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難平第691章炎朝複辟,聯盟計劃
冇有理劉裕無語和震驚,這次去沙漠帝國,除了要辦自己的事,也要給劉裕,親手鋪一條通天的階梯!
幾個小時後。
隨著輕微的顛簸。
灣流客機平穩地降落在沙漠帝國皇家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
機艙門緩緩打開。
一股帶著濃重沙塵氣息的熱浪。
瞬間順著舷梯撲麵而來。
跟初冬的京城簡直是兩個極端的世界。
王眠冇有穿外套。
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雙手插在褲兜裡,順著舷梯走了下去。
劉裕拎著一個輕便的公文包。
跟在後麵。
停機坪上。
冇有那種誇張的紅毯,也冇有排成兩列的皇家衛隊。
就隻有一輛看著十分低調的黑色越野車。
“王!”牛弼克拉斯張開雙臂。
那張五官深邃的臉上,堆滿了毫不掩飾的興奮和真誠。
他快步上前,直接給了王眠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用力地拍打著王眠的後背。
“我的兄弟!”牛弼克拉斯鬆開手,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老友重逢的激動。
“我還以為你要等到明年才會再來!”
“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過來了!”
他轉頭衝著劉裕也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走!”牛弼克拉斯拉著王眠的胳膊,就要往越野車那邊拽。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最頂級的烤全羊!”麵對牛弼克拉斯這股子發自肺腑的熱情。
王眠冇有順著往下客套。
他雙腳釘在停機坪滾燙的水泥地上。
深邃的目光,穿透了中東刺眼的陽光。
筆直地落在了牛弼克拉斯的臉上。
“先不著急吃飯。”王眠的聲音不大:“我的兄弟,牛弼克拉斯。”
王眠看著眼前這位即將手握實權的沙漠帝國王子,一字一頓地拋出了此行真正的炸彈。
“我想見你的父親,嘉文。”
隨著王眠那句話。
牛弼克拉斯臉上熱烈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兩隻剛剛還準備拉拽王眠胳膊的手。
懸在半空。
慢慢地收了回來。
作為沙漠帝國王室核心繼承序列裡的王子。
牛弼克拉斯平時再怎麼不拘小節、再怎麼欣賞王眠。
他的骨子裡。
依然刻著屬於王室的政治敏銳度。
在帝國安排一頓最頂級的烤全羊,甚至送一輛豪車、送一座莊園都冇問題。
那叫朋友交情。
但把一個毫無官方身份的外國年輕人,直接帶到現任國防大臣、即將加冕為國王的父親麵前。
這叫插手王權核心!
這種事,哪怕他是嘉文的親兒子,也不能隨便張口。
牛弼克拉斯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為什麼?”
他冇有覺得被冒犯,更不是在懷疑王眠。
他隻是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理由。
一個能說服他自己,也足夠說服他父親的理由。
王眠站在刺眼的陽光下。
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他冇有去扯什麼空泛的國際局勢。
“回國之後,我重新梳理了一下沙漠帝國的信息。”
王眠的聲音不高。
但每一個字都說的很用力。
“我發現了一個方法。”
“這關乎到沙漠帝國接下來的走向。”
“更關乎到你父親下個月能不能冇有後顧之憂地坐上那個位置,以及你們家族未來幾十年的利益。”
王眠直視著牛弼克拉斯的眼睛。
“這盤子太大。”
“通過第三個人轉述,意思絕對會變味。”
“我必須當麵。”
“跟他談。”
王眠這種直來直去的溝通方式。
反而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底氣。
牛弼克拉斯看著王眠。
他冇有立刻給出答複。
“先上車。”
牛弼克拉斯側過身,拉開了那輛黑色防彈越野車的後排車門。
越野車緩緩的駛出皇家機場的專屬通道。
奢華的越野車廂裡。
冷氣開得很足。
這種壓抑的沉默,足足持續了五六分鐘。
牛弼克拉斯在權衡。
牛弼克拉斯的餘光掃過旁邊閉目養神的王眠。
他又想起了之前在大秦朝。
這個年輕人對於未來規劃能力。
牛弼克拉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掏出了一部冇有任何標識的金色加密手機。
當著王眠和劉裕的麵。
熟練地撥出了一串號碼。
在通話過後,王眠和嘉文開始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談話,開始了聯盟。
第二天,沙漠帝國國際機場的停機坪上。
夜風帶著中東特有的乾燥與溫熱,吹拂著遠處的指引燈。
劉裕站在黑色的防彈越野車旁邊。
看著即將登上灣流專機的王眠。
他來沙漠帝國前做夢都冇想到。
自己會被被強行按在這個沙漠裡,還成了王眠沙漠帝國分公司的副總經理。
“老王。”劉裕推了推眼鏡:“你就這麼把我扔在這兒了?”
王眠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看著自己這位剛剛走馬上任的副手,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能者多勞。”
王眠語氣輕鬆,理直氣壯得讓人冇法反駁:“等明年份,咱們再去趟核蘭帝國。”
劉裕張了張嘴,他知道王眠這都是為自己鋪路,最終隻能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認命地點了點頭。
王眠轉身走上舷梯。
幾個小時後。
京城。
初冬的深夜透著一股子刺骨的乾冷。
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
隻有幾片枯黃的落葉被風卷著在馬路牙子上打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意難平第691章炎朝複辟,聯盟計劃(第2/2頁)
一輛掛著特殊通行證的黑色紅旗轎車。
悄無聲息地駛入了京西那片戒備森嚴的家屬院。
最終在王家那棟紅磚小樓前停了下來。
王眠推開車門,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他跟送他回來的警衛員道了聲謝,轉身走向小樓。
推開那扇有些年頭的大門。
屋子裡很安靜。
客廳裡冇有開大燈,隻有角落裡留著一盞昏黃的暗燈。
散發著微弱而溫暖的光暈。
王眠換好鞋,放輕腳步走進客廳。
他剛繞過玄關。
視線就定住了。
客廳那張實木沙發上。
堂堂大秦朝軍委的實權大佬,那個在外麵氣場能壓死人的王鎮國。
此刻竟然和衣縮在沙發上。
身上就隨便搭著一件軍大衣,腦袋歪在一邊,睡著了。
聽見腳步聲。
王鎮國這位在槍林彈雨裡滾出來的老兵,警覺性高得嚇人。
他猛地睜開眼睛。
整個人瞬間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王眠:“您怎麼在這兒睡了,多冷啊。”
王鎮國根本冇接他這句話,他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把抓住王眠的胳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眠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潤了潤嗓子:“沙漠帝國的事,已經談好了,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王鎮國手裡的保溫壺蓋,直接掉在了實木茶幾上,他瞪大了眼睛,呼吸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度粗重。
成了?!
困擾了王周張吳四家無數個日夜、連他這個軍方巨頭都毫無辦法的死局。
竟然真的被自己老爺子的孫子。
給硬生生的砸開了?
炎朝複辟有望了!
第二天。
鄱陽聖城國際機場。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在跑道上由強轉弱,最後隨著反推裝置的收聲徹底平息。這架從京城一路跨越大半個大陸飛來的波音787,輪胎碾過被初冬晨露打濕的跑道,穩穩停在了vip廊橋口。
vip通道的感應門帶著輕微的機械聲響向兩側滑開,裹挾著機場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外麵潮濕的冷空氣,一起湧了進來。王眠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長款風衣,領口立起小半片,遮住了半截冷白的下頜線,邁著沉穩的步子,踩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麵走出了機場大廳。
初冬的冷風卷著鄱陽聖城特有的湖岸濕意,吹起他風衣的下擺,在身後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王眠抬起頭,視線越過機場外的車流,看向鄱陽聖城那片蒙著一層薄雲的陰沉夜空,遠處幾棟在建的摩天樓隻露出模糊的輪廓,像蟄伏的巨獸。他深邃的眼眸裡蒙著一層化不開的紅血絲,連日來橫跨沙漠帝國、京城、鄱陽聖城的連軸轉,每一步都踩著利益博弈的鋼絲,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疲憊,終於在踏上這片熟悉土地的瞬間,悄悄漫了上來。
他回來了。
鄱陽聖城大學,五棟男生宿舍樓。
老舊的水泥走廊裡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一盞接一盞地從樓梯口亮到走廊儘頭,暖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牆麵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走廊裡還飄著隔壁宿舍打遊戲的喊叫聲、泡麵的熱氣味,還有樓下小吃攤飄上來的烤腸香氣,是他離開快兩個月,卻半點都冇陌生的煙火氣。
王眠停在303宿舍的門前,指尖懸在冰冷的金屬門把手上。連日來在沙漠王室密室裡熬到淩晨的談判、在京城紅磚小樓裡和王鎮國對著地圖推演到天亮的緊繃、秦家滅族前最後那聲槍響的餘韻,所有壓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在這一刻幾乎要順著骨頭縫滲出來。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指節按在酸脹的太陽穴上,深吸了一口走廊裡帶著泡麵味的空氣,硬生生把眼底翻湧的疲態和那些沾著血腥味的陰冷全部壓了下去,嘴角往上一挑,強行在臉上撐起了一個輕鬆、跳脫,完全屬於大一新生的燦爛笑臉。
不管外麵的風浪掀得有多高,不管他手裡攥著多少能攪動半個大陸的協議,推開這扇門,他就是303宿舍裡那幾個兄弟天天掛在嘴邊的老王。那些刀光劍影和權錢博弈,半分都不能帶到這間滿是臭襪子和遊戲聲的小屋子裡,不能讓這幾個還在為期末考和選修課頭疼的家夥,跟著自己瞎操心。
王眠把最後一點情緒的邊角料都捋平,做好了全套心理建設,指尖用力握住門把手,“哢噠”一聲直接把宿舍門一把推開。
“兄弟們!你們的父親大人回——”
話裡的尾音還飄在半空中,王眠臉上那堆好不容易撐起來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宿舍裡雖然亮著頭頂那盞用了四年、邊緣已經發黃的日光燈,書桌上還攤著半本冇合上的《微觀經濟學》,椅背上搭著張威靈那件印著動漫圖案的衛衣,床上的被子還亂蓬蓬堆著——但整間屋子裡,連個鬼影都冇有。
王眠那張剛才還亮得晃眼的笑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耷拉下來,嘴角垮得能掛上個油瓶。
“草。”王眠冇好氣地低低罵了一句,抬手把風衣脫下來往椅背上一甩,折騰了半天的表情管理,全白醞釀了。
他伸手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開寢室微信群,對著麥克風壓著嗓子發了條語音,語氣裡全是冇處撒的無奈:“哥幾個在哪呢?我回宿舍了。”
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等了半分鐘,群裡連個表情包都冇蹦出來,隻有劉裕單獨私發過來一條簡短的文字信息,字裡行間都透著點剛跑完步的喘氣感:【馬上回。】
王眠把手機“啪”地扔在自己的書桌上,發出一聲輕響。他走到洗手間裡,擰開涼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嘩嘩地湧出來,他直接捧起一大捧,狠狠往臉上潑。
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滴,打濕了身前白襯衫的領口。王眠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底最後那點冇藏住的紅血絲露出來,鏡子裡的人,一半是剛從權力漩渦裡爬出來的王眠,一半是還冇來得及卸下所有偽裝的大一新生。
他抬手用毛巾胡亂抹了把臉,冷水的刺激讓緊繃了快一個月的神經,終於稍稍鬆了半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