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快穿:我用讀心術救命 > 第299章第七個世界:國師請入宮1

年輕帝王他負手坐在禦案前,冷峻威嚴的目光掃過之處,連殿內的空氣都仿佛凍住了幾分。

站在下首的謝長生論年紀比他年長近十歲,論身份還是當朝長公主的駙馬,算起來是他的姑父。

可這麼多年來,每次站在這位年輕帝王麵前,他都被那股帝王威壓壓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要放輕三分。

此刻他垂著眼簾掩去眸底的情緒,心裡飛速地盤算:芸娘向來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如今肯定已逃出城去,定能平安脫身。

他定了定神,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上前半步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無辜:“陛下召臣入宮,臣一路行來滿心惶惑,實在不知所為何事,還請陛下明示。”

帝王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他,抬手揮了揮,守在殿外的侍衛不多時便領著兩個半大的孩子走了進來。

正是這些年養在長公主膝下的郡王與郡主。

兩個孩子一看見謝長生,像是瞬間找到了救命稻草,張嘴就要哭著喊著往他身邊撲。

可帝王冰冷的目光驟然掃了過來,兩人像被無形的定身術釘在了原地,臉色瞬間煞白,腿一軟直接“噗通”兩聲跪在地上,身體控製不住地瑟瑟發抖。

謝長生死死攥緊拳頭,把翻湧的懼意和怒火硬生生咽回肚子裡,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躬身再行一禮:“陛下,不知您將這兩個孩子接入宮中,是出了什麼變故?”

帝王根本懶得跟他多繞圈子,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你讓外室生的兩個野種占著位置,養在公主府裡十幾年,真以為能混淆皇家血脈,把朕和長公主全都蒙在鼓裡?”

謝長生臉色霎時間一白,身體都搖晃了兩下。

原來皇帝早已暗中徹查到了駙馬謝長生在外有外室,連如今養在長公主名下的這雙兒女,都是當年剛生下來就被人用狸貓換太子的手段在繈褓裡調換走的。

長公主也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才知道自己替旁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

氣急之下還冇來得及采取行動和離,就被謝長生先一步下了毒,直接放倒在了病榻上。

這些蛛絲馬跡皇帝並非查不到,隻是一直抓不到實打實的鐵證,更怕打草驚蛇。

真把謝長生逼急了,長公主的親生兒女,怕是立刻就會遭人毒手。

投鼠忌器之下,他隻能按捺住怒火,讓暗衛們暗中慢慢查探。

可詭異的是,每次暗衛們的線索剛要觸碰到真相核心,就會無端失蹤,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人,也全都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什麼都記不起來。

他本已經暗中派人去大國寺聯絡了慧覺方丈,打算請寺裡的高人出手,破掉這股藏在暗處的邪術,把真相挖出來。

就在這時,沈硯山深夜入宮,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

“謝長生,彆以為你藏在外麵的那個外室有幾分旁門左道的邪術,你們就能在朕的眼皮底下為所欲為。”年輕帝王冷笑一聲,指尖在禦案上輕輕一叩,周身的寒意瞬間漫遍整個大殿,“苗疆蠱術也敢用到朕的眼前,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是膽大包天。”

“今日,朕就直接把你們兩個肮臟秘密全部挖出來。”

謝長生頓時癱軟在地。

藥鋪密室被禁軍找到時,滿室的草藥腥氣混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蠱蟲腥氣撲麵而來。

帶隊的禁衛統領提著繡春刀,直接踹開最裡麵那道封死的暗門,才看見潮濕的地下室內蜷縮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身後的親衛快步上前,沉聲稟報:“大人,找到了!”

兩個孩子看著明明該是十幾歲的年紀,卻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皮膚白得不見半分血色,顯然是常年不見天日。

聽見有人進來,他們像受驚的小獸,抱著頭往牆角的陰影裡拚命躲,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禁衛統領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眉眼間那和長公主如出一轍的輪廓上,眼底瞬間沉得像結了冰。

這就是他們找了數日的長公主親生血脈啊。

苗疆的控心蠱,本就需要至親之人的血作為引子,才能徹底操控中蠱者的心神。

這些年長公主對駙馬謝長生言聽計從,哪怕他在外養了外室,做出再多出格的事,她也像是被蒙了心似的視而不見,甚至處處為駙馬家族爭取利益,全是因為這兩個孩子的血,早就被煉成了蠱引。

前陣子皇帝察覺到不對勁,特意讓人把駙馬私藏外室的消息暗中透露給長公主,想要讓她自行提出和離,誰料謝長生竟是如此狼心狗肺。

統領攥緊了手裡的刀柄:“把兩個小主子帶走,另外分出一半人手,在京城裡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苗疆妖婦揪出來!”

周圍的禁軍齊齊抱拳,聲如洪鐘:“是,統領!”

當天夜裡,禁衛統領就得到消息,那個苗疆女子芸娘,連同她帶在身邊的兩名蠱師,居然被人直接扔在了大理寺衙門口。

三人像爛泥似的癱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手腳筋全被挑斷,丹田氣海被人用重手法震碎,身上的蠱笛也是直接被踩碎。

巡夜的禁軍湊上前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咋舌道:“這下手也太狠了,這是直接把人給廢了。“

禁軍統領冷哼一聲:“本就是死有餘辜之輩,如此倒是省了我們的功夫。”

本來今日被他們逃了,陛下已然勃然大怒,他早就做好了三日內抓不到人,就主動上請罪折的準備,冇料到暗處居然有人悄無聲息地替他們把人綁了送上門,

芸娘和謝長生被分開審問,冇熬上幾個時辰就把十幾年前狸貓換太子、用至親血養蠱控製長公主、下慢性毒暗害長公主的所有秘辛吐了出來,昏迷多日的長公主第二日夜裡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其實她在青峰踩碎了芸娘的蠱笛時就已經擺脫了控製。

這對渣滓的下場自不必提,可這種詭譎的手段,有一就有二。

這對奸夫淫婦的下場早已是板上釘釘的死局,帝王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指尖輕輕叩著冰涼的禦案,心裡卻半點輕鬆不起來。

他想著先前欽天監監正私下和他稟報的話,沉默許久,終於緩緩睜開眼:“傳朕的旨意,召沈硯山入宮。”

禁軍統領抬頭:“陛下是說,此事是沈大人做的?”

皇帝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是他,但這件事確實和他脫不了乾係。”

他有種莫名的預感,這個暗中出手,幫了沈硯山也幫了他的人,

似乎,和他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