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魁地奇球場噤若寒蟬。

黑袍下,細長的杖尖微微亮起綠光,蒼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斯內普腦海中正和自己天人交戰的時候,這風雨欲來的局麵還是被打破了。

沉默許久藍衣人緩緩轉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宋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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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你說,有冇有可能,那叫'入招',不叫'入贅'?」

正雙手叉腰的宋逸塵的笑容僵在臉上,半晌,他毫不在意的地擠出一句:」冇事,意思都差不多。」

眾人:這差得也太多了好嘛?!

不是很看得下去,溫之餘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也沉了沉,但笑依舊掛在臉上。

四下看了看,今早準備來上黑魔法防禦課的小巫師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現在三三兩兩的都聚集在角落看熱鬨。

「很好,」鬆了鬆領帶,溫之餘向著斯內普遞了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徑直往前走了幾步。

隨後,一道熟悉的屏幕迅速將除了對方和溫之餘三人以外的所有人隔絕在外。

包括南隅。

「上課的靠近點,」溫之餘加大了一點聲音,「剛好有免費的教材自動送上門來,」

「今天給你們上實踐課演示。」

溫和的聲音在屏障內回蕩,帶著幾分戲謔的冷意。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勾,屏障外的學生們不受控製的就被一股吸力拉著地往前湊了湊,既緊張又興奮地盯著場內。

宋逸塵攤手,一臉無辜:」不聊兩句嗎?直接開打多冇意思……」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砰——!」

下一刻不等他來得及反應,宋逸塵胸口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屏障上。

屏障外的小巫師們驚呼一聲,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第一課,」溫餘之一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爬起來的宋逸塵,「永遠彆在戰場上廢話。」

「還聊兩句?」溫之餘拿著長鞭在指尖輕輕繞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你還是等腦漿搖勻了再跟我說話吧。」

捂著胸口爬起來,對方雖然嘴角還掛著血絲,卻突然咧嘴一笑:

「溫少主還是這麼辣。」他舔了舔唇邊的血跡,眼神放肆地在溫之餘身上遊走,

「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

「啪!」

下一瞬,長鞭如毒蛇般甩出,迅速在宋逸塵腳前炸開一道焦痕。

再一下長鞭撕裂空氣的爆鳴尚未消散,宋逸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鞭梢擊碎殘影,在青石地麵上炸開蛛網般的裂痕。

「溫少主的鞭法倒是精進了。」輕佻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宋逸塵懸立在半空,指尖把玩著一枚透骨釘,「不過——」

寒光乍現!

溫之餘側首避過直取咽喉的暗器,反手一鞭抽向半空。

長鞭撕破空氣疾馳而去,宋逸塵卻已借力騰空,袖中滑出三尺青鋒。

「萬劍訣·驚鴻!」

劍光如銀河傾瀉,刺目的寒芒將整個魁地奇球場照得雪亮。

溫之餘卻不退反進,右手猛地向前一抓——

猩紅的霧氣從他掌心爆開,瞬間凝結成半透明的血色屏障。

劍氣撞在屏障上,竟發出金屬相擊般的刺耳銳響,火花四濺。

宋逸塵連忙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很快,一縷清越的琴音突然切入戰局。

不遠處,藍衣人不知何時已盤坐在半空,膝上橫著一架焦尾古琴。

他指尖輕撥,音浪如漣漪般蕩開。

「錚——!」

琴音化作實質的銀色波紋,所過之處草葉儘碎。

溫之餘微微皺眉,紅霧屏障被音波震出些許裂痕。

「二對一,」站穩後的宋逸塵拿劍耍帥似的挽了個劍花,「溫少主不如將你那條狗也放進來,以免覺得我們欺負你。」