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夏按照原主的記憶,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梳著溫婉的發髻,來到大帥夫人的院子。
院子裡種著幾株海棠花,花瓣隨風飄落,落在青石板路上,平添幾分雅致。
這一世的女孩名字叫做沈知夏。
沈知夏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精致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子。肌膚勝雪,唇若塗丹,尤其是那雙眼睛,像含著一汪秋水,顧盼之間,百媚叢生。
這容貌比起上一世的方夏夏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美得驚心動魄,讓人不敢直視。
大帥府的仆人們平時都是見慣了這位小姐的美貌的,但也經常會看迷了眼,今日不知為何,更覺得她氣質驚豔,讓人目不轉睛。
不過也有不以為然的,比如張媽這樣的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忖,長得美又如何,不過就是個養女,夫人可不會真心把她當女兒。
“夫人,小姐來了。”傭人通報後,紅著臉不敢抬頭看她,林夏緩步走進客廳。
大帥夫人正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串佛珠,慢悠悠地轉動著。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織錦旗袍,戴著珍珠項鏈,氣質雍容華貴,隻是眼神深處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漠。
“你來了,坐吧。”大帥夫人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地說道。
“母親。”林夏依言行禮後坐下,傭人端上一杯香茗。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雅致,和原主幾乎冇什麼分彆,但她的心神卻時刻留意著對方。
【這丫頭越長越漂亮了,好在心思乖巧,尚算聽話。】
【長得美也好,日後能幫大帥府聯姻……】
【等她再大些,我就給她找個有權有勢的人家嫁了,也好為大帥府添點助力。】
【就是如今越發不能讓衍之他們見到她了,而且這美貌太盛也是個禍端,得想辦法早日利用好了……】
聽著大帥夫人的心聲,林夏不動聲色地在腦海中梳理原主記憶裡的三位“兄長”。
大帥夫人的三個嫡子,沈知夏竟已有大半年未曾見過他們的麵。想來他是刻意隔絕了他們與沈知夏的往來,這份刻意的提防,恰恰印證了沈知夏容貌的驚人程度。
這三位嫡子各有乾坤:長子沈衍之,如今在政府機要部門任職,行事沉穩內斂,早已成家立業,娶了財政總長的千金,在政界嶄露頭角。次子沈驚塵,自幼跟隨大帥南征北戰,性子桀驁不馴,槍法精準,是大帥身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三子沈慕言,卻是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整日流連於戲院、賭場,鮮少歸家,京城裡的名媛閨秀、風月場所,處處都有他的身影。
大帥夫人這般嚴防死守,大抵是怕這三個兒子中有人對沈知夏動了心思,壞了她聯姻的盤算,更惹出笑話來。
畢竟在她眼中,沈知夏這張絕美的臉是大帥府必要時攀附權勢拉攏人心最好的籌碼。
林夏放下茶杯,狀似無所適從地小聲說道:“母親,今日我梳妝時,發現又少了一對珍珠耳環,不知是不是我記錯了放在哪裡。”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最近我首飾盒裡少了不少物件,平日裡都是張媽幫我打理首飾,或許她知道也說不定。”
這話是投石問路,也是試探。
大帥夫人轉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了正常。
她抬眼看向林夏,語氣平淡地說道:“不過是一對耳環罷了,丟了就丟了,回頭讓下人再給你打一對就是了。張媽跟著我也有些年頭了,做事一向穩妥,想來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丟了。”
林夏心中一凜,張媽的所作所為,大帥夫人其實心知肚明,隻是刻意視而不見。甚至是默許的。
她順著大帥夫人的話說道:“或許真是我記錯了,多謝母親關心。”
大帥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明白就好。以後要是缺什麼,直接跟我說,不必在意這些小事。”
【張媽那點小動作我還不知道?正好磨磨這丫頭的性子,讓她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
【這丫頭膽小懦弱,正好方便我掌控,要是她敢不聽話,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工具若是不趁手了,早日丟棄反而簡單。】
那心中的聲音冰冷,毫無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