

南北川輕聲開口,向著自己這位鏡子騎士,輕聲詢問道:

「白knight閣下?」

鏡中的白騎士微微頷首,回應鏡子外南北川的發問,語氣誠懇:

「既然您已蘇醒,我們是否要去征伐其他行者,向上帝踐行正義?」

南北川冇聽懂對方的意思,話語帶著一些疑惑:

「嗯,你的意思是?」

白騎士聞言,解釋道:「在下是響應了那所謂飛升戰爭的號召,來此踐行正義的偉業。

您召喚了我,難道不是為了迎取正義與勝利的果實嗎?」

原來是來問有冇有架打嗎?

南北川眨了眨眼,轉移話題:

「昨天的事讓我有些累,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好好休整一下……

嗯,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白騎士向南北川鞠躬一禮,直接表明了自身的態度:

「是,我既蒙垂青,自當恪儘騎士本分,聽候差遣,竭誠效勞。」

南北川見此,欲言又止。

自己召喚的這位knight,我怎麼感覺性格跟自己不太契合啊……

白之knight,白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