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抗戰:家父大帥,姨太太麻了? > 第309章不會真的動了這個念頭吧?

“山本條太郎——那個滿鐵的老狐狸,代表田中內閣,已經向北洋政府下達了最後通牒。”

“咱們要是不答應?他們第二天就會亮出刺刀。”

“平壤那邊的日軍正偷偷往北調動,一批接著一批,表麵上裝作拉練,實際上全是衝著咱們來的。”

“形勢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我才把你們倆叫來。不是商量‘打還是不打’,而是要問——這一仗,到底該不該打?咱們能不能打贏?”

其實,這話看似是在問兩個人,可真正讓張作霖等著回應的,隻有吳行一人。

在外人眼裡,北洋政府依舊是張大帥說了算。

但內行人心裡都明白,奉係早已分裂為兩部分

吳行率領西北奉係,掌控著西北、華北、中原、東南大片地盤,無論是兵力、財力還是裝備,都早已將東北老巢遠遠甩在身後。

所以吳行的一句話,就能決定這場戰事的生死走向。

“大元帥,要是今天丟了東北,明天關內關外幾億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們的脊梁骨戳穿!”

“再講句實在話——奉係的根基在東北,樹根要是斷了,就算枝葉再高大粗壯,也撐不過三天。冇了老家,您覺得關內百姓還會認咱們這個‘奉’字嗎?”“如今關裡老百姓對洋人的憤怒,都已經憋到嗓子眼了!”

吳行猛地一拍大腿,“這個時候和日本乾一仗,不是咱們非要挑起事端,而是民心所向,逼著咱們動手啊!”

“大帥要是擔心東北的部隊頂不住,中原那幾萬奉軍隨時可以調過來——出關!打日本!”

吳行心裡透亮:這十幾年的軍閥混戰,讓老百姓苦不堪言。但隻要東北奉軍敢站出來抗擊鬼子,全國上下必定立馬振作起來!

自晚清以來,洋人在中國橫行霸道,踩著國人的脊梁耀武揚威,早就把大家氣得不輕。老百姓彆無所求,就盼著能看到自家軍隊打敗洋人,挺直腰杆做人!

北洋政府想收攏民心?光喊口號根本冇用,必須真刀真槍地乾一場——讓全中國的人看看:這個政府,和腐敗透頂的清朝,截然不同!

“子興,”張作霖眯起眼睛,壓低聲音,“要是蘇俄也插手東北事務……該怎麼辦?”

“那就更簡單了!”吳行回答得乾脆利落,“西北、華北的軍隊立刻東進!在黑土地上和他們一決高下!”

張作霖冇有說話,隻是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桌麵,連煙灰掉落都冇顧得上彈。

過了許久。

“東北,是咱們祖墳所在的地方,絕不能在咱們手裡丟掉!”

“子興說得對——這仗,早晚都躲不過。多拖一天,日本人就多占一分便宜。倒不如趁早開打!”

“他娘的!就算四十萬奉軍全部拚光,隻要能保住東北,我老張到閉眼那天,也有臉跪在列祖列宗麵前磕頭!”

張作霖敢決定開戰,背後依靠的正是吳行。

為什麼呢?在全國範圍內,若論實際的兵力、裝備、訓練以及糧彈儲備,吳行若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

“六子!”張作霖一招手,“第三軍團交給你,這一仗,你掛帥!”

“作戰方麵怎麼安排,多聽聽子興的意見。”

表麵上是讓張漢青擔任總指揮,可緊接著又給他下了個“必須請教吳行”的死命令。

說白了——人由你帶,事由你乾,但主意,得聽吳行的。

“我?您帶兵打仗的時候,我還在黑龍江玩雪球呢!”吳行咧嘴一笑,“請教可不敢當,有什麼難處,直接說,能幫我一定幫。”

他可不想當個幕後出謀劃策的幕僚。

張漢青一聽,立刻順著話茬說:“哎喲,這話我愛聽!聽說你那兒攢了一批105毫米重炮?勻我幾十門唄!打完這場,原封不動還你,連炮彈一起!”

吳行心裡暗自哼了一聲:還?上回郭鬆齡反叛,你爹被搞得焦頭爛額,我暗中接手了多少叛軍的物資?光大炮就接近百門!

這次給五十門榴彈炮、兩萬發炮彈也算是把之前的舊賬抹掉一半。

“夠意思!”張漢青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心裡清楚得很:郭鬆齡當年幫他練兵、整頓部隊,那確實是有真本事。

可上次保人,楊宇霆他們堅決阻攔,老爺子也死活不答應。

如今真要和日本人打仗,身邊要是冇個老謀深算的人撐著,心裡哪能不慌?

兩人登上開往天津的專列後,張漢青這才卸下偽裝,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子興啊,說實話,我心裡實在冇底……”

“咱們之前跟直係、皖係還有北伐軍都交過手,那怎麼說也算是自家內部起爭執。可這次不同——咱們的對手是號稱‘東亞第一陸軍’的日軍啊!我這心裡,就像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這話倒不是假話。自己有多大能耐,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腦海中突然閃過郭鬆齡的身影:他既是自己敬重的老師,也是值得信賴的好兄弟。

要是郭鬆齡此刻在身邊,哪怕隻是站在一旁稍微指點幾句,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心裡空落落的,冇著冇落。

“放寬心些!”吳行一擺手,神色淡定地說道,“小鬼子同樣也是血肉之軀,一樣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該怕疼會疼,該餓肚子也會餓肚子——照著打便是!”

他心裡明白得很:己方四十萬兵力對日軍一萬五,這仗,從兵力上看,隻要堆人都能堆贏。

“要是郭鬆齡在……”張漢青低聲喃喃自語。

吳行眉頭瞬間擰緊。

糟糕,這小子不會真的動了這個念頭吧?

郭鬆齡確實有才華,可心眼卻比針尖還小,聽不進不同的意見,一旦脾氣上來,那可是六親不認,這樣的人放在戰場上,很容易出亂子,要是留在張漢青身邊,更是個潛在的大隱患。

他神情嚴肅,沉聲說道:“漢青,聽我一句實在話——你要是想安穩地打完這場仗,就彆再琢磨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能同坐一條船的。硬把他拉上船,最後翻的可是你自己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