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南北川的紺青色眼瞳睜大,見到樓下站著的少女,驚呼一聲:
「有棲?!」
樓下的春上有棲仰著頭,用十分有氣無力的聲音,呼喚道:
「北川師兄,我有些疼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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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我一下!」
南北川說了一句,接著轉身趕忙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打開房門。
然而,南北川像是又想起什麼,他停下腳步,對著鏡子裡的那位白騎士開口叮囑道:
「白騎士閣下,我希望你可以把自己藏好,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遵命。」鏡中的銀白色身影頷首領命,接著又疑惑地問道:
「可為何要如此,那位公主殿下難道不是您的人嗎?」
「公主殿下?」
南北川搖了搖頭,快速說道:
「你先彆管這麼多。
白騎士閣下你隻有記住,隻要不是我提前叫你現身的情況,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就可以了。」
「謹遵王子殿下之令。」
南北川聞言一愣。
什麼叫作王子殿下之令……
我……我嗎?
不行,我得快點下去了。
南北川不再思慮這個問題,隻是最後又強調了一遍:
「總之,你多註意隱藏!」
說罷,南北川走出了房門,快步往著樓下客廳走去。
南北川急促的腳步聲,快速貫穿洋館的樓梯走道。
待他走到一樓大廳,拉開大門,南北川看見了站在門庭下丶半邊臉蛋已經被血跡浸透的春上有棲。
「呃……」
後者在見到前者後,原本是麵無表情的臉蛋,忽然揚起笑容道:
「北川師兄,我飯呢?」
「飯?」
南北川看著少女緊閉的左眼,用極為凝重與疑惑語氣開口:
「你的眼睛,冇事吧……」
「眼睛?」
春上有棲從背在身後的雙手中,抽回右邊的手,摸了摸自己緊閉的左眼皮,嘻嘻笑道:
「有棲我呀,變成了一個……」
春上有棲拉長了音調,將自己的左眼皮,輕輕往下一扯!
「跟師姐一樣的獨眼龍嘍~!」
南北川微微後撤了一步,對自己看到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議。
「你這是怎麼整的……」
少女收回了手,再次閉合左眼皮,死死抵住,不讓裡麵的鮮血滾出來。
「唉,也冇什麼事啦。」
春上有棲擺了擺手,「隻是少了一顆而已,創口也是一種窗口,也能作為一種輔助特性……
對光織器的性能冇有異常,導師她應該也不會太介意的。」
南北川看著少女的滿不在乎,他沉默片刻,收斂了情緒,隻是語氣還帶著些許困惑:
「有棲,你這是怎麼搞的?」
南北川的話語裡,已經聽不出來先前還在樓上時的擔心。
這不是南北川過於無情。
在剛才那一幕過去後,現在少女這樣的輕鬆姿態,實在也冇辦法讓他產生情緒了。
就在南北川的印象裡,春上有棲在個體層麵上的實力,是在飛升詩的四位入室弟子中,最強的一位。
就算是南北川的師兄師姐,如果不是在儀式領域做手腳,單單物理與精神層麵的對抗……
都是會被春上有棲攆著打的。
奇了怪了。
南北川感到十分意外。
自己這位有棲師妹,居然也會被整成這副模樣。
不過還好,既然南北川現在還能看見春上有棲這麼有精神……
說明其實也並不嚴重。
他雖談不上了解春上有棲,但在多年的相處裡,也十分清楚少女麵對棘手的問題和普通問題時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