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大火氣?”林昭蘊像是有些不解,隨即故作關心地道,“我明白了,是最近醫院裡讓你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吧,你也是的,有些事你也可以放手讓彆人去做嘛。之前你不是把你的侄子侄女都放到醫院科室了麼,聽說他們惹了不少麻煩是不是?”
聽了這話,沈明遠顧不得詢問沈清夏的事情了,有些心虛地問道:“二舅哥都和你說了?”
“是啊,二哥聯係我,叫我和你說說,好好管管底下的人,明遠,你這個人就是太念舊情了。”
沈明遠故作為難的輕咳了一聲:“又麻煩到二舅哥了,唉,我實在是……”
他麵露慚愧,“你幫我和二舅哥說說好話,有些事情我也是情麵難卻。”
因為牽涉到自己的事情,沈明遠一時間也不好意思繼續數落林昭蘊冇有留下林夏的事,語氣也軟和了幾分。
林昭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種時候還在裝模做樣,若非金律師和二哥都查到了他才是真正的受惠者,最後的資金流向都是他自己的腰包,隻怕過去的她都會被騙,以為沈明遠隻是情麵難卻。
至於那些錢到底去了哪裡,嗬嗬,還用問麼。
沈明珠嫉妒沈清夏白富美大小姐的生活,卻不知道她能過這樣滋潤的生活,靠的其實都是自己的母親林昭蘊。
而沈明遠呢,他能力平平,還要養外室,劉曼如冇有收入來源生活品質要求卻不低,沈明珠的心臟病更是個無底洞的花銷,他不搞歪門邪道哪來的錢供養她們,甚至還要維持自己表麵的體麵生活。
林昭蘊過去從不和他計較錢上的問題,如今看清了他的真麵目以後隻覺得這個男人惡心的讓她想吐。
“昭蘊,夏夏的事情,你還是多勸勸,等以後有空了,任何時候都能出去玩。”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要夏夏的心臟救你真正的掌上明珠麼。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林昭蘊心中冷笑連連,臉上的笑意卻更柔和了:“這事再說吧,大不了回頭我讓夏夏早點回來。”
聽著這樣毫無誠意的推脫,沈明遠就知道了林昭蘊的態度。
這個妻子一向如此,哪怕態度溫和,可她決定了的事情很少有改變主意的,這也是他為什麼更喜歡事事以他為天的劉曼如。
女人要什麼本事,伺候好男人才是她們的職責。
此時,沈明遠想到了劉曼如給他出的主意,也冇繼續勸說,隨意聊了兩句就起身離開了。
林昭蘊淡漠地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毫無溫度。
夏夏已經提醒過她了,狗急跳牆起來,這男人什麼卑鄙的招數都使得出來。
果然片刻後,她的手機就發來提醒的消息。
秘密請來的監控人員提醒她,沈明遠在廚房的咖啡機內加了不知名的粉末。
林昭蘊每天早上都會親手給自己研磨一杯咖啡,這是家裡人都知道的習慣。
自從識破了他的真麵目,林昭蘊就立即在家裡各處都裝了針孔攝像,並且雇傭了專門的監控人員遠程監視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這也是為了搜集證據。
等到沈明遠若無其事的又已加班為由離開後,林昭蘊立即派人來帶走了咖啡機做化驗。
化驗結果第二日一早就出來了。
“沈明遠在裡麵放了能讓人中樞神經致殘的化學毒藥?”
“是的,林女士,根據我們的檢測結果,該毒物會讓您進入休克狀態,醒來以後也可能會輕度致殘智力下降,不過這樣的下毒若是送到醫院是會被及時檢驗出來的。”
可是沈明遠就是院長,林昭蘊知道,自己一旦被送到醫院裡,到底是什麼病都隨著他說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啊,為他生兒育女,管理家事,枕邊人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對她下手。
她一旦倒下了,夏夏就隻能被騙回來挖心,自己名下的產業也會順理成章地被他接管,而躺在醫院的神智不清的自己則會被劉曼如母女羞辱嘲笑。
想到這裡,林昭蘊心中最後的一絲不舍也被磨滅了,此時她隻覺得心寒。
“知道了,你們留下完整的證據鏈條。”
同時,她給林敘白打了個電話:“二哥,麻煩你了,你這裡可以放開手,展開我們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