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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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玉佩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什麼,陡然的開始滾燙發熱起來。
不可忽視的溫度將魔藥大師的思緒勾回,他抬手將玉佩從胸口的位置摸出來,拿在手中不斷摩挲。
在他的前方,是紅霧彌漫的古堡,還有極速纏鬥在一起的兩人。
不遠處的地麵上,一條裹著紅色袖袍的手臂孤零零的落在地上,黑色的五指僵硬蜷縮著。
他向前走了一步,卻被一旁的盧修斯眼疾手快的扯住了袍子。
「乾什麼?」盧修斯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裝束,麵具下的藍灰色眼睛直直的看著斯內普,「你不要命了?」
這種程度的戰鬥,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也不是他們該參與的。
麵具下,魔藥大師抿了抿唇,目光也直直的落在地上的那條斷臂上,手中玉佩傳來的溫度滾燙炙熱,無端的讓他心慌起來。
可他確實不知道該說著什麼,隻能被扯著衣袍,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再然後,一道餘波從纏鬥的兩人身上傳遞開來,粉碎周圍物體的時候被屏障嚴嚴實實的擋在內裡。
而地上的斷臂,也隨著四周的石塊一同被餘波粉碎。
斷臂被毒液浸泡,裡內的血液早已凝固,粉碎後被海風吹劃著名,隨著周圍的石碎一同消散於半空。
這一幕成功的讓魔藥大師瞳孔驟縮,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運轉大腦封閉術的魔力再度加強。
魔咒在體內強壓著即將破土而出的情緒,他一刻不停的給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強調著。
這不是他,這不是他!
可即使這樣,心慌卻始終無法抑製的在身體各處迅速蔓延。
或許的感受到了他混亂的心緒,不遠處纏鬥的身影攻速再度加快,很快就將對方狠狠壓製。
再之後,溫之餘一手提著老者的頭發從古堡內走出。
抬手散了散霧氣,溫之餘右手將提著的人頭丟出屏障,被執事眼疾手快的接住。
「帶下去,找個盒子裝起來,到時候去給人家隨禮。」
屏障在人頭越過時迷幻著散開,早先註入的靈力隨著屏障的破碎而重歸體內,溫之餘左右活動了下脖子,發尾搖晃。
他一步一步從古堡的門口緩緩而來,紅衣飄然,長發高束,行走間身後的古堡火星四起,漫天的火光映照著他空蕩的左臂。
註意到斯內普的目光所至,溫之餘腳步微微一頓,隨後漫不經心似的抬起右手在左肩膀上又點了兩下。
靈力彙聚,新生的手臂一寸一寸的被紅霧構建著現於人前。
看著他的動作,斯內普的神情恍惚了一瞬,作用來壓製情緒的大腦封閉術不覺停下。
他望著他,心底暗暗揪成一團。
再然後,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和盧修斯帶著那群被救的食死徒離開北海的。
他隻知道,自己的心好像亂了。
————
把人送回馬爾福莊園,再聽著伏地魔說了一堆廢話和詢問之後,魔藥大師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了霍格沃茲。
壁爐亮起,斯內普的身影出現在地窖。
四周空蕩蕩的,寂靜無聲,他遺憾確認了某人不在地窖,但又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脫掉鬥篷和麵具,魔藥大師取了自己的黑袍披上,然後沉默的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憩。
溫之餘今早和他說過了的,他要出去一趟,所以冇在地窖見到人,斯內普並不意外。
還有上次,上次他確認過的,那個人身上並冇有攜帶疤痕,溫之餘那天也確實留在了霍格沃茲。
所以彆想,他們一定不會是同一個人。
最多有點關係,隻是姓溫而已,華夏姓溫的那麼多,也不可能每一個都會是他。
對……就是這樣,彆再想了。
混亂的思緒在一次又一次的強調當中逐漸被主人鬆緩起來。
過多使用大腦封閉術的後遺症在這個時候也逐漸顯現,斯內普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