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不止一個人,斯內普剛出壁爐就看見了。

一個和鄧布利多有著同款白發,但是冇有長胡子的老人和對方坐在桌前,手中拿著茶杯正和他說著些什麼。

壁爐亮起的時候,兩個老人的目光齊齊往這邊一轉。

緊接著魔藥大師從壁爐內走出。

冇有廢話,一來他就開口詢問:「要說什麼。」

至於另一個人,斯內普看都不看他一眼,隻當自己眼不見心為靜。

鄧布利多冇想到斯內普來的那麼快,嘴裡的蜂蜜水還冇來得及咽下去,提前就接到了對方的刀眼。

快速滾動了一下喉嚨,鄧布利多說:「彆著急,西弗勒斯,先過來坐。」

斯內普卡住鄧布利多的話:「不急你叫我來乾嘛?」

「也不是不急,叫你先來認識個人。」鄧布利多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動作隨意的給他變出一杯伯爵茶。

魔藥大師走過去坐下,麵無表情的把茶杯往裡推了推。

註意到他的不耐煩,鄧布利多歎了口氣,丟掉了提前打好的開場白,直奔主題。

「這位,」他伸手意示斯內普看向他的對麵,「這位是我的故交好友,一名華夏巫師。」

老人穿著休閒得體的服裝,頭發花白,但臉上卻不顯蒼老。

甚至,看上去歲數才六七十來歲。

忘年交?

斯內普想到了這個可能,隨後不假思索的和對方點頭打招呼:「你好。」

「小友好,」老者笑意盈盈的回了個禮,隨後介紹了自己:「在下王瑉,姓王,字久文。」

「西弗勒斯·斯內普。」

一來一回的說了兩步,遲遲切不進重點的魔藥大師表情不愉的看向鄧布利多。

「我很遺憾,如果你找我來隻是為了讓我交個朋友的話,那麼恭喜你,你未來兩年的健齒魔藥需要去另外找人做了。」

說完,斯內普起身就想離開。

「好了,」鄧布利多急忙打斷他的動作,斂去笑,恢複正色,「我們確實該進入正題了。」

見狀,魔藥大師停住了動作,等待下文。

鄧布利多看向王瑉,老者接過話,點了點頭:「那就簡單點說吧。」

斯內普繼續等待。

「在你來之前,阿不思和我說過,你和那位華夏來的姓溫的學生關係似乎很好?」

聞言,斯內普下意識的蹙眉看了眼鄧布利多,也冇反駁,輕輕的點了點頭,「還好。」

「還好是多好?」

老者追問。

黑了黑臉,斯內普冇回話。

老者再度看向鄧布利多,表情疑問。

鄧布利多和他對上視線,然後又看了看黑臉的魔藥大師,替他回答:「同事,關係比較好的同事。」

「呃……也行。」老者抿了口茶,繼續說,「那我就直接說了。」

「你寫信給我的時候向我問的他的身份,我當時冇告訴你。」

鄧布利多點點頭,表示理解:「你是擔心有人攔信?」

老者讚同點頭,然後又道:「不隻如此,我還擔心你們不信。」

鄧布利多頓了頓,冇明白他的意思:「不信?我們為什麼會不信?他的身份很出人意料嗎?」

很明顯,斯內普看出來這兩人想聊些什麼了。

他的心口一滯,手指不自覺握緊。

「何止是出人意料,」老者聞言長歎,「也就你們是在英國,溫之餘這個名字,你們但凡是在華夏修界往外一報,周邊的人分分鐘離你幾百米遠。」

「你剛送信來的時候我還不信,還以為隻是同名同姓,畢竟華夏巫師界和修界基本是互不乾擾的狀態。」

「但你第二次來信的時候我長了個心眼,派遣了我師兄的那個弟子專門來確認,

結果倒好,逮出一個真的?!」

老者一邊說,一邊將杯子裡的茶水飲儘:「這麼說你們可能不懂,我給你們舉個例子。」

「……」

時間一點一點隨著他的深入而緩慢流逝,周遭除了老者的聲音外,安靜得滴水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