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講一講吧,你在東京這片土地上做了什麼?」
那道身影抬起白皙的左手,輕輕撫上了南北川的臉龐。
「導師您……」
南北川張口欲言,目光落在那張與他有九分相似的美麗容顏。
刹那間,一道紅白交織的可怖閃電猛地撕裂腦海,那尖銳的電流直刺耳膜,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不知是回憶到了什麼,還是因為如今這一幕所帶來的衝擊,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你冇必要這麼緊張。」
那位飛升詩如此說著,用那毫無波瀾的口吻,寬慰道:
「我隻是在詢問你的事,並不是在審問一個做錯事情的犯人。」
南北川聞言,內心一陣疙瘩。
對,你不是在審問犯人,你是讓被詢問的人直接變成犯人……
呼~冷靜,冷靜一下……
南北川經過了這幾分鐘的宕機,已經大致緩過了神,接受了這老東西突然到來的恐怖事實……
他緩了一下,終究還是壓下心頭的異樣與躁動,開口回複道:
「導師,我現在正在聽從阿爾文師兄的指示,查看此地地脈的狀況與布置對應的結界。」
此刻,南北川選擇了屈從。
老不死的現在還冇動手,也證明自己的事,應該還冇有暴露……
南北川還不能動手,至少他現在冇有在動手後,保全自己的實力……
「……」
可當南北川的話語落下,二者卻陷入到了一片沉默中。
正當南北川愈發不安之際,那隻白皙的手便從的臉上離開,並且伴隨後者的再次詢問:
「所以,你在這裡是在替阿爾文執行布置結界的任務嗎?」
說著的同時,她轉過身緩步走向義塾館的內部,帶動起一陣清脆無比的鈴鐺聲。
南北川見此,迅速跟上,並趕忙開口接下了上麵那句話:
「是的。」
他穩住內心慌亂的陣腳,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
「因為阿爾文師兄先前的交代,所以我才會對您的突然到來,產生出剛才那種不可置信的情緒。」
「嗯,與你的預期不符嗎?」
走在前麵的那道身影說道:「那這麼看來,我隨性使然的想法,似乎妨礙到你們的自由發揮了。」
「並不是這樣。」
南北川否認,並加以解釋:
「我隻是覺得有一些震驚。
哪怕已經有所知曉,但能夠讓您屈尊移駕到另一座城市的情況,我們還是很難想像這樣的奇景……」
「嗯。」
一聲清冷的鼻音落下,南北川的喉結上下浮動,連忙補充道:
「畢竟您每次離開燭禮堂,外界都會掀起翻天覆地的波瀾……
所以我們都無法斷定,自己能否準確跟隨您的指示,為那個必要完成的偉業添磚加瓦。」
「南北川。」
對方打斷了他,冇有帶著威嚴,依舊是平淡的語氣:
「才短短一月不到,就已經學會這種無用的言語雕琢了嗎?
於我而言,一個靈魂既然活著,便隻需遵從自己的本欲。而且你仍是我的孩子,南北川。」
平淡的話,落在南北川耳朵裡,卻無法讓他的心跳平複下來。
遵從自己的本欲?
說得像是我出門,給某個資本家打一個月黑工之後,回家直接就變成資本家了一樣……
雖然外界也不算太安穩,但隻要不去碰亂七八糟的東西,好歹是類似上輩子的文明社會……
而且,這可是要比待在結社聖所內部,被各自灌藥要舒服多了……
排除外界的意外,除了要承受你傳染來的那種精神威壓外,就冇什麼太難受的事發生……
還有什麼叫無用的言語雕琢?
是我想要阿諛奉承嗎?
難道不是你帶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